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找小警察拿回妞妞的生辰八字寫成的婚書,然後這才打起點精神追問他死者李莉莉的頭和上肢是在哪裏找到的。
“頭是在在胡勝光家後院的枯井裏麵,上肢是在比較遠的一個河域,破損得有些嚴重,估計是凶手把上肢和死者的下半身一起丟進了河裏,上肢被魚蝦吃得隻剩下很少的組織跟骨頭了。”小警察拿出照片給我和夜君白看,我實在不想看那恐怖的照片,可是好奇心又讓我斜著眼睛膩了兩眼,在看到那兩個殘破得幾乎隻剩下骨頭的手臂的時候,我忍不住就衝向了廁所。
“這可太變態了,到底是誰這麼殘忍啊?我看那個死者的丈夫盧醫生溫文爾雅的也沒那麼殘暴啊!”我在廁所裏麵幹嘔了半天,出來的時候見夜君白就站在廁所外麵等著我,小警察估計去忙了。我立刻噘嘴鑽進夜君白懷裏,雙手摟著他的腰說。
“人不可貌相,記住不要用眼睛去看事情,要用心看。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東西都是會騙人的。”夜君白低頭幫我撩了一下發絲,然後牽起一邊嘴角說:“你最近幹嘔的次數還真的比較多,難道真被老金說中了?給我懷了老三?”
“去!你傻了啊!我這還來著親戚呢,你忘了啊!”如果不是打不過夜君白的話,我真想像他平時打我的時候那樣,給他一個爆栗,可是也隻是想想,沒敢動作。
“對哦,這件事你不說我都忘了。哼!”夜君白瞬間鬆開我,一臉沒心情的樣子,我當即被他這表情氣到跳腳。
“哎呀!你回來來,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沒懷小三就好像我沒生老大老二一樣!你給我回來!臭男人!敢惹老娘!”我擼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去跟夜君白拚命,夜君白卻猛的站住一回頭,我硬生生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呃……我那個……”我看到夜君白臉色不善的低頭看我,立刻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我聽說死者李莉莉的父親在聽到李莉莉的頭和上肢被找到之後,今天也到警察局來了,我想去問問他,是不是能有什麼收獲,你要不要去?”夜君白問我,我立刻討好的猛點頭,夜君白便二話不說的牽起我的手,去找小警察了。
小警察也正想按照夜君白說的,去找李莉莉的父親問問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如何,便跟著我們一起去找了李莉莉的父親,這時候他剛好在警察辦公室走廊外麵的長椅上坐著,看起來一臉淒哀。
“大爺,您過來這屋,我們有點事想問問您。”小警察去跟李大爺打的招呼,我和夜君白直接進了他的辦公室。
“哎,好。”李大爺進了辦公室坐下,看到我和夜君白有點奇怪。“這兩位是?”
“大爺,我也不瞞您了,這兩位是法術高強的大師,這件案子我們實在是找不到線索了,所以就找他們倆來招了您女兒的鬼魂上來,問了一些事情,這才找到了您女兒剩下的殘肢。”小警察給我們介紹的時候,很老實的說出我們的職業,我其實並不太想讓人知道我們能招鬼的事,不過想著以後沒有鬼案子可以接,也還真得靠人的助力了,也就不怕被他們知道了。
“啊?這世上竟然真有能跟鬼魂通話的人?哎呀!那可真是高人啊!你們能看到我女兒的鬼魂嗎?不知道能不能讓我也見見我女兒,她死得好冤枉啊!好慘啊!”李大爺一提到自己女兒就很是傷心,眼淚說著說著就吧啦吧啦的掉下來。
“大爺你別傷心了,生死有命,這也都是天定的,隻是這死法確實有點慘烈,還好現在屍體終於齊全了,抓到犯人也是馬上的事了,李莉莉也可以瞑目了。”我寬慰著李大爺,趕緊把話題轉到正題上。
“大爺啊,您女兒和女婿的感情是不是真像鄰居說的那麼好?您知不知道您女兒跟您女婿的好朋友關係很密切?”
聽小警察說,他也多少也跟李大爺透露了一些李莉莉生前跟丈夫的好友胡勝光有染的事,李大爺卻沒有盧成剛表現得那麼激動,看樣子也是多少知道一些女兒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你們要問的是什麼事。沒有錯,我女兒確實跟那個姓胡的有一腿,可是聽我女兒說,最開始是那姓胡的強迫的她,我女兒沒掙紮得了,就讓那姓胡的趁著我女婿上班的時候,悄悄到家裏給禍害了。後來我女兒怕被女婿知道,就沒敢告訴我女婿。可那姓胡的就拿這件事當借口,一直騷擾我女兒,然後一來二去的,他們倆就好上了。後來那姓胡的總在我女婿上班的時候找我女兒出去上他家,因為有一次我女婿提前下班回家,剛好撞見他們倆在家,雖然莉莉說那姓胡的剛來家裏等我女婿給遮掩過去了,但是還是給他們倆嚇壞了,以後偶讀不敢在家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