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說:“咱們這個鎮發展的不錯啊,居然都蓋了樓房。”
他點了點頭,咧著嘴說:“那是,那是,咱這個市國家重點保護,這不是說允許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麼,就有人自己蓋了小樓,做起了生意。”
“市?不是鎮嗎?”我驚呼道。
李叔叔嗬嗬一樂,頭一晃說:“哥你是真糊塗了,這不是市嗎?怎麼成鎮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忽然想到,那個時候市裏街邊能有點小樓,像現在鎮上可能就不錯了,我想起了,這個時候,鎮上應該根本沒有樓,清一色平方。
我說我到這後咋沒看到一輛汽車呢?根本就沒有,那個時候小城市的人誰能買起汽車啊,有個自行車都不錯了。
見已經後半夜,我跟他也沒啥可說的,我就說:“太晚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明天帶我回去看看,我也睡覺了。”
“好好,飛哥,那你休息,我出去了。”他對我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我爸何飛有這麼大的力度。
他出去後,我把門反鎖上,心情平靜了許多,看來這地方沒有鬼,是我想多了,隻不過我猛然間,不知道什麼原因回到了過去,也好,既來之則安之,總之我也沒有什麼親人,正好借此機會,了解一些事情,爭取改變曆史。
於是,我放寬了心,躺在了床上,我打開了電視,不再恐懼的我,似乎對這個年代的東西特別感興趣。
電視已經沒有節目,我想這就是區別,要換做2012年,電視播放一宿都有節目可看。
關了電視,躺在床上,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另我十分振奮,我坐了起來,掏出了手機,沒錯,剛才我在麵館接到了張隊的電話。
既然回到了過去,怎麼可能接到張隊的電話呢?1979年,他應該還是小孩,哪裏會是張隊呢?
莫非這裏不是1979年?還是在2012年?否則怎麼能接到張隊的電話呢?
我立即將手機開機,盼望著還有信號,手機屏幕打開後,果真信號還在,這真是太令我興奮了,我趕緊播了張隊的號碼。
電話居然通了,響了好久,我想這個時間張隊肯定睡著了,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必須找到他。
無人接聽,我繼續打,電話再次響起。
終於有人接聽,“誰啊?”張隊懶洋洋的聲音。
“是我啊,張隊。”我情緒亢奮的說道。
“你啊,出啥事了,這麼晚打電話?”張隊聲音依然含糊不清,似乎還沒清醒。
“張哥,你聽我說,我不知道怎麼地,回到了1979年,見到了年輕時候的李叔叔跟紅姨,現在我就在市裏的小旅館裏。”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張隊語氣加重。
我又重複了一遍。
“扯淡,我剛把你從X市接回來送回家,你咋就說胡話呢。”張隊有些不耐煩。
我一聽,不對勁啊,從X市回來那是昨天晚上的事了,於是我說:“張哥,咱們不是昨天晚上7點到的市裏嗎?然後你送我回的家,怎麼是剛剛呢?”
“你過糊塗了吧,是今天晚上7點多,我這都累死了,到縣裏9點多了,你不好好休息,竟說胡話。”
他說完,我當時就傻眼了,於是我弱弱的問了句:“張哥,記不記得上午我給你打電話,在精神病院的事了?”
“上午你還在X市看守所呢?你小子怎麼了這是?”張隊有些不耐煩了。
我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