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徹底不哭之後,抬起有點紅腫的眼睛有點不敢看夜君白,生怕他嘲笑我膽小。其實我剛才也不是那麼害怕,隻是一個人在那黑暗的空間裏麵什麼都看不到,身後又有無數厲鬼和惡心的蛆蟲追趕,一時思念夜君白才情緒失控的。
當被那些蛆蟲黏在褲腿上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的靈魂要被它們吞噬掉了,我以為我就要被留在那個黑洞洞的空間裏麵,再也見不到夜君白了。
夜君白微笑著看我,也並不催促我說話或者看他,我自己扭捏了半天才忽然想到,不知道那些惡鬼和蛆蟲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控製它們的,剛才那個老板娘幻化成滿地的蟲子追趕我,可是那些蛆蟲應該是沒有大腦沒有思維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在操控它們呢?在我發現它們之後,它們會不會從這裏消失,跑到別的地方去再去迫害無辜的女孩呢?
想到這裏我也不再糾結,不敢繼續耽誤下去,我抬起頭很嚴肅的把我剛才上去之後在美容院裏麵遇到的事情跟夜君白講了,夜君白臉色變了幾變,顯然也是沒有想到上麵那家美容院竟然是由一堆吞噬惡鬼靈魂的蛆蟲開的,聽到我問是不是這些蛆蟲變異了,有思維了的問題時,夜君白沉重的搖搖頭。
“你所看到的這種蟲子,是六道輪回中餓鬼道特有的食惡鬼的一種叫做阿諾嗬的蟲子,這種蟲子擅長幻化,惡念為食,如果是那麼多阿諾嗬蟲子組成的人形,看來這惡念還真是深沉,而且還真是深重。隻不過這種蟲子一直都在餓鬼道裏麵,現在怎麼跑出來了?真是強大的惡念啊!”夜君白解釋道,我一聽不知道再次嚇得不輕,餓鬼道的特殊蟲子,真是惡心又駭人。
“那咱們怎麼辦?你進去消滅那些蟲子嗎?”我著急的問,其實心裏十分不願意再次進到那個黑漆漆的恐怖空間裏,看到那些惡心巴拉的蟲子。
“進不去了,那個空間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鬼域,因為你不是正常由鬼術放你出來的,暫時恐怕我們進不去了。”夜君白又搖頭說。
“怎麼辦才好呢?”我有點後悔剛才如果不那麼衝動就好了,繼續看看那些蟲子究竟能怎麼做,想想辦法對付它們再出來就好了。
“先回去吧,我們去問問兒子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這鬼域,他經常接觸陰間事,總會有些辦法的。”夜君白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使我不那麼難受了。
回到家我們把那間美容院的事跟夜涵講了一遍,我把那些蟲子形容得極其恐怖和可怕,我甚至還回憶起那些蟲子附著在那些惡鬼身上組成那個美女老板娘的時候,在蟲子前麵有一個像嘴一樣的孔洞,裏麵還長著一排排尖利的小牙。
夜涵聽了我的講述之後沒有說話,而是回了自己屋裏,片刻功夫就取了什麼東西出來遞給我們。
這是一個黑墨鏡,我看著這平常的墨鏡納悶,不知道夜涵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法器,帶上之後能看破一切鬼域,你們再去那個地方帶上它,就能直接進去了。”夜涵解釋道。
我聽後大喜,可是一想到還是要去那個恐怖的地方,心裏就有些膽怯。隻是這一次夜君白也會陪我進去,我心這才放下來。
事不宜遲,我和夜君白火速再次趕往步行街,由於墨鏡隻有一個,我隻好讓夜君白帶上,因為這個鬼域要打開還不是那麼困難,隻要有堅定的變美或者自卑意誌就可以,這件事夜君白可做不來,隻好我自己做了。
夜君白帶上之後果然點頭說能夠看到牆壁後麵扭曲的空間,泛著漆黑的鬼氣的鬼域。
我讓夜君白等我一下一起進去,可是夜君白卻說他先自己進去看看能不能收拾了這些蟲子,省的我進去看見了不舒服,我原本不同意夜君白一個人涉險,可是他卻不顧我的反對直接走進了牆壁裏麵,眼看著夜君白從我麵前消失了,任憑我怎麼敲牆壁,也再沒有反應。
我急得不行,雖然相信夜君白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一想到身處那個恐怖的黑暗空間裏找不到出路的驚恐,我就沒法不擔心夜君白。
我站在牆壁外麵低下頭沒命的想要變美的事,還有自卑的事,看看還能不能再次打開美容院的大門,然後掏出特意從家裏帶來的一個打火機,想著對付蟲子用火是最直接的辦法,也不知道這些蛆蟲會不會怕人類的火,因為鬼火我可弄不來,眼下也沒法去哪找幾隻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