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煙消雲散(1 / 2)

我滿以為附身在那中毒女人身體裏的鬼應該行動會很遲緩,可是誰知道她卻隻是瞥了一眼夜君白丟過來的符,直接用手裏的一個村民來擋。

符紙打在屍體上完全沒有作用,那女人繼續伸著蛇一樣長的舌頭,在另一隻手上的村民嘴裏吸著什麼東西。

“老金,準備黑狗血!”夜君白見一擊不中,立刻朝老金大喊,老金這時候也看到一直旋轉個不停的羅盤指針,這時候也安靜下來,直直的指著炕上牆角的那個女人,看來這鬼早就進屋了,一直躲在中毒女人身體裏,還能控製屋外的那件褂子飄在空中,很顯然鬼道不淺。

老金答應一聲丟掉羅盤,立刻把手裏裝黑狗血的盒蓋子打開,夜君白一擊不中立刻衝上來準備上炕與那惡鬼鬥法,在路過老金身邊的時候,順手抄過黑狗血盒子,一個飛身就上了炕,揮手把中毒女人手裏的村民屍體扯到一邊,又往前挺進幾步,然後把黑狗血對準中毒女的天靈蓋,一股腦的潑了下去。

似乎知道黑狗血的厲害,中毒女把舌頭縮回嘴裏,丟開兩隻手的死屍,身體朝炕的另一邊翻去,然後我便聽見屋子裏傳來一個女人“謔謔謔謔”的,不知道是笑還是喘氣的聲音。

中毒女離開炕角之後,我們才看清楚在她身後還倒著兩個村民,也不知是死是活。黑狗血大部分都潑到了那兩個人的臉上和身上,中毒女躲過去大半,卻還是有一些黑狗血沾到了她的皮膚上。

我聽見空氣中傳來“嘶嘶”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中毒女臉上和身上的皮膚開始冒著白色的煙,看樣子是被黑狗血噴到的關係。

“夜君白,這女人根本不是人,看樣子是一具早就死掉的幹屍,你怎麼沒看出來呢?”老金頗為埋怨的大喊一聲,丟掉手裏裝黑狗血容器的盒子,揮舞戒尺就朝那中毒女屍衝了上去。

夜君白一聽老金的話,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那女屍瞧,果然在她身體周圍看到了濃重的黑色屍氣,著實氣得不輕。

“這惡鬼竟然有如此高的道行,連我都讓她蒙騙過去了!”夜君白說著手指翻飛得快速,嘴裏好半天才念出幾個字來,我一聽,是當初陸家的那個什麼絕學,八字的真言!

那真言念起來沒幾個字,可是字字都是佛家最頂級的道法,每念出一個字來,那女屍便跟著懼怕一分,若不是老金揮舞戒尺糾纏得緊,恐怕那女屍早就剁窗逃走了。

就在老金和夜君白與這女屍鬥得緊的時候,我卻聽見炕角處有細微的呻吟聲傳來,我定睛看去,隻見沒有被女屍抓在手裏的那兩個村民,剛才似乎隻是昏迷過去,這時候正幽幽醒來,緩緩動著身子。

“我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就迷糊起來,然後就啥也不知道了呢?幾點了?這屋裏亮著的是啥啊?哎呀媽啊!鬼啊!”當先喊出聲的事盧老二,沒想到他命還挺大,沒被那女屍掐死。

盧老二見屋裏亮著綠瑩瑩的火符,再看到玻璃窗子上麵飄著的大褂子,當即大喊一聲就要跑,可是當看清楚屋裏鬥在一起的老金和那女屍,這才想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

“玲子!你們怎麼跟玲子打起來了?她……”盧老二指著那個叫玲子的中毒女屍衝我喊道,我立刻招呼他帶著另一名活著的村民下來,說那個玲子就是那惡鬼。

盧老二和那名男村民屁滾尿流的爬下炕來,這功夫那個玲子女屍還掙紮著想要衝過來抓住他們兩個,看樣子是不弄死他們不罷休。

夜君白的真言念了幾個字,似乎再也承受不住法力帶來的自身壓力,一個用力就把手中凝聚出的金色小球朝女屍推了出去。女屍眼睛瞪得老大,知道這金球不好惹,立刻避其鋒芒朝炕的另一個角落躲去,這才讓這兩個村民從炕上跑下地,脫離她的掌控。

我護住最後的那兩名村民在身後,盧老二的身子抖成了篩糠,喃喃的自語說:玲子怎麼可能是那惡鬼呢?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

“要不然你們誰見到自己家人是怎麼死的了?如果見到了還能不死麼?要不是知道那惡鬼是怎麼殺人的,她又怎麼能說得出來呢?肯定是早就被惡鬼殺死占了身體了,剛才一直就潛伏在我們當中,伺機要殺了你們。”我一邊小心盯著窗外大褂的動靜,一邊看著夜君白他們打鬥在一起的身影,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