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含雪蹙眉頓了頓,凝思起來。
“不過什麼?”眾人著急。
“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大皇子已經知道了夫君的身世,而當朝左相,也就是夫君的親爹,他是朝中各方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大皇子若是想利用這一點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無可能,但是不管哪一種可能,我想夫君暫時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柯含雪越分析,心裏的底氣也越足,她並不是自我安慰,而是這種可能性很大,不然大皇子無端端的費心思來抓走一個平頭百姓做什麼?
既然這樣,一定不會就這樣殺掉他的。
“丫頭說得有道理!”聶建中原本昏暗的眼中一亮,連尊稱都忘了:“大皇子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他既然抓走公子,那就說明公子對他有利用價值,他一定不會草率的殺掉公子的。”
“真是這樣嗎?”葛氏激動道。
“葛夫人,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聶建中又安撫道。
葛氏喜極而泣,道:“但願太子得到消息能盡快將雲章救出來!”
還有那個人……他要是知道自己兒子被抓,想必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吧?
柯水生等人聽了柯含雪的分析,雖說鬆了口氣,可也還是提著心,畢竟人還在大皇子手中,他們怎能放心?
因為葛雲章被抓,柯水生幾人也沒心思管牛車的事,就連收租也是銅鎖幫忙去收的,光哥兒也到縣城跟著聶知榮到處打聽去了。
淩親賢一家知道自從葛雲章被抓,擔心之餘也在默默為葛雲章禱告著。
淩親賢長歎一聲,自責道:“葛公子是我們的大恩人,如今恩人有難,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我真是太沒用了!”
“孩子他爹,我理解你的心情,隻不過葛公子是被官兵抓走的,咱們一介平民又有什麼辦法呢?”淩高氏也愁眉不展。
“爹,娘,既然我們幫不上忙,那我們就用心把孩子們教好,葛夫人如今懷了身孕,娘您有空也多過去陪陪葛夫人,咱們幫葛公子將家裏照應好,這樣葛公子就沒有了後顧之憂,我相信葛公子這樣的好人,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淩廣知道。
“對,對,葛公子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淩家一家四口使勁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葛雲章一路被押送到離京城不遠的一個小鎮,卻沒有直接押往京城。
押送車內的葛雲章一臉冷然的看著那群官兵,擰了擰眉。
這一路上,這些人並沒有對他動刑,還給他好吃好喝,他一直尋找逃跑的機會,可是寡不敵眾,他身上又沒帶藥,所以幾番嚐試逃跑都沒有成功。
可即便如此,這些人也還是對他客客氣氣的,除了不放他出去,也算得上將他待為上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