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進入平靜,回想著這一切,簡直像是一場夢,熬人心血的夢,忽然我感覺胸口有些疼痛,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體內運行,不知這是什麼情況,我捂住了胸口,盡量讓自己放鬆。
身旁的苗玄急忙扶住我,問我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使勁的控住著,但這種奇怪的力量在我體內運行的似乎越來越快,我整個人像要爆炸了一樣,我一聲慘叫,翻滾到地上。
隻聽見苗玄在一旁焦急的問我,到底怎麼了?我眼中的她變得模糊,耳邊有一個聲音告訴我,“她的血很好喝,快去喝。”
我一下子掐住了苗玄的脖子,不知為什麼,我眼中的她極具吸引力,我想吃了她。
就在隻是,我身體一抖,感覺那股力量消失,我看到苗玄臉都變了形,痛苦的掙紮著,我急忙鬆開了手,苗玄蹲下來,捂著脖子,急速的喘著氣。
我顧不上想剛才的事,趕緊蹲下來,關切的問她有沒有事。
好半天她才緩過來,恐懼的看著我,像再看一個陌生人。
“剛才我怎麼了?”我很無辜的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苗玄反問。
我一臉無奈,“我隻記得我胸口很悶,感覺身體裏有東西在衝撞著我,後來就是看到我掐著你,到底怎麼回事。”我焦急的問。
“你還說呢,剛才你嚇死人了,像魔鬼一樣,想殺了我,真的,太嚇人了。”苗玄咧著嘴說,身體還跟著抖了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以前沒有過啊,真的離譜。”我自言自語道。
苗玄扶我站起來,坐到沙發上,抓著我的手,看著我憐惜道:“何軍,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忽然輕鬆下來,反倒情緒失控了。”
“也許吧,沒事。”我笑了笑說道。
苗玄不清楚怎麼回事,但是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如果是從前我也不會想到這些,但是現在不同,遇到了太多奇怪的事情,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出了人之外還有別的東西存在,總之,這個世界沒凡人看到和遇知的那樣簡單。莫非今天的情況真就與苗玄說的我是魔君有關?我有些擔心。
幾天後,我帶著苗玄來到泰國,找到了那批金子,處理後,返還了老宅,我托人給羅傑父母寄去了一些錢,說是欠羅傑的,現在還給他們,足夠他們養老的,又給強子分去了一些,他不要,我說,答應了李叔叔,我必須做到。
我又去了一趟老家,看了看義父老陳,給了他一筆錢,在家住了一天,我想起何進大哥,他應該還在那個山上,我應該是找他,把最近發生的事告訴他,免得他擔心,同時根據父親的遺囑,他要回來負責管理集團,這些日子集團有些亂,這事不能再耽擱了。
於是我找到了那天出來的路,沿著路向裏麵走,走了好久,終於走到了那天大哥送我的地方,四處環山,不見一個人影,我想他可能在山頂,於是大喊他的名字。
“別喊了,我聽見了。”
緊跟著我身前落下來一個人,正是何進哥,他還是那身奇怪的打扮,眉開眼笑的看著我。“怎麼了?弟弟。”
見到他我很開心,我說:“沒事,家裏的事我都處理完了,找到了遺囑和黃金,肖軍和李泰來、葉天一也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幹得好,我還真擔心你處理不好呢,嗬嗬。”他爽朗的笑了。
“哥,那位神姑啥時候出關啊?父親要你擔任集團總裁,他們現在都以為你死了,亂作一團。”我焦急地說道。
“唉,集團那點事算啥,現在我這有更加重要的事,正鬧心呢。”何進哥一臉愁容。
“什麼事啊?居然能讓你犯愁?你不會法術麼?”我反問道。
“去去去,別捧我,”何進嘴角上揚,揮手道。繼而眉頭皺成了一把彎刀,“你不知道啊,這件事可至關重要。”
“到底什麼事?你倒是說啊?”我急切的問道。
“按照這書上所說,每隔萬年會出現時光穿行之空界,屆時必將妖魔叢生,萬物生靈塗炭。”
“哥,我不明白。”
“哎,一萬年一次,正好他媽的讓我給趕上了,我當初從懸崖掉下掛樹上沒摔死,而後我發現一個山洞,進去後發現山洞很詭異,牆壁上刻著幾行奇怪文字,我往裏走,忽然一腳踏空,掉了進去,我拚命往出爬,爬出來發現別有洞天,居然發現是另外一個山洞。
“山洞裏麵有一塊奇怪的大石頭,壓在像是井口一樣的東西上。上麵貼著一道符。”
“你把符拿下來了?”我差異道。
“沒有,看過那麼多恐怖片,我才不傻呢,沒敢去動,後來在裏麵發現了竹簽,就是我說的這本書,我就開始練功,居然有了奇能,感覺這書很奇怪,就折疊起來藏在身上,出來後,我又吵到紙上,擔心別人知道,將竹簽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