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它是喊它媽媽呢麼?”我好像也聽到媽媽兩個字了,夜君白和我麵麵相覷了一眼,然後點點頭。
“沒有錯,它就是在叫媽媽,好像是它媽媽有什麼危險,它一直在叫救媽媽。”夜君白肯定的說。
就在我們兩個不知道究竟這孩子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夜君白手裏的玉葫蘆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我們都被嚇了一跳,夜君白更是皺眉握住玉葫蘆說:“你不要掙紮了,我們沒有惡意,你的魂魄都要散了,根本禁不起你這樣折騰下去,快住手!”
“媽媽……救救我媽媽!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救我媽媽!”小姑娘的聲音這次清晰的從玉葫蘆裏傳出來,卻好像這小姑娘用盡了渾身力量嘶吼出來的一樣。
“不好!這孩子的魂魄又受創了,香燭已經沒辦法修複它的魂體了,快想別的辦法!”我大喊一聲,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快去找一隻大公雞來!取雞冠上的血,還有弄點新糯米還有黑狗血來,快去找大金幫忙!我先用符咒定住它一會兒,你們動作快!”夜君白腦子裏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大膽嚐試一下。就是用最具有陽氣的東西來做陰飯給小女孩吃,或許以毒攻毒還能救得了她。
我立刻喊大金去找這三樣東西,沒過一會兒就把東西湊齊了,端到客廳的茶幾上,在這裏按照夜君白的指示做了一碗陰飯出來。陰飯因為是拿了兩種血做出來的,所以看著異常鮮豔刺眼,我幻想著這東西放在嘴裏的感覺和味道,頓時一陣反胃,搖搖頭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我要放它出來了,你們趕快抓住她把飯給它強迫吃下去。”夜君白見我和大金準備好了,便念動口訣放出小姑娘,我立刻看到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緩緩出現在屋子裏,我和大金立刻上去用符咒定住它,抓起桌上的陰飯就給它塞進了嘴巴裏。
大金念了一個聽話的口訣,小女孩便瞪著憤怒的眼睛聽話的把嘴裏的陰飯嚼爛咽下,雖然一臉不甘願,可一旁的我不停安撫她說這都是為它好,它的魂體剛剛差點被她折騰散了,這孩子這才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不再掙紮了。
“對,別掙紮了孩子,我聽你說你媽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如果魂體都散了的話,還怎麼救媽媽呢?快聽話把飯吃了,好好養兩天魂體,有什麼情況你告訴我們,我們去幫你好不好?”
我能看出它的變化,便把定身符咒去了,小女孩聽了我話感激的投過來一個眼神,聽話的任由我喂它飯吃。
“來,你鑽到這塊玉裏麵去休養,這玉是從一個地下古墓裏麵挖掘出來的,對陰體的修複很是有幫助。吃了這麼至陽的陰飯,你肯定會不舒服,進到這塊玉裏麵能幫助你盡快消化它們。”夜君白回屋拿了一塊玉出來對小姑娘說,我都沒見過這塊墨綠色的玉,也不知道夜君白是從哪裏弄來的。
小女孩吃完陰飯的身子還是很虛弱,張嘴好像想說什麼話,可是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看到我鼓勵的笑容很真誠,這才一狠心鑽進玉裏麵,消失了魂體。
我鬆了一口氣,心情卻不怎麼好,始終揪揪著像是被壓了一塊大錘。夜君白看我臉色不怎麼好,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然後和大金一起收拾起客廳的茶幾來。
剛才喂小姑娘吃陰飯的時候我就不怎麼舒服,現在更是看到飯都想吐,直接讓老金和夜君白先吃早飯,我上樓準備逗弄女兒去了。在路過夜涵房間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他昨晚辦公肯定也會給我們篩選出冤魂的資料,就悄悄去他屋裏看了一眼,果然在他床頭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摞資料,我拿起來退出了房間,讓我這能幹的兒子多睡一會兒。
夜君白說這個小姑娘的魂體最少也需要滋養幾天才能稍微恢複,為了不耽誤時間,所以我抱著女兒在臥室裏繼續翻找看看有沒有好解決的冤魂,希望在等著小女孩恢複的時間裏,能夠再辦一件冤魂案子。
吃完飯老金搶著要刷碗,夜君白就上樓來看我跟女兒。我把想法跟他說了,夜君白也沒有意見,分出一半資料來幫忙查找,最終選定了一個因為生前受媳婦虐待含恨而終的老太太的冤魂,她的訴求是想見兒子一麵,告訴他這女人在跟他結婚的時候就有了身孕,她的孫子不是他兒子的親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