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出電梯時看到的那個格局,確實是一個井字的造型,雖然這一層有好多房間,可是基本上都是井字的格局。
我朝夜君白點頭,表示他說的對,隨後孟女士就在一間房門口站住了腳,從隨身皮包裏掏出鑰匙開了門,我詫異的想,自己家裏的房間竟然還要隨身帶著鑰匙,是不是怕她婆婆趁她不在的時候把屋子都搬空啊?
這是一個套間房,門外是一個小型客廳,裏麵的臥室還有一道門。
“進來吧,麻煩把門反鎖一下。”孟女士疲憊的把鑰匙放進皮夾裏,隨手把皮包放在了門邊的置物架上,走到客廳的沙發上疲憊的坐下,這才一臉尷尬的衝我和夜君白笑笑。
“剛才讓你們見笑了,那是我婆婆,因為我跟我先生結婚十年沒生下孩子,所以現在對我的意見很大,也慫恿我先生在外麵找別的女人,然後跟我離婚。”
我雖然早就聽說了這些事情,可是再次聽她說還是很氣憤,不用假裝我便義憤填膺的跟孟女士說:“沒生下孩子難道是你一個人的錯嗎?她們就沒有錯麼?如果精心伺候的話,如果早點找個明白人來看看的話,哪裏還能讓你受這樣的傷害?老公,你跟大姐說說你剛才看到的吧。”
孟女士示意我們坐下,然後起身準備給我們拿喝的,我看她衣服虛弱的樣子,趕緊拉住她讓她坐著,我去拿就好了。
夜君白在沙發上把自己剛才看到的格局簡單跟孟女士說了一遍,孟女士瞪著大眼睛嘴巴微張,一臉不相信的問道:“真的嗎?這房子竟然風水這麼不好?我說的呢,當初我買來的時候那麼便宜,我還以為我撿到便宜了呢!”
原來這房子是孟女士買的啊,那她婆婆還那麼仗義,簡直就是不要臉到家了!我心想:這老太太果然姓賴。
我在孟女士的指揮下去小型冰箱裏拿了兩瓶飲料,然後幫她倒了一杯熱水,看來她是不喜歡下樓看她婆婆的臉,竟然在客廳裏麵還弄了個小廚房。
我摸著兜裏的玉石小聲問小女鬼娃娃:“小姑娘,你說的那個怪物在哪裏?不會是你奶奶吧?我剛才可看到她了,真凶,確實像個怪物!”
我解了夜君白的禁製,立刻聽到小女鬼娃娃大聲的喊叫:“才不是那個老太婆呢,那個怪物在媽媽的臥室裏!你們快去看看!我感覺到它了!它還在!”
我聽了趕緊起身拿著飲料走回去,顯然夜君白也聽到小女鬼娃娃的說話聲,正對孟女士提出:“我能去你臥室看看麼?”
孟女士在聽完夜君白介紹之後,也開始相信我們有兩把刷子,來不及喝一口熱水,起身帶著我們打開臥室門,把我們帶進了臥室裏。
這間臥室很大,門對麵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就在落地窗子的左邊,有一張木質的大床,床上麵纏著粉色幔帳,床上麵還掛著一幅巨型的結婚照,上麵的一男一女笑得很幸福,看來這就是孟女士和賴區長的結婚照了吧。
我和夜君白的視線從一進門就被那張木質大床吸引,因為這張床簡直就是整個屋子裏的最大最顯眼的亮點。
“看呐!在那裏!那個怪物就在那裏!”小女鬼娃娃的聲音突然竄進我們的耳朵裏,我覺得不用它指給我們看我和夜君白也已經看到了,就是這張大床,透著一股詭異。
那張大床的床頭上雕刻著無數隻的鯰魚,每隻鯰魚都長著長長的魚須,而且渾身翻滾著濃濃的黑氣,看起來十分邪惡。
夜君白動用了一點點靈氣想要查看一下這些鯰魚,卻發現床上畫著的鯰魚根本就不像一堆假的、死的畫像,每一隻都有生命,就跟活著的魚是一樣的。
我雖然沒有看到那些魚的真實形態,可是卻也總覺得這些魚在動一樣,心中大駭,猛的朝夜君白射去目光,夜君白顯然也發現了異常,凝重的和我的視線對視,我們兩個都從彼此的眼神裏發現到了前所未有的詫異。
這太詭異了,床上有一堆活著的鯰魚?還是說它們在白天的時間就是畫,晚上就會變成一隻隻活的鯰魚,吸取睡在這張床上的人的精氣?
“這是你睡覺的床?”夜君白回頭問孟女士,孟女士顯然也看到了我和夜君白臉上凝重的神色,皺眉有點驚慌的問我:“是啊,怎麼了麼?這床有什麼不對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