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返回去,請了一個符用紅繩穿上掛在了脖子上,為此付出了100塊,此時,我心裏踏實多了,咱有符了咱怕誰。
這幾天過得很快,我得回去上班了,大誌舍不得讓我走,我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機會你到我這來玩,我真得走了。”
大誌送我上車,直到火車開走,我眼看著他漸漸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有種想哭的感覺,不知道何時再能見麵了,其實這幾天大誌沒少破費,我有點不忍心,這兩天消費我要花錢他死活不肯,我知道換作我也一樣,這份情哥們隻好記在心裏啦。
這幾天玩得很開心,那件事確實在我心裏淡了不少,但是還是心有餘悸,畢竟有些事不是說忘記就能忘的。
返回縣裏的路上,我遇到不幸,撞車了,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身上纏著繃帶,覺得渾身像散了架子一樣疼,朦朧的看到爸媽在床邊坐著,焦急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們,想起身,起不來,我有氣無力的問:“我怎麼了?”
“別亂動,你撞車了,肋骨斷了兩根,”爸爸上來按住我說道,從他憔悴的眼神中,我感覺事情不妙。
“爸,我是不是殘了?”
“醫生說沒啥大事,但得住院養著,”
我看我媽在一旁哭個不停,我說:“爸,你沒騙我吧,我沒殘,我媽哭啥?”
我媽聽我這麼說,一邊抹眼淚一邊說:“沒大事,放心,我大兒子傷成這樣,我哪受得了,沒等說完,又失聲哭了。”
我爸拍著我媽的肩膀說:“沒事,別哭了,你再哭兒子該緊張了。”
我忽然感覺很累,也聽不到周圍的人都在說些什麼,我弱弱的說了句:“爸媽,我累,想睡會。”然後我就閉上了眼睛,周圍靜了許多,我努力的回憶著發生了什麼事,我記得我在開車,然後記得一輛白色的轎車從旁邊的路上插出來,我來不及躲閃,一腳刹車,完後我就失去了知覺。我明白了,我是出車禍了,想著想著感覺好累,我閉上了眼睛。
晚上,不知道幾點,我感覺喉嚨幹燥,渴的不行,從夢中醒了過來,我努力的抬起了頭,看了看周圍,看到爸爸正在腳底下的單人床上睡覺,我左邊和右邊都躺著人,左邊的人是個胖子,身體幾乎占滿了整張床,一條腿像是上了石膏,睡覺還打著呼嚕,右邊的人看上去像是一位年齡較大的人,安靜的側身躺在那裏。
忽然我感覺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笑,我嚇得一個機靈,差點沒叫出來,這一動不要緊,我身體一震劇痛,我疼的直咧嘴,控製不住發出了“哎呀”的聲音。
“怎麼了?”我爸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怕他擔心,說:“沒事,爸,我渴了。”
我爸緊忙給我倒了一杯水,扶我起來,把水杯放我嘴邊,大口大口的喝著,很快喝完了,我說:“爸,我喝完了。”
“你想不想方便,”
“不想,爸,幾點了。”
我爸拿出手機看了看說:“2點半了。”
“才2點半啊,那你睡覺吧,我也睡覺了。”
“好,有事你就叫我。”
“恩。”說完我就躺了下來,禁不住的又斜眼看向右邊的床,發現那位老人閉著眼睛正在熟睡,我想他剛剛明明睜開眼看著我笑了,我認識他嗎?為啥對我笑呢?想不明白,於是漸漸的我又睡著了。
(朋友您好,如果您讀到了這裏,認為還不錯的話,請加入書架,收藏本書,這就是您對我的最大支持,我一定會繼續努力,寫出精彩的東西,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