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從身邊走過,“大嫂,這都第二個了,哎,八成是秀芹回來報仇來了。”
“哎,可不咋的,這可咋辦啊。”
順著聲音聽過去,是後麵兩個人在對話,這肯定不是重要的親戚,不過她們說的內容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二個了,什麼意思?
於是我走了過去,綠瑩一時沒反應過來,喊我,我也沒理她,我走到那兩個大神旁邊,問道:“大嬸,你剛才說是第二個了,什麼意思?”
大嬸看到我先是一愣,我見狀道:“我是她家外地親戚,才趕回來,就是問問。”
“哦,哎,可不咋的,4天死了兩個了,死狀都可嚇人了,哎,造孽呀。”大嬸歎氣道。
4天死了兩個? 我一驚,“大嬸,你說說,秀芹報仇什麼意思?”
“哎,別提了,別提了。”大嬸似乎不想說,一個勁的歎氣,不理我繼續跟著隊伍向前走。
我也不好再問,就站在了原地,但我感覺這事有蹊蹺。
“紫血哥哥,出什麼事了?”綠瑩趕上來問道。
我看著遠去的送喪隊伍,說:“這個村肯定有點問題,我們得去問問。”
“哎呀,到底怎麼了?不是說好上街購物嗎?”綠瑩嬌氣道。
“你去吧,我得找戶人家問問。”我直言道。
“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綠瑩見我執意要留下來,她也沒辦法。
於是我們走進村子,正好遇到一個出來散步的老人,他披著一件破舊的迷彩服,歪戴著麥子,叼著煙袋,買著八字步在閑逛。
我快步上前問道:“大爺,你好,我有點事想打聽一下。”
這位大爺眼睛一眯,咧著嘴上下打量著我,懶洋洋道:“你是誰啊?什麼事?”
“大爺,是這樣的,聽說村裏4天死了兩個人,有這事嗎?”我客氣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大爺吸了一口煙袋,十分警惕的掃我一眼道。
“是這樣的,我剛剛路過這裏,見到了一家人出殯,聽一個大嬸說的,她還說是秀芹回來報仇了,大爺,您看,我是個作家,您能不能給我說說這事。”說完,我掏出了一包煙,塞進了大爺的手裏。
大爺一愣,說:“你看看,這是幹啥?”但還是接住了,低頭一看:“哎呀,好煙呢,”
“不客氣,大爺,您看,就說說吧,麻煩你了。”我客氣道。
大爺把煙揣兜裏,嘴一吧嗒,頭一揚,繼續緩步向前走,我急忙跟過去。
大爺斜楞我一眼,神秘的說:“這事一般人還真不會告訴你。”
我陪著笑。
大爺繼續道:“這秀芹呢,是王家的姑娘,去年吧,好像是這個時候,跟老張家兒子訂了親,但眼看要成親了,出事了。”
大爺一頓,我問:“大爺,出啥事了?”
“秀芹自殺了。”
我一驚,“大爺,為何自殺?”
“哎,好像是老張家抓到秀芹跟李老粗的兒子通奸,要求退婚還禮金,還滿村的宣傳這事,秀芹就自殺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幾天死的都是什麼人啊?”我追問道。
大爺一愣,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十分神秘的跟我說:“告訴你,幾天前,張家的兒子死了,前天李老粗的兒子也死了,這事怪了啊。”說完,大爺又開始吸煙袋。
“有這種事?”
“恩,別說我說的。”大爺點了點頭說,然後又探過頭小聲說:“看在煙的份上,我勸你們趕緊走吧,這事太邪門了,聽說,兩個人的血都被人吸幹了,可嚇人了,公安局來了都沒弄明白。”
聽了這麼多,我心裏多少有了些打算,於是道:“大爺,謝謝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大爺跟我們揮了揮手,繼續叼著煙袋散步,綠瑩倒是來精神勁了,摟著我的胳膊說:“紫血哥哥,看來咱們得留下來抓鬼嘍?”
我神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