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又成了老金嘲諷的對象了,這個死胖子現在似乎還沒跟李梅有像這樣的發展,所以對我總在他麵前和夜君白秀恩愛很感冒,總是背著夜君白在我麵前酸溜溜的損我。
果然,我看到老金嘴裏叼著根牙簽,不削的撇嘴,竟然把牙簽從左嘴角用舌頭移到了右嘴角,眼神也跟著頭的轉動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
“切!”我看到老金在進屋之前還伸出中指朝我比劃了一下,我頓時氣得更想大喊了,卻又怕被夜涵聽到教壞小朋友。
夜君白根本不在乎屋裏是有老金還是誰,直接扛著我進了我們的臥室,把我丟在床上便棲身壓了過來,暴風雨一樣的把我席卷了個徹底。當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我隻記得自己一身潮濕,渾身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女兒……”我想起女兒這時候應該粘著夜涵陪她玩,我應該去抱她回來睡覺了,可是我實在不願意起來。
“不用操心別人了,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等我回來再繼續收拾你!”夜君白起身披上一件睡袍出去了,我聽了他的話真後悔不該故意惹他生氣的。
天亮之後我也沒能爬起來,一直睡到上午九點鍾才睜開眼睛,等去看女兒的時候,才知道被夜君白抱到樓下讓李梅幫忙看一會兒,他和老金都出去辦事去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孫凱楠和劉英去問問題了,老金可能也跟著去了吧,想起今天是女兒夜雪打預防針的日子,我趕緊收拾好東西連飯都來不及吃就抱著女兒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去了。
等到了醫院一看,今天打針的孩子又不少,我來得還不算太晚,趕快按照流程排隊等叫號,在排隊給女兒打針的時候,我繼續想用什麼辦法接近小女鬼娃娃的母親孟女士。
終於輪到女兒打針,我看著那根細長的針頭離女兒白胖的胳膊越來越近的時候,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就好像那根針不是要紮在女兒身上,而是要紮在我的心上一樣。隨著女兒哼唧兩聲之後的啼哭,我徹底忍不住了,狠狠壓住女兒的胳膊不讓她動,卻也跟著流下難過的淚來。
“寶寶乖,不疼不疼了。”我紅著眼睛在醫生護士嘲笑的目光中抱打完針的女兒出來,到走廊的椅子上等著看會不會有不良反應,哄著依舊有些抽泣的女兒時,我的眼睛還是濕濕的。
夜雪似乎是感覺到了我在哭一樣,趴在我肩膀上的小身子緩緩坐直,好奇的看著我紅紅的眼睛,臉上還有一滴來不及擦的眼淚,當時也忘了抽泣,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就去摸我臉上的眼淚,就跟替我擦淚一樣,我心裏頓時溫暖無比。
昨天才跟孟女士在洗手間搭訕,今天再這麼貿然出現在她麵前是不是不太好?可是,如果是她出現在我麵前呢?
我坐在椅子上正哄著女兒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問話聲:“看到孩子打針心疼了?是不是為人父母都會這麼心疼孩子呢?”
我轉過頭去朝說話方向看去的時候,卻詫異的發現坐在我旁邊的人竟然正是小女鬼娃娃的媽媽——孟女士。
我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裝作認識她的樣子,幸好我因為哭過眼睛看起來紅紅的,驚訝的表情也不太明顯。可是我現在看到的孟女士和昨天在洗手間裏看到的那個人完全是兩個人的感覺,現在的孟女士一臉和善和喜愛,盯著我懷裏的夜雪也是眼裏充滿母愛,哪裏有昨天在洗手間問時間時,那副目空一切和囂張跋扈的樣子?
孟女士似乎並沒有認出我來,像她們這些有錢人,恐怕想要在她們腦子裏留有一席之地恐怕不那麼容易,我也跟著慶幸起來。
“可不是麼,看到針頭打在孩子身上時,就感覺在紮我的心一樣。尤其是聽到孩子哭的時候,我的心都跟著被紮成馬蜂窩了。”我說的是事實,也故意把話題往孩子身上繞,心裏想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聽我說完之後,我看到孟女士的臉上明顯露出傷感的神色,看起來也像是對我不設防的樣子,重重歎了口氣,看起來似乎是對孩子的事很是不好說出口的樣子,難道她確實曾經生下過孩子麼?
“我看你年紀應該比我大吧?你家孩子幾歲了?”我故意揭她的傷疤,套著話問。
孟女士欲言又止的動了動嘴唇,沒有回答我的話,卻一臉渴望的看著夜雪說:“能給我抱抱孩子嗎?這孩子長得真乖巧,我看到她剛才還幫你擦眼淚呢,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