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加山脈一個幽靜的山穀中,綠樹遮蔽下,滄南赤裸上升,端坐在一口天然的石潭中。隻不過,現在的石潭,並沒有清澈見底的潭水,有的隻是散發著淡淡魅惑的血腥。
血潭中的鮮紅漸漸變為暗紅,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從中流失,進入滄南的身體,滄南有些白嫩的皮膚在鮮血的洗滌下變成了充滿男性力量的古銅色。
當血潭完全變成暗紅色的時候,滄南伸個懶腰,從石潭中走出,一階終極的肉體在《血靈覺》的滋養下竟再次突破,步入二階!
五靈天聖淡白色的身影飄出,道:“《血靈覺》乃是我偶然得到的朱天“煉血宗”無上絕學,也不知道用你們的話來說算是幾品,不過有許多強大的血靈陣都需要凶獸之血才能布置,你用魔獸之血來修煉《血靈覺》倒是太過粗淺了。”
滄南問道:“師傅總是提到九天,我雖然在野史中見到過,但隻知道是凡人飛升所去之地,不知具體有哪些。”
五靈天聖笑道:“九天不過是勢力劃分罷了,哪是什麼飛升之地,告訴你也無妨。話說天有九野,謂中央與四正四隅:中央曰鈞天,東方曰蒼天,東北方曰變天,北方曰玄天,西北方曰幽天,西方曰顥天,西南方曰朱天,南方曰炎天,東南方曰陽天。”
滄南點頭問道:“天有九野,各位九天,那天機又是何物?”
五靈天聖沒想到滄南竟提出這樣的問題,頓時言語梗塞,片刻之後才歎息道:“天機···若是我等能探得天機的話,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滄南見天機二字恐怕另有深意,追問道:“天機莫非跟修煉有關?”
五靈天聖笑道:“何止是有關!我等修士苦修一身,不就是在探求天機二字?修煉一途,便是探求我等螻蟻與天地之間的聯係,所謂天機。”
滄南聽得晦澀難懂,自知與天機二字遙不可及,便不再去想那黑色巨劍的事,轉而問道:“師傅,《血靈覺》最後一卷記載的“血靈踏天路”不似修煉之法,不知是什麼東西。”
五靈天聖麵色嚴肅道:“此術乃是朱天絕密,即便是在“煉血宗”內也被視為禁術,據傳“煉血宗”祖上曾與朱天定下協議,任何“煉血宗”門人弟子若使用“血靈踏天路”,必將被逐出宗門,承受朱天之災。盡管煉血宗是朱天第一大宗,但畏於天威,來從未有人違背組訓,千萬年來也是相安無事。”
滄南無力去想九天之事,隻覺現在全身修為暢行無阻,突然感應到周圍有元力波動的痕跡,立刻衝出山穀看是何人。
隻見幾個身著甲胄的士兵將一隻魔獸團團圍住,那魔獸全身傷痕累累,精神萎靡,顯然已經是窮途陌路,再看那幾個甲胄士兵,胸口無一例外都刻有陽城的標誌,滄南臉上湧現出玩味的笑容,“陽城?反正梁子已經結下了,正好試試身手。”
滄南之所以認得,因為他上一次見到這個標誌,便是在那個自稱是陽城城主之子的青年身上。
這隻魔獸長得頗有奇特,體型較小,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此時已無力反抗,靠在一塊石頭下,等待宿命。”
就在縛獸網即將鋪下的時候,一團熊熊火焰突兀地在小獸身前燃起,幾個士兵突然感到一絲危機,便見一道黑芒從熊熊火焰中掠過,然後便感到血液從脖子噴湧而出,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見到的是一個少年無情的雙眼。
滄南回到傭兵小隊,赫西的傷已經好了,赫西見到滄南回來,立刻感到眼前這個少年較幾天前有些不同,卻無法言表,仔細一探查,突然大叫到:“滄南···你···又突破了?”
滄南微微點頭,也不說話,怕說錯了什麼,打擊到這幾個有誌青年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