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夜見棺材(1 / 2)

次日,我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爸爸看我醒來走過來,問我餓不餓,想吃點啥,我說:“不餓,一會吃吧,我想喝點水。”

爸爸拿起水杯走到床邊,拿起水壺準備倒水,我忽然發現右側床上的老人不見了,床是空的,我心裏有種莫名的預感,於是我問:“爸,旁邊的病人怎麼了?”

我爸似乎沒注意他,說:“不太清楚,早晨我醒時就發現他不見了,沒準送到重症監護室了吧,或者急救去了,他傷的好像不輕。”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想,他估計是死了,哎,也算遭到報應了,不過想想我居然答應了一個死人的遺願,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假如我做不到,他不會變成鬼來找我吧,不敢往下想了。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然後我又回家養了兩個月,基本上能夠行動了,這些天,為了找到她,我把已經拉黑的她的QQ號又加了回來,給她留言,沒有回複,我感覺她一直都沒有登錄。

眼看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我呆不住了,得趕緊找到她,把東西給她才好,我忘不掉老頭最後的請求,覺得不能讓他死不瞑目。所以我以單位有急事為由回到了縣城,爸媽一再阻止我,也沒能管用,我心意已決。

但我並沒有回單位,而是偷偷的租了一個房子,我打算用這段時間來處理這事,然後回單位安心工作。

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縣城雖然不大,但想要找一個人也像大海撈針一樣困難,我這幾天遊走於大街小巷,晚上戴上墨鏡到各個歌廳、酒吧,拿著照片找她,還是找不到,沒有人見過她。

我想也許她根本就不在縣裏,所以不管我怎麼找都不可能找到,都是白費心機,想到這,我的心涼了,我想對那老頭說,不是我不盡力,是真找不到,你估計也看到了,就別怪我了。

回到住的地方,我懶散的躺在床上,覺得心力憔悴,到底怎麼能夠找到她呢?對啊,我忽然想到,我為何不到佛堂那邊找她呢?那晚她既然約在那見麵,估計肯定就在那附近。

我這腦袋,怎麼才想到,我一下精神了,坐了起來,不過又一想那晚的事,我還真有點打怵,萬一她真是別的什麼東西,那我不是去主動送死麼?我得叫個人跟我去才行,於是我想到了強子,不過我覺得挺對不住他的,這事太危險了,他有陪我送死的可能,算了,誰叫是哥們呢,先問問再說。

我給強子打電話說我回來了,他不信,說:“你別涮我,我正吃刷火鍋呢。”

“真的,你說話方便不?”我很急切的說。

“方便,出啥事了?”強子說。

“一會說,我租了一間房子,地址是富江小區5單元303。沒人知道我回來,一會你過來,我告訴你”我神秘的說。

“我一會就去。”

一個多小時後,強子來了,全身都是羊肉味,見我就問:“出啥事了?”

我把門反鎖上,讓他先坐下,聽我慢慢說,於是我把這些天的怪事全一股腦的跟強子說了,強子聽得腦門都出汗了,咧個大嘴像聽小說似的,最後我說:“強子,我這不想找你陪我去麼。”

見強子沒反應,似乎想別的事呢,我說:“兄弟,你想啥呢?嚇著了?”

強子緩過神來,擦了一把汗,說:“是他媽的邪門,按你這麼說,咱不如報警吧,你看咋樣?”

“拉倒吧,誰信呢,說了也白說,我現在就問你,跟不跟我去,你不肯,我自己去了。”我威脅道。

強子表情很為難,我能看出來他及其不想去,換了誰估計都不想,這不是玩的,沒準得玩命。不過強子咬咬牙還是答應了。

我拍了拍他說:“我沒看錯你,知道你能答應。”

強子麵色難看,十分為難的說:“當你哥們真命苦,得玩命。”

“事不宜遲,咱做點準備吧。”我顯得很興奮。

強子想了想說:“是得有點準備,以防萬一。”

於是我倆開車出去買回了好多東西,有砍刀、電棍、斧子、棒子、麵具、手電筒、望遠鏡,還有吃的喝的。強子還買了兩個牛魔王的麵具,我說:“你這是幹啥?”

強子神秘兮兮的說:“一人一個,你不懂,遇到鬼,帶著這個也許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