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孩走出大殿,殿內的眾人再一次陷入了謎一般的沉寂,不少的首領暗自撇了撇嘴,因為這是必然的結局,男孩不過是為這場戰爭的開端的契機罷了。
不久,首領們相繼離開,唯獨這次萬族會的主辦方,金。
這時,在大殿帷幕後走出了一位與金眉宇間有許些相像的青年,他有著及肩的頭發與比金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外表,配上一身不算華麗的衣裳,雖然給人一種很英姿颯爽兼細膩溫柔的感覺,但隻有他的父親與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是有多麼冷酷,單薄的身軀中又隱藏著多麼大的力量。
他走出來後,原地不動的將瞳孔下移到坐在由大理石構築的石椅上的金,用極度冰冷的聲音說道:“使徒?你,對他們有意思嗎?”
金將茶杯端到嘴邊抿了一口說道:“倒不能說沒有意思,隻是感覺這次的聖戰估計會死傷慘重,我族能否延續下去都是個未知數啊……洄啊,屆時我如果戰敗了,你就帶著我族剩餘的族人逃進深山,盡量遠離戰爭的烽火,知道了嗎?”
名叫洄的青年邪氣的笑了笑:“這可不像從一族之首口中說出來的話啊,我族無法勝利?為什麼這麼說?”
金注視殿外,腦海中循環著男孩,烈的話,道:“你覺得能在萬族會上一臉淡定的提起聖戰的人,他的後台,該會有多硬才能支撐著他呢?”
洄雙手環抱胸前冷哼道:“說不定是裝出來的樣子呢?”
“那你看了這個後有什麼想說的嗎?”金站起來看向他,然後將另外臉轉了過來,之前的血痕現在已經變成了暗紫色,相同色調的液體不斷從裏麵滴落下來,將金的半張臉覆蓋。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畫麵,洄的眼神深處略微的波動了下,平淡道:“毒麼?”
“喂喂,你這還是做兒子的模樣嗎?我都受了傷了,你還在事不關己的說著話。”金突然打趣道。
“切,隨你怎麼說吧。”話罷,便展開深藏在後背深處的黑色羽翼,向著殿外疾馳遠去。
“真的冷淡啊。”金感歎了句,然後抬頭望向大殿頂端,神情再度嚴肅,隨後閉眸深吸一口氣後再將其吐出,心中默念道:“這場戰爭,絕對!不能輸!”
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個首領也開始適應了這次戰爭的宣告,並開始為了活下去而準備著各式各樣的底牌……這是最後寧靜的歲月,唯有放手一搏,其族的才能在聖戰後的曆史長河中持續的熠熠生輝。
使徒族境內。
這裏曾經是一片蠻荒之地,後來由神明所創造的萬族中的幾個種族共同開拓,其族人熱情友愛,安居樂業,首領也曾幻想過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但卻在一天夜裏,深居在大山中的使徒族毫無征兆的突然到訪,將這片樂土洗劫一空並占為己有,盡管當時正值資源稀缺的時期,但是由於這片樂土所在之地極為偏僻,原先的族人也很少與外界進行接觸,所以招致了這種下場也鮮為人知。
這裏建築的建造風格與排列順序與封建時期的皇宮有許些相似,浩如煙海的建築物就像約好了一般簇擁在一起,最終守衛的是在最中央與其他房屋相比猶如帝王般拔然而立的建築物。
位於建築物的內部。
內部的裝飾則顯得很是破舊,不僅僅有著各式各樣的毒蘑菇,甚至還有長著水晶的不明黑色液體纏繞在古羅馬式的石柱上,原本光鮮亮麗的地板現在也遍布了裂痕而顯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