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先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月龍雲皺著眉頭問道。實在是趙臣予所說的話,有些不太清楚,他也是聽得糊塗。
月詩韻也是跟著發問,“趙先生,你說的‘消失’是指……”她的語氣有些微弱,似乎猜到了某種可能。但是實在是不敢往那方麵去想,實在是太過於殘忍恐怖了!
趙臣予卻是眼望著狼群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半晌之後才幽幽的開口道:“天生萬物原本應該是平等的,差別也不過是強和弱之差而已。這些人都是滿手血腥的人,且讓這些凶物消滅了吧。雖然世界不至於因此變得更好,但是也不至於更壞的!”
趙臣予說完話之後,卻是朝著狼群的方向一揮手,那些原本隻是遊弋不停地狼群,卻是一下子變得狂躁起來。
“嗷嗚嗷嗚!”為首的是一匹青色的巨狼,突然仰天咆哮一聲,震天的咆哮聲音,緊接著此起彼伏的轟鳴起來。
原本就是凝重的氣氛,一下子猶如凍結了一般。
月家的眾人,看著這樣滔天的氣勢,臉色變得十分的蒼白,有幾個甚至直接就暈倒了過去。要知道這些野狼的嘯聲之中,卻是無意之中帶著那與生俱來的恐怖威勢,不是一般的人能夠承受的。
而直接麵對著野狼的那些大頭兵,卻是更加的不堪了。昏倒過去的就有七八個,剩下的也是瑟瑟縮縮的,連手裏的槍也都拿不穩了。僅有的幾個人,比如吳隆多和吳丁脈,手中的槍械依舊握得很穩當。他們雖然心中也是同樣發怵,但是他們也是同樣明白,隻有手裏有槍才能保證生命。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一樣!
終於野狼頭領停住了嘯聲,卻是站起身來,對著圈子中的眾人一聲咆哮,那些狼群卻是直接的對著眾人發起了猛烈地攻擊。
慘烈的場麵,很少有人能夠直視。十幾分鍾的功夫,三十多號人,已經是所剩無幾。僅僅隻有吳隆多和吳丁脈還有另外的一個人,至少還是活著的。
吳丁脈很後悔,他後悔把月家逼得太狠。就現如今看來,月家竟然還隱藏了一位馭獸的高人。否則的話,這些野獸不會隻攻擊他們這些人,卻是對著近在咫尺的月家秋毫無犯。今天的事情,自己顯然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他還那樣的年輕,今天確實要淪為畜生的口中之物了。他恨!好恨!
同樣的,吳隆多現在也是腸子都差點悔青了。他這短短的一生,不知道殺了多少野獸,也不知道殺了多少的人,最終成就了“槍神”的名號。但是今天卻是輪到他自己了,他終究會死在他曾經無數次獵殺的獵物的口中,這次他成了獵物!
兩人也很想要逃走,可惜的是,他們雖然有些專長,可惜卻是不以武力為勝。這些野狼的實力實在是駭人之極,一個都沒有能夠逃脫!
吳丁脈卻是突然高聲叫道:“月家主,請救我一命!今後我吳丁脈做牛做馬,一定報答月家主的大恩大德!”
吳隆多也緊跟著開口叫道:“月家主!隻要今天饒過我的一條命,我吳隆多這一生,願意供月家的驅使!”
月龍雲卻是大悲大喜,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欲言又止了。雖然對於這兩個人,他也是很心動,月家經逢此次大難,有這兩個人的加盟,那樣的話實力也能夠恢複許多的,這兩個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可惜他卻是很快就清醒了,明白了月家現在的真實情況。要知道這些野獸可都是這個神秘的趙臣予控製之下的啊,要是他因此有什麼想法的話,那麼月家就是真的揀了芝麻丟了西瓜了!
最終他還是隻能無奈的歎一口氣,月家的實力原先看著很強很強。但是見識過了趙臣予與之後,卻才是真的明白了,月家的實力實在是微不足道的。以前的他們,都是那坐在井底的青蛙啊!
趙臣予卻是仍然不言不語,看著那些野狼撕碎了那些大兵,他的心中也未必沒有惻隱之心。不過想到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心中也便暢然很多了。
月家的其他人等,卻是真的不忍看下去了。至於月詩韻,卻是直接跑到角落裏,吐得稀裏嘩啦了。這樣的場景,心髒不好的人,甚至會直接就嗝屁了的!
終於夜幕開始降臨了,一切都已經結束,狼群已經退去了。剩下的隻有一片的狼藉。
月家的眾人慢慢的收拾著那些場麵,卻是一邊收拾著,一邊的嘔吐起來。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仍然還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直以來就有傳說野人山是大凶之地,但是大多數人也隻是當做一個故事來聽而已。但是如今,見識過了這一次的屠戮,卻是不得不相信了。甚至於有許多的人,可能很長的一段時間(或許是終生),睡覺都會做噩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