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那個銅鏡或許還真能提供什麼線索,咱們不如把精力放在這件物件兒上,或許找不到銅鏡,咱們就問問那東西是在什麼地方買的,或許他們倆的同學有知道的呢?”老金提議,我因為想不到辦法所以懶得說話,夜君白也同意了。
下午快到學生放學的時候,我們仨又去了一趟小靜的寢室,跟她的室友們問了一下是否知道那銅鏡的來曆,小靜有沒有說過是在那裏買的。
小靜的其他四位室友下課都回寢室了,唯獨上午那位小靜上鋪的同學沒有回來,據說是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去了。
這四個女同學都不大清楚小靜的那麵鏡子是在哪裏買的,因為平時她們跟小靜走得不是很近,尤其是對於小靜經常炫耀自己表姐又給了她某件名牌包包,衣服,男朋友又送了她什麼東西等,這四個女同學都不怎麼喜歡聽她說,隻有小靜上鋪的那位女同學平日裏還能跟小靜說上幾句話,因為那女人似乎也沒有什麼朋友,而且虛榮心十分強烈。
這四名女同學的話讓我似乎回到了多年前曾經遇到的一個校園案子,也是一名最不起眼的女同學,她反倒成了嫌疑犯。
我仔細往小靜上鋪那位女同學的床榻觀察了半天,甚至還搬了一把椅子站上去,平視著她的床鋪,雖然我沒有看到什麼黑氣和陰氣,但是我總覺得她的床鋪有點不對勁。
我把夜君白拉到一旁跟他說了我作為女人的直覺,夜君白聽我說完後也站到椅子上麵去看小靜上鋪女孩兒的床榻,卻在看了十幾秒後,用手撩起了女孩兒枕頭下麵的褥子。
“是什麼?”我隱約看到那女同學的褥子下麵放了什麼東西,夜君白伸手拿下來,我和老金以及在寢室裏麵的另外四名女同學都大吃一驚,竟然是一麵泛著金黃色的銅鏡!
夜君白攤開手掌從鏡麵上走過,我和老金一下子就看到銅鏡周身泛著一圈濃烈的黑氣,一下子就看出這麵銅鏡是極其凶險之物,絕對不是什麼善類,之前似乎用了什麼法術把那黑氣給封印了,否則我們也不會在第一次來小靜宿舍的時候沒有發現到它。
“這就是小靜的那麵鏡子!我之前看小靜總拿著它!”一名女同學尖叫出聲,另外三名同學也點著頭說好像是。
就在這個時候,睡在小靜上鋪的女同學一臉輕鬆的推門走進來,卻在看到夜君白手裏拿著的那麵銅鏡開始臉色發白。
“你們……你們……”
我抬頭看了一眼小靜上鋪的名牌,上麵寫著關小桐三個字,這應該是這個女孩兒的名字吧。
關小桐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變幻不定,表情也十分局促不安。寢室裏其他四名女生在看到她進來之後都閉嘴沒有說話,可是卻紛紛用看小偷的目光看著她,而且那眼神裏有著懷疑和不友善,似乎在質疑小靜刺殺她男朋友小德這件事,和關小桐有關。
“這麵銅鏡你不是說你沒看到麼?怎麼會在你褥子下麵被找到?”老金雖然一向喜歡漂亮和年輕的小姑娘,可是一向正義的他絕對看不慣耍小心機和耍手段的人,女人也一樣。
“我……我不知道啊!”關小桐嘴硬的死不承認。
“你不知道?那麼硬的東西放在你褥子下麵,難道你感覺不出來?”老金向前邁出一步,咄咄逼人的問關小桐,關小桐咽了一口吐沫,不自覺朝身後退了一步。
“我……我真不知道!”關小桐的目光閃躲,不敢看屋裏每一個人的眼睛。
“難道不是你用法術封印了銅鏡的邪氣?你說,是不是你用了什麼法術才讓小靜殺人的?”老金天馬行空的質問著,關小桐一聽更急了,委屈的猛搖頭,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算了老金,這孩子或許不知道這鏡子到底有什麼邪惡的地方,隻是單純的喜歡這麵鏡子才拿的它,看她身上並沒有陰氣,她應該不懂法術。”夜君白出聲為關小桐解圍,關小桐終於委屈的掉下眼淚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小桐,告訴我們吧,我們相信你並沒有害小靜。”我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嚇關小桐的好,女孩子的神經本就脆弱,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下被抓個現行,更需要有那麼一個溫柔的人跟她說沒關係,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