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蕭家,最近比較忙。
趙臣予本來就是許多人關注的一大焦點,蕭家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尤其是對於蕭家的小公主蕭雅,甚至是孤身深入虎穴,探得許多有關此子的秘辛。對於那些東西他們當然是重視的,自然也有的則是選擇性的相信一些罷了。不過對於此次趙臣予針對趙臣予的事件,蕭家雖然說了幾句公道話,但是也沒有逆大流硬要反對的。
可是偏偏是那些人原本信誓旦旦,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是失敗了,還是失敗的很慘烈。損失最慘重的就是雷家,他們失去了兩個化勁武者,還有一個前途無量的丹勁年輕武者雷鳴!
沒有人再去試圖除掉趙臣予,就算是心中對於他無比的憤恨,但是都要深深的隱藏在心中才是。那種無敵的恐懼感,時刻縈繞著他們的身旁。
雖然說是天子一怒流血漂櫓,但是如果趙臣予這匹夫一怒的話,那麼至少也是要血流成河的!
那麼結局就隻有一途,和趙臣予講和。反正對於這些政治老狐狸們來說,妥協神馬的都是家常便飯了。不是有人說過麼,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
而龐大的蕭家,自然就成了最合適不過的中間人了。尤其是蕭雅這個小丫頭,據說和趙臣予關係還不錯。甚至於由於當初趙臣予無意中帶走她,讓一些人暗地裏猜測著,這丫頭說不定早就成為人家的枕邊人了。要不然的話,那又何必巴巴的趕著跑到野人山那個混亂至極的地方,還不是去找小情郎去了!
華夏還有一個特色,那邊是有圈子一說。各種各樣的人,為了共同的目標或者利益等等東西,就會結成一個個的圈子。當然也有一些人說這是山頭主義,來源麼,大概就是有一個姓陳的家夥所說過的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蕭老,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一個誤會而已。都是下麵的一些人做出來的小動作,我們都是受人蒙騙了啊!這次無論如何,還是需要蕭老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出馬才行的。那個趙臣予,嗯,那也是絕對的國家幹才,我們是有愧於他的……”這是當時好些個和蕭老年紀差不多,職位也是相差不多的老家夥的原話。
總之大意就是這麼回事,一切的事情都是下麵的人胡作非為,這才搞起來這麼大的事情的。他們這些人,當然也都是無辜的,都是被蒙在鼓裏的。千錯萬錯都是底下人的錯,作為最高層當然是英明神武的啊!
讓蕭家出麵,是要緩和和那個趙臣予的關係的。至少也是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趙臣予從國家大局出發,為了蒼生黎民著想,要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要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大原則……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要讓這小家夥消停下來,不要再搞事了!
雲伊這一邊的動靜還算是小一點的,但是警察局的那一場卻是驚天動地了。數百隻搶一齊開火,那是什麼場麵啊,完全是一場局部的戰爭了。周圍的民眾也都不是傻子,那些綠皮的大卡車,還有那劈劈啪啪的聲音,難道真的有人天真的以為那是在放炮仗啊!
為了這一件事情,許多的部門都已經是焦頭爛額了。自有的政策就有一條,那邊是穩定壓倒一切!
而現在蕭家也是聚集一堂,商量著這個事情呢。蕭家當初沒有說什麼幫助的話,隻是說要慎重。如今讓他們去和那個魔王談判,效果又能夠有幾分呢?
銀發的蕭老頭,脊背依然是挺直。他是軍人出身,一生都是行得正坐得直。而他的脾性也大抵是如此,可以說是耿直無比。不得不說這樣的一個人,能夠爬到如此高位,隻能說是一個奇跡。
他威嚴的開口道:“好啦,大家都一起說一說吧,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樣辦?”
蕭家倒是沒有多少臭規矩,聚集這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以說是蕭家重要人物的大集合了。但是聽得蕭老頭的問話,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眾人,此刻都一下子靜了下來。
“怎麼?一個一個都不敢開口了?”看著鴉雀無聲的場麵,蕭老終於是皺著眉頭不滿的叫道。
最終還是蕭衛國咳嗽一聲,開始說話了。他畢竟是蕭家的現任家主,雖然很多大事情還是由蕭老頭說了算的。他清了清嗓子,然後道:“嗯,依我看,這件事情,咱們應該去辦,而且是要努力地辦好!那個人……嗯,按照小雅的說法,應該還算是一個講理的人的。隻要咱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