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了高黎貢山,氣候變得濕熱起來。這邊多受南亞季風的影響,卻是常年濕熱多雨。原本還是酷熱的太陽,很快就可能烏雲密布,下來的就是暴雨。
趙臣予天亮的時候,便越過了國境線。一條看不見的線,一腳跨了過去,那就是別國的領土了。
當然他走的不可能是邊境口岸,而是深山峽穀。兩國交界本就是深山峽穀密布,隻有有限的地方才能榮正常的來往。但是對於邊民來說,那些口岸卻有些不便了。由於居住地點分散,加上靠山吃山的緣故,這裏的人們更多的是隨意來往,隻是很少深入對方國境。而邊防警察們,對於這一點,卻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至於趙臣予之所以選擇這些地形複雜,人跡罕至的地方行走,則是出於另一種考慮了。越是原始的地方,出好東西的概率,也越會高上一些。這不,一路上趙臣予已經有了一些不錯的收獲,而他留下來的則隻有一支血玉靈芝罷了,其他的已經入不了他的法眼了。
雖然隻是隔了一條河或者隻是一座山,但是趙臣予還是發現了,這邊的景色卻和國內有了很大的不同之處,最顯眼的一個地方就是樹了。
這邊的樹不僅是多,而且也大。走了不到一百米,超過一抱的樹就見到了十幾棵,剩下的也都不小。並且名貴的樹種也不罕見,像什麼紅豆杉、金絲楠等,趙臣予也發現了幾棵。
要是在國內的話,這樣的情形是看不到的。有這些東西的話,就是再怎麼偏僻的地方,那些無良的開發商也是能夠聞到的。
“嘶嘶……”一條五花斑斕的蛇,從草叢中跳了起來,對著這個入侵者噴射了一口口水,跟著就張開了大嘴,閃電一般的咬了過來。
可惜的是,這條幾乎有成年人手臂粗的小蛇,可能出門沒有看黃曆。它想要咬一口的入侵者,卻是不折不扣的大煞神。
趙臣予不管不顧,甚至於還主動的伸出了自己的拳頭。那白白嫩嫩的小拳頭,在那個幾乎能夠吞下成年人腦袋的蛇吻麵前,確實是顯得小了一些。
可惜的是,力量很多時候,不能夠以形體大小來衡量的。所以也就注定了,這蛇是不幸的。
趙臣予的手臂看起來仿佛是很慢,但是其實奇快無比。那緩慢地影子,甚至於隻是速度達到一種極致,所形成的一種視覺的滯後而已。
“砰”的一聲響,那蛇已經被打穿了上顎。但卻沒有立即死透,還又卷起來尾巴,朝著趙臣予卷了過來。那速度也不稍慢,接近四米長的身子,很快便在趙臣予的身子上裹了幾圈。這麼大的蛇,殺傷獵物的方式,更多的時候,靠的就是這一纏!
趙臣予卻沒有驚慌,也不見他作勢,卻突地一個抖身,那纏著他的蛇已經癱軟在地。而那蛇口之中,更是嘩嘩的流出血來。很快,便沒有了動靜。
功夫到了趙臣予這個地步,對於一些常人恐懼的東西已經無畏了。練武之人,首先練的就是一副膽子而已!
而趙臣予現在的境界,就是自己也都不是很清楚的。隻是知道了,那蛇的毒牙對於他的皮膚,已經沒有威脅了。這一路上他已經試驗過很多次,這一條蛇也不過是大一點兒的試驗品罷了。
“這麼大的蛇,也不容易了,估計也有十幾年以上了。不過,也就這蛇膽,還有幾分用處了。嘿嘿,都便宜我了!”趙臣予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到野人山最大的一個目的就是弄一副好的蛇膽,但這一條蛇卻明顯達不到標準。不過也不能浪費,蛇膽自來就有清肝明目的效果。何況這麼大的蛇,其氣血也是旺盛,作為一身精華坐在的蛇膽,還是有一些作用的。
徒手撕開了那蛇的腹部,那堅硬的麟甲在趙臣予的手中,隻如薄紙一般。趙臣予小心的摘下來那大比雞子的青黑色蛇膽,也不處理,直接扔進了口中。
“咕嚕”一下,就滑下了肚子。
果然,一會的功夫,腹中就有一股熱流升騰起來。趙臣予默默運功,引導著那股熱流在身體經脈當中,緩緩地周轉了一圈。頓時便感覺四肢百骸之中,一下子精力無窮。那清晨的一絲寒意,也徹底的沒了蹤跡。
趙臣予忍不住吐出一口氣來,舒爽的道:“啊!果然是好東西啊!”
世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
這麼原始的地方,原本是沒有路的。但是趙臣予麵前卻突兀的出現了一條小道,從痕跡來看,那不會是野獸踏出來的,而且時間上來看應該有些年頭了。
“這怎麼會有路呢?”趙臣予有些疑惑。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荒僻了。突然出現的小道,讓他有了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