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吹湖爽,枝影橫斜月掛頭,暗度清風寄明月,夜半呢語訴溫柔。我聽湖麵風依舊,我言明月無哀愁,清風明月苦相思,何處鴛鴦歸繡樓。”李誌修的話剛落,頓時就引起了一陣叫好聲,而那李誌修在說道第二句的時候就已經走了上來,手裏拿著紙扇裝比的搖了兩下,頓時吸引住了很多少年的眼球,即使是訂婚了的人,但有些少女思想比較先進,都在思索有沒有做小三的可能。
“李公子的言語細膩,頗得老夫歡心啊。”評委台上一位看起來很女性化的老者笑著說道。
“落兄,該你了。”李誌修城府很深,對於外界的誇讚隻是稍微的笑了一下就帶了過去,繼而轉頭看向落揚道。
“看到了嗎?這個小子剛才頂了李誌修的未婚妻的詩句,現在又要來挑戰我們古封城才子李誌修了。”一些八卦的人開始向著新來的人介紹場內的情況。
“就這個人?相貌還不錯,就是衣著寒磣了點。”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落揚也不多話,也是站了起來,緩緩說道:“落某不才,剛才隻顧品茶,忘了思索詩句,容我想一會,再做不遲。”說罷就在中間的台子上想了想。
古代關於明月的詩句實在是太多了,就像剛才差點有個人讀出的李白的詩句,雖然現代人看起來很是幼稚,但是拿到這裏,倒也可以算是千古佳句了。該用誰的詩句呢?落揚突然想起了一個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變,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老蘇啊老蘇,不是落揚故意想侵犯您的權益,隻是情況逼人,也隻有您的詩句才算是千古名句啊,嘿嘿,落揚再次向您陪個不是,您在天之靈一定不要怪罪落揚啊。”
“怎麼樣?想好了沒?”看到落揚表情極其猥瑣的樣子,李誌修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
其實時間並不長,此刻落揚恰好走了七步,落揚心裏微微一笑,暗道自己如果此刻賦詩,也有曾經曹植那種七步成詩之才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落揚話剛落,全場頓時被落揚雷到了,如果李誌修剛才的詩句是一條小河,那麼落揚的詩句可謂是長江黃河波濤滾滾了,從開頭一句大開大合的氣勢,頓時將一個大男人卻吟誦如此溫婉詩句的李誌修給比了下去。
聽到落揚起始的兩句李誌修顏色一變,但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定不是這小子所作的詩句,一定不是,這句一定是從哪個地方抄襲來的,後麵一定不會有這麼精彩的句子了。就在李誌修不斷安慰著自己時,落揚的接下來的詩句又如當頭潑下來的冷水一樣讓自己徹底灰了心。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落揚擲地有聲的聲音響徹全場,雖然這裏的麵積很大,但是在落揚慷慨其詞與周圍的絕對安靜之下,倒也傳的極為遠。
而落揚這句詩的念出,更是驚得人茶杯幾欲抖落。第一句話已經是大開大合大氣磅礴了,這句話更是把剛才的遼闊雄健高度又拔高了一籌。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落揚的話一句句的吐出,清風陣陣,皓月當空,睜得一聲,落揚手中頓時多了一把破鐵劍。不過一切並沒有讓落揚此刻的風采有絲毫減弱,落揚仿若進入到了一種神奇的境界,清風訣頓時毫無保留的施展,明明就是清風訣的道路,卻在落揚的揮舞之下顯得極為靈動,不似書上記載的那種招式。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落揚手中的長劍又有如靈動的蝴蝶,四處的紛飛,卻又不顯得雜亂無章。
一時間,落揚身上雖然青衣寒磣,但是清風拂過,衣袂飄飄,加上舞劍的靈動,頓時給落揚添上一絲神秘的色彩。
旁邊林雪怔怔的看著眼前舞劍的落揚,這個曾經被自己當做普通下人的人,現在儼然成了古封城新秀中最為新穎的人物,雖然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是看著這奇妙的劍法,與今日不經意間挑開李誌修與趙靈招式,想必實力是在二人之上的。
一時間林雪坐在那裏胡思亂想著,而台上的落揚並沒有停歇,手中的長劍隨意的一揮,一股靈動的氣息頓時充斥與整個會場。
再落揚又揮舞了一會兒之後,繼而吟誦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語畢但是自己手中的長劍並沒有停止,而四周的人怔怔的聽著落揚的話,還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