怪不得劉紅豔身上有那麼濃的陰氣,原來是跟他們老板有染,所以陰氣才這麼濃鬱。
想通了這點之後,電話突然響起,是夜君白打來的。
我趕緊把劉紅豔的情況大概跟他講了,夜君白也說他又在門口等了不到十分鍾時間,劉紅豔的老板才終於從吧台接過一把錢裝進隨身帶著的皮包裏,然後走出洗浴中心,上了一輛出租車。夜君白也上車跟著出租車一路走,終於找到洗浴中心老板的住處。
從門縫就看到有一絲絲黑色的陰氣不停的朝走廊滲透出來,消失在空氣中。大老板打開自己家門進去的時候,夜君白看到他身上盤附的那個小鬼猛的掙脫出來朝屋子裏飄去,顯然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
看來鬼母就在這裏了,夜君白確認完後便立刻退出來,緊接著就聯係我跟我碰麵。
夜君白和我碰頭後,先把劉紅豔送回家,告訴她明天她老板的這件事就會解決。等我們倆到家的時候,屋裏的氣溫再次冰冷異常,看來夜涵的工作又開始了。
我們倆沒打擾夜涵工作,我去看了下女兒之後,跟夜君白兩個人簡單洗漱完畢就躺下睡覺了,計劃明天就讓警察把洗浴中心老板給抓捕歸案。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被老金的敲門聲吵醒,說夜裏夜涵接待的鬼太多了,屋子裏氣溫太低把他弄感冒了,現在鼻子不通氣,又餓得肚皮直叫,根本睡不著,就來找我們夫妻倆算賬來了。
夜君白被吵起床,氣惱了一會兒老金,我就趁著做飯的時候,把昨天調查的結果跟老金說了一遍,說我和夜君白已經發現洗浴中心老板養小鬼的事了,今天我們兩個就準備找警察去逮捕他。
老金一聽又有跟鬼神有關的事情,說什麼也要跟著去,希望能見識一下這個小鬼是怎麼養的。
“你對那個好奇啥呢?也不是什麼好事。”我白了他一眼,老金卻解釋說,知道一些事情才能避免另外一些事情,這個養小鬼養好了叫養小鬼,弄不好被有法力的人把小鬼收了之後,還可以讓小鬼替他辦事。
這樣啊,難不成老金是想把害人的小鬼給收了?
我也沒用再繼續問下去,就說老金想要去就去問夜君白,老金便屁顛屁顛的跑去找夜君白了。也不知道老金是怎麼跟夜君白說的,反正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出的門。
我們又找到昨天替我們開劉立明家大門的那名警察,這警察一看領導又安排他來見的是我和夜君白,跟我們見麵的時候臉都氣白了。
“兩位今天又想開劉立明家查看什麼東西麼?”第一句話就開始質疑起我和夜君白的目的。
夜君白悶哼一聲,我見他心情不美麗,再看這小警察的語氣態度又那麼不好,也語氣不善的說:“不必了,今天麻煩警察同誌跟我走一趟,去劉紅豔工作的那個洗浴中心走一趟,去逮捕那裏的老板,應該就是他害死了劉立明。”
“你們有證據麼?這劉立明已經讓好幾個醫生都檢查過,都說他是死於心肌梗塞。你們非要說他是被人害死的,到底有什麼證據?”警察不耐煩的問,顯然對我們一再的麻煩他已經厭煩到了極點。
“證據就在他家裏,你跟我們來吧。”我不願多做解釋,直接丟下一句話就跟夜君白和老金朝洗浴中心去了。
我知道小警察受了領導的指示,肯定會聽我們的話,也沒用太擔心。果然小警察看我們的車離開了,也忿忿不平的上了警車跟了上來。
我們直接在洗浴中心門口停了車,等著小警察也停好車下來,一起走進洗浴中心。服務員帶我們去了他們老板的辦公室,昨天我和夜君白看到的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這時候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他身上的陰氣在白天裏沒有那麼濃厚,隻有淡淡的一層貼在身上,卻明顯比昨天看起來的黑色更黑,身上的那隻惡鬼也沒用出現,明顯是對陽光感到懼怕。
“警察先生來找我有事麼?”這位老板在看到警察的一瞬間神色有那麼0.01秒的停頓,緊接著就露出不削的笑容說道。
小警察朝身後的我和夜君白掃了一眼,夜君白不等我說話便上前一步說:“你家裏那隻小鬼今天沒跟著你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