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開始檢票了,我和夜君白進去在第二排找到我們的座位,是正對舞台的兩個位置,觀察起來十分清晰。
演唱會正點在四點五十分開始,前幕舞蹈跳了將近十分鍾,五點整,李若羽穿著一身輕飄飄的白色紗質的長裙,一身飄逸的從空中的亞威上徐徐降落,引起觀眾席上的陣陣尖叫。
“我去!這開場還真是挺吸引人的,也不怕裙子底下走光。”我撇嘴嘟囔一句,夜君白掃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因為從下麵也實在看不到李若羽的臉,隻能等她下來再說。
李若羽身上的長裙是仿韓的樣式,是在胸口處收緊的款式,一直蓬鬆的像是A字裙的垂到膝蓋上,隨著李若羽的動作,她的那雙美腿若隱若現的露在外麵,讓人浮想聯翩。
李若羽的發型有些故意的淩亂,隻有幾綹頑皮的發絲在她的額間和耳邊支出來,看起來為她增添了一絲女人的嫵媚和俏皮。完美的臉蛋上露出少女般的嬌羞笑容,隨著音樂律動著身體,擺動雙手和雙腿,把觀眾的熱情都瞬間點燃了。
“李若羽!李若羽!”
“李若羽!我愛你!”
觀眾們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就在我和夜君白的身邊,不少年輕人手裏舉著熒光棒和手掌的拍子,站起身高亢的朝台上大喊。
我沒想到現場如此激烈,第二排雖然是個極佳的觀賞位置,可是距離音響太近了,音樂聲咣咣的,震得我的耳膜和心髒都有點受不了了。還是上了年紀的,和這些年輕人的瘋狂比不了。
夜君白也微微皺眉,可是卻並沒有像我那樣太過不適應,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李若羽的每一個動作,似乎正在觀察這女人的靈魂和身體有什麼不協調,不統一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夜君白都看到了一抹白色的猶如幻影一樣的東西從不知名的地方竄出來,朝著台上的李若羽飄去,然後就在她的身邊不停的嘶吼叫囂著,時而變得淒厲恐怖,時而猙獰,身體不停的擺動,扭動,還拚了命的往李若羽的身體裏麵鑽。可是就在靠近李若羽身體的時候,好像被什麼東西猛的給彈開了,就像有什麼東西保護著李若羽一樣。
“你看那個,是不是這身體之前的靈魂?”我指著那個在李若羽身邊一直叫囂著的靈魂問夜君白,因為我看到那個都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的猙獰的鬼魂,似乎在輪廓上和台上的這個美女有點聯相。
“嗯,應該是以前的李若羽,隻不過這鬼魂也太厲害了,夜涵都控製不了她,死活就要擠進她自己的身體裏,卻怎麼都進不去。現在這個李若羽到底有什麼在保護她呢?”夜君白好像看到現在也沒看出來台上的李若羽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那個嘶吼著的靈魂無論變成什麼恐怖的樣子,台上的女人都完全不在乎,或者說根本就看不到它。
當然了,台下的眾人也看不到這鬼魂的存在,隻顧著隨著音樂拚了命的在下麵舞動身體,隨著李若羽的歌聲附和著唱歌。
“還別說,這個人的嗓音真不是那對小情侶白誇的,真好聽,聽著就像聽到什麼百靈鳥的叫聲,還是什麼讓人心情愉悅的樂器在拍打,真是讓我心曠神怡。”我衷心的稱讚一聲,夜君白聽了也點點頭,依舊表情很嚴肅的觀察台上的李若羽。
我們就那樣看著李若羽的鬼魂在台上的身體附近想盡一切辦法靠近,甚至嚐試了從這個身體的每一處皮膚和毛孔處鑽進去,可是都在皮膚表麵的一定距離被彈開。鬼魂不敢相信的瞪著滴出血的雙眼齜牙咧嘴的好不瘋狂,拚了命的在她周圍轉著圈,嚇唬著台上的女人,可這女人依舊笑得很甜美,扭動的身體依舊很賣力。
“這鬼魂的執念也太深了,咱們要不要把它抓住關起來啊?”我問夜君白,雖然別人看不到這鬼魂,可是我們看得很清楚,它這麼繞來轉去的,十分影響視線,我都怕夜君白沒辦法好好觀察台上的李若羽了。
“抓來也沒有,給它強迫困在哪裏,我估計這鬼魂能把自己給折騰得煙消雲散嘍,反正它也沒有什麼害人的舉動,就是想奪回身體,還靠近不了,對這個李若羽傷害不了,咱們也不用管它。”夜君白說。
那個鬼魂在後半場的時候也折騰累了,就那麼看似認命,卻眼神惡毒的飄在空中看著李若羽的表演,不時撇撇嘴表現出十分不削的表情,然後學著她的動作伸展伸展腰肢,似乎是想要表現出自己如果站在台上,比這個李若羽跳得還要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