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徐夫人,你是自己一個人住麼?還是現在又再婚了?”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因為我在浴室裏麵並沒有看到有其他男人的用品,當然了,臥室裏麵我沒有去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測徐夫人是一個人住。
“我現在一個人生活。當一個人過習慣了之後,就根本不願意再和別人在一起生活了。不過我也偶爾談個戀愛什麼的,你也知道的,戀愛是讓女人變美的秘方。”徐夫人說著話很是隨意,不過看她的樣子真是瀟灑得很。看起來她還真是一個現代感極強的女人,有錢,有閑,懂得享受,我也好羨慕。
聽了徐夫人的話,我不得不跟著點頭,很讚同她說的話。我女人要想永遠保持美麗,一是要有錢懂得打扮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態,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戀愛。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不自覺的就會變美,雖然沒辦法查證,可是卻也有理可循。這個徐夫人還真是一個生活的專家,享受的專家。
我一臉崇拜的看著徐夫人,真是好想像她一樣能夠想得開,活得美麗。夜君白或許是看到了我的傻樣子,用胳膊肘懟了我一下,我晃神中立刻回過神來,搖搖腦袋眨了眨眼,有點搞不清楚剛才自己是怎麼了,差一點兒就忘了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了。
我立刻警惕起來,開始對自己剛才的狀態產生了懷疑。
我從沒有羨慕過誰,就算我從前的家庭那樣貧窮的時候都一樣,更何況是現在,我過得這麼幸福。有夜君白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了,剛才怎麼就突然羨慕起徐夫人來了?我確定這種羨慕已經跨越了欣賞這一欄,有點像……怎麼說呢?好像中了魔咒似的。
我疑惑的看向夜君白,這時候夜君白正好問了徐夫人一些關於這個房間的問題,說格局什麼的,擺設什麼的事,我也沒太聽,腦子裏就一直想著剛才精神恍惚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夫人在跟夜君白聊天的時候,我就在一邊端著茶杯悄悄打量她,發現這個女人身上自然散發出一種吸引人的媚態,夜君白跟她說話的語氣好像也是很柔和,我突然覺得,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對徐夫人有一種莫名的崇拜和喜愛。
難道徐夫人是精怪?不對啊,要是她本身就是精怪的話,夜君白不會看不出來,難道說她的法力已經高深到夜君白都看不出來?
我好想跟夜君白說我的發現,可是我又怕讓徐夫人覺察出來我的異樣,而且他們兩個人一直在說話,我也不好打擾,隻能一個勁兒的喝水,一個勁兒的找借口說去衛生間,希望夜君白能夠注意到我的異樣。
可是我發現,我所做的一切夜君白都沒什麼表示,就好像被徐夫人勾去了魂魄異樣,一直感覺很興奮的跟她聊天,而且夜君白顯然是大多數女性都喜歡的類型,穩重,帥氣,有氣質,有內涵,徐夫人的表情也是極其開心,兩個人說話似乎都忘了我的存在。
這一發現讓我有些慌了,趕緊坐再沙發上推了推夜君白的肩膀,讓他注意到我不開心的臉。夜君白被我推得一愣,然後皺眉看我一眼之後,隨後就好像回了神一樣,詫異的瞅了徐夫人一眼,之後就不說話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飾尷尬。
我見也沒有看出來徐夫人屋子裏有什麼異樣,而且夜君白的樣子有些奇怪,我必須出去跟他好好說明一下剛才的情況,就對徐夫人說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離開了,讓她有需要再去我們店裏光顧。
徐夫人聽說我們要走,顯然有點失望,拉住站起身要往外走的我的手說:“齊老板,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在家沒有什麼朋友,今天見到你們兩口子感覺挺投緣的,希望以後能夠跟你們成為朋友,歡迎你們經常到我家裏做客。”
徐夫人說著還朝夜君白看去,眼裏盡是歡迎之意,我看得一陣惡寒,心道:你歡迎的不是我,是夜君白吧?想讓經常到你家來的也不是我,而是我的男人吧?哼!美死你!
我表情淡漠的愣是扯出一個假裝友善的笑容說:“這不好吧?我們倆家裏還有孩子要照顧,平時我們兩口子除了看店也經常出門旅遊,到哪都跟連體嬰兒似的,經常來也不太方便,我老公又不太會伺候孩子,總不能讓我在家看孩子他自己來吧?這樣吧,下次如果你寂寞了,我找個時間單獨來跟你聊天。你家環境還真是別致,看你的廚房就知道你經常自己做料理,有時間你教教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