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驚天的叫喊,驚醒了整個校園。
趙臣予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無意間就卷入了一場滔天的陰謀之中。對於打傷幾個所謂特種兵精英,他渾然沒有放在心裏。依舊是我行我素,繼續過著逍遙的日子。
幾輛警車呼嘯著開入了校園,但並沒有驚奇很多人的圍觀。對於這個學校的學生來說,警察算不上什麼神秘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從一輛別克警車中鑽了出來,一下車就急忙問道。
先到現場的一個年輕警察,一個立正,敬了一禮,有些結巴的回到道:“報告局長,情況是一個學生發現的。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這邊有情況……死者是四個青年男性,好像……好像是部隊的人……”小警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部隊的人?軍方相對於地方來說,是一個相對非常獨立的係統,甚至於軍方和地方政府之間,還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齷齪。軍人不允許幹政,但是地方也對軍方無可奈何!
中年局長皺了起了眉頭,又迅速問道:“現場的情況怎麼樣,封鎖了沒有?”
“已經封鎖了!不過……”小警察有些猶豫,眼巴巴的看著中年局長。
“嗯,走!到現場去瞧瞧!”看到這裏,局長卻是明白了小警察的意思,人家想問的是屍體怎麼處理。他自然也明白,一旦涉及到軍隊,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商榷的,何況還是死了四個人這麼大的事情。
這片地方完全的被封鎖起來了。好在是地方夠偏僻,人也比較少。但是仍然有那麼一兩個膽大的圍著在一邊,指指點點的。
四個迷彩的軍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地上,從那扭曲的五官可知死的極其痛苦。昨夜剛剛下過一場雨,現在雖然停下了,但是也到處是積水,四個死者的身上也是一片狼藉。
當看到那個威猛的虎頭標誌的時候,中年局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個不是……猛虎大隊!他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大條了!
“嘶!這個,肖偉啊,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沒有?”局長心中驚愕無比,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問道。
叫肖偉的年輕警察拿出了幾個準備好的袋子,展示給中年局長觀看。那是四把黑色的軍方製式手槍,還是消音的那種;兩外則是幾顆彈殼和變了形的子彈頭。
中年局長一看就明白了,這裏隻剩下幾個軍人的武器和射出的子彈。但沒有凶手留下來的任何信息。昨夜的一場大雨,幾乎把整個現場都破壞殆盡了。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法醫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褪去了手上的白手套。他的臉色很凝重,眉頭緊緊的皺著。
“秦法醫,有什麼發現沒有?”局長客氣地問道。這個法醫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在整個法醫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他這個局長也得客客氣氣的對待著。
秦法醫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死者的骨頭鬆散,生前顯然是受過劇烈的抖動。不過致命的傷卻是在喉嚨部位,他們都是被人捏碎喉嚨而死的。從手法上看,倒是有點兒那個什麼鷹爪功的樣子!”
鷹爪功?事情似乎有更加複雜了。不過想到這種功夫,好像自己的外甥劉玉奎,他也是練過這個的,而且他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過很快他就把這條信息自動過濾了,沒有繼續往下想。
局長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接著問道:“有沒有凶手的線索?那幾顆子彈仔細查驗過沒有?”他企圖從別的方向上,試圖尋找一個線索。
“這個暫時沒有,那些手槍都是他們自己的配槍,子彈也都仔細核對過了,是幾支槍裏打出來的。凶手估計應該是一個人,隻是……”秦法醫搖頭歎息著,這個案子複雜咯!
“好!全力排查!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找出來,好好審問!”局長大手一揮,最終下了命令。
“嘩啦!”一身車響,正在這會功夫,一輛軍綠色的卡車使了過來。一下子停住在幾人麵前,踏踏踏下來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大兵。領頭的是一個黑臉的中年漢子,看肩章還是一個中校!
中校和局長互相敬了個禮,便迅速回複冷冰冰的模樣。
局長熱情的招呼道:“胡營長,你好你好!這個……”他想要說點什麼,卻又發現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不合適的。
“張局長,我奉命來接我們的士兵……回家!”軍人就是死了,那也還是在軍隊的鬼!
“哦!好!這邊請!”張局長這時候也不再矯情,指引著胡營長朝著幾個士兵的屍體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