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臣予暗暗打量著進來的這個人,心裏麵不得不感歎,這個人的賣相果然不差。
那個風少爺皺著眉頭,冷冷的開口道:“我當時誰,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啊!怎麼地,上次輸得還不夠慘?”
杜宇的眼睛有些微紅,憤恨的說道:“哼!我可不像某些人,盡會使些陰招,真的是不知道廉恥!”
“嘿嘿,自古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呢?”風少爺嘲諷的說道。
那個破鑼嗓子劉少爺也叫囂道:“哈哈,你們曆史學院的就是這樣慫!狗吃屎呀狗吃屎,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一句,金誌賢和安豐的眼睛也紅了,拳頭捏得緊緊的,滿臉恨意的盯著劉少爺和風少爺。
趙臣予看到這裏,回頭問了一句:“到底怎麼回事啊?”
金誌賢這才小聲的解釋了一番,趙臣予也逐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兩人的恩怨算起來的話,要從軍訓這件事情說起。原來今年的軍訓有上級領導蒞臨,所以整了個全軍大比武,由各個學院推薦名額參加比武。最終的勝利者獲得優秀大學生稱號,所在學院也獲得最會軍演的紅旗手資格。既然是軍隊麼,講究的還是誰的拳頭硬紮!
杜宇據說還是從小練習形意拳的,而那個風少爺叫做風自流的據說是跆拳道的高手,兩人因此脫穎而出,最終兩強對決。說起來兩個人的實力應該是在伯仲之間,硬算下來的話杜宇的實力可能還要高出一線。
不過可惜的是,當杜宇打了風自流一個懶驢打滾,自以為贏定了的情況下,裁判甚至都宣布了杜宇獲勝。可是那風自流卻是突施暗算,杜宇不備之下被打落擂台,跌了個狗吃屎,狼狽不堪。風自流因而被宣布為勝利者,副校長也以“黑貓白貓,抓到耗子就是好貓”為理由,認定既然風自流最後留在擂台上了,那他就是勝利者。
杜宇大意失荊州,輸掉了比賽,而曆史學院也因此失去了紅棋手資格。為此兩人的仇恨就此結下了,曆史學院和經管學院也因此互相仇視。而且據說這風自流也很有背景,父親有可能是昌平區的書記,很有權勢的說。而有小道消息說,風自流的外公更是實權的部級高官,隻是真假不得而知罷了。
風自流一項以天之驕子自居,而且從小就練習跆拳道,更是曾經獲得全國跆拳道青年組冠軍,得到黑帶四段的稱號。在全軍大比武之上,被杜宇逼得使出了絕招“懶驢打滾”這一件事,被他視作奇尺大乳,對於杜宇更是很在心頭。好在這杜宇據說也有點來頭,這件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然而今天卻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兩人一見之下就掐上了。
趙臣予聽罷,也不禁搖搖頭,真的是太年輕天簡單啦!
杜宇雙眼一紅,大叫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他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手上的青筋股股而起,直欲擇人而食!
風自流哂笑一聲,“叫得再大聲的狗也是不會咬人的!”他的嘴裏麵說的話越來越惡毒,但是趙臣予卻看得出來,他已經處於全神戒備的狀態。這個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啊!你找死!”杜宇終於忍受不住,發一聲喊,一個邁步上前,直拳直擊風自流的麵門而去。
風自流早就戒備著,見到杜宇終於率先伸出手,他也不敢再托大。卻是一個正踢迎上了那個碩大的直拳。跆拳道多數的殺招都在腿上,風自流的一雙長腿更是犀利無匹。
杜宇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但是也並非莽撞之人。見到風自流應招,手中立馬變作虎爪,身子瞬間化作一隻撲食的餓虎,閃過了那威風凜凜的一腿,又再次合身迎上。
風自流也自不示弱,也急忙變招。兩人你來我往,一時到真個是勢均力敵,難分軒輊。
看著杜宇的變招,暗暗的點頭,這東北大漢還真的是有幾把刷子的。形意拳本就是來自於動物和殺戮的拳法,所謂得其意忘其形,杜宇這個年紀卻已經得了其中的幾分精髓。至於風自流卻是招大力沉,威力也自是不小,可惜自身所練終究隻是小道而已。
看著兩人已經交上了手,那個破鑼嗓子劉少爺和另一個油頭粉麵的王少爺加上一個黑鐵似的青年也迎著趙臣予幾人撲了過來,眼看著一場群架就要上演了。
安豐和金誌賢雖然看著瘦弱,但是畢竟年輕,自有一股血氣方剛。看這架勢,也不甘示弱,迎著幾人衝了過去了。
安豐對上了劉少爺,金誌賢也被王少爺纏住了,幾個人你打我一拳,我還你一錘,但是打的很熱鬧,可惜都是沒什麼章法,都是王八拳居多了。至於最後的黑鐵男卻是瞄上了趙臣予,出手的卻是軍體拳,很是犀利。
趙臣予對於黑鐵男的出招卻沒有應戰,隻是一味的躲閃,靠著幾張椅子和那張巨大的桌子,不斷來回繞著圈子。黑鐵男雖然拳腳呼呼風響,卻連趙臣予的衣角也沒能碰上。幾圈下來,卻是奔了個氣喘籲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