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雞蛋不錯,真是吃起來都甜絲絲的,口感一吃就和那些養殖的雞蛋有區別,還有你看這雞蛋紅紅的還真好看。”老金一口吃掉筷子上的雞蛋,然後就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讓我覺得好笑。
我也是忙著吃沒時間損老金,一個勁兒的往嘴裏旋兒著吃食,真是覺得吃飽了還能再多來幾口。夜君白更是一言不發的直往嘴裏塞吃的,根本連擺出什麼表情的時間都沒有。
“齊悅你多吃點魚,據說補腦。”老金給我夾了一大塊魚肉,我氣得伸出筷子就要打老金,老金一臉委屈的跟我爭辯,說好人沒好報,我也懶得理他。
不過這湖裏撈上來的水產還真是鮮得不得了,魚肉嫩滑,口感好到爆,我和老金還有夜君白要的那條清蒸魚足足有三斤多重,結果也讓我們三個人都給吃得光光的了。桌上還有一些山菜和笨雞蛋,也都一掃而光,直接撐得我們三個摸著肚子靠在椅背上喘氣,話都懶得說了。
休息了好半天,我的睡意都上來了,這才被夜君白拚命給搖醒,讓我跟老金回房間再睡,這裏睡覺實在是不太雅觀。我就被夜君白半拖著半拽著給拽回了我們倆的房間裏,我爬上舒服的大床就不肯動彈了,直接去夢了周公。
最近幾天我也不知道是精神太疲憊了還是被娜姐勒脖子之後就傷到身體的關係,反正就是一直很疲勞,十分嗜睡,夜君白和老金總是打趣我壞了老三,我也心虛的自己私下測試過,結果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琢磨著就是春困秋乏的事兒。
等我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錯過了晚飯時間。夜君白不在屋裏,我也不知道老金是不是跟他一起出去了。
我爬起來洗了一把臉,在出來的時候順便看了一眼老金的房間,門是開著的,裏麵空無一人,估計是跟夜君白一起出去轉了,留我一人在屋裏睡覺。
這倆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也不說叫上我。我氣憤的回屋找電話給老金打了一個,老金電話好半天才接通,電話那頭人聲鼎沸的,聽起來吵鬧極了。
“你在哪呢?怎麼這麼吵呢?”我皺眉問老金,老金在那邊說話也不太清晰,也不知道是不是信號不好的事,說在村子裏看熱鬧,有一家人怎麼的了,我也沒太聽清,反正說他和夜君白都在這裏看呢,說話聲音斷斷續續的,這些信息也是我從他的半句半句話中拚湊出來的。
我揣了房卡出門去找老金和夜君白,一路看哪裏都挺熱鬧,也不知道村子裏最熱鬧的地方在哪裏,隻能自己一路一邊走一邊找。
我沿著湖邊朝村子裏溜達,因為睡了一下午的關係,肚子裏的食物也沒太消化光,這時候還不太餓。我想著溜達一圈沒準就能餓了,也沒著急去食堂餐廳吃飯。
我打聽了往村子裏去的方向,就沿著土路一路挨家挨戶的找。這條路好像是通往上山的路,雖然沒經過修葺,可是經年累月被人們踩出來的路也不算窄,也十分平坦。
村子裏的路還真可以叫做羊腸小路,七拐八拐的一戶挨著一戶,前麵能見的也就幾十米,拐個彎之後就又是幾戶人家,所以我也沒看到誰家怎麼樣了。但是當我拐來拐去的越往前走,就聽到前麵也不知道多遠的地方開始有不少人的說話聲,還有吵嚷聲,也不知道誰家是在辦酒席還是怎麼了,看樣子是聚集了不少人。
我順著聲音找過去,果然在一個轉角之後,看到前麵有一家的院門外麵就開始站滿了人,遠遠的看去,院子裏麵也是人,屋門裏外都是人。
“喲嗬,這裏人這麼多,比那邊還熱鬧呢,看來夜君白和老金他們兩人就是在這呢吧?”我抬腳就擠著人群走進了院子去,在人群裏找了半天也沒看到老金和夜君白的身影,卻聽到周圍的人群議論紛紛的。
“估計是婆婆死不瞑目,所以才來找媳婦麻煩的。”一個村民打扮的人說道。
“我看也是,他家婆婆或者的時候,兒媳婦對老人多不好啊,整天吵來吵去的,給家裏弄得烏煙瘴氣的。兒子也沒法說話,一幫他媽說話,媳婦就跟他吵得更凶了。”另一名村民說。
“估計是婆婆嫌活著的時候沒過上一天好日子,這死了來拽兒媳婦了吧?最後苦的可是他們家的小孫子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我也沒太聽明白,不過也聽出點門道來了,好像這家人死了人,好像還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