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懂交代過的,我還是將你先送回家吧,然後再去市裏也不遲,你去比那個賽,不是聽楊旭楊教練說有一周的時間嗎?”對方道。
“哦,那倒是。”
“那就行。”
“恩。”
簡單的溝通,車子快馳。
由於高峰的東西放在縣城學校內,高峰需要先去學校將東西都拿走。
路上碰到了楊旭。
楊旭一把拽住高峰的衣領,生怕跑了那種,並且追問道:“喂,市運動會要參加啊。”
“我會的,放心吧。”
高峰隻是先回家一趟,雖然可能要去訓練中心訓練,但是這個依然繼續,他也想去一趟本市。
“恩,那就好,路上小心點。”
高峰和李達拿完東西轉背就離開,車子發動的時候,那幫集訓的學員們湊一塊兒,議論紛紛。
“他不集訓嗎?”
“我哪知道。”
“好像是說被哪個領導看重了吧?我也不清楚,是剛才聽楊旭楊教練說的。”
“真是走運。”
他們在一邊議論。
當然朱莎坦和那個縣城裏跳三級跳的方正,更是不可思議,滿眼睛裏的都是妒忌跟不服。
車子緩緩的行駛遠了,消失在視線之中。
山裏的路啊,十八彎。
車子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在山川之中穿梭。
“你家真是遠啊。”李達道。
“是啊。”高峰也是感歎道,家怎麼就在那遙遠的地方呢?
天都快黑了,才從國道轉入鎮上通往村裏的道路。
鎮上通往村裏卻是一條泥巴路,2015年年底才鋪設起水泥地,一下雨,全都是糊糊。
不過今天天氣爽朗。
除了有些顛簸之外,其他一切還好。
他一直望著窗外,看著倒退的群山,風透過沒有關嚴實的窗穿透進來。
這次回家,詢問王平和高楠的意見。
對於高峰而言,大可不必的事情,因為高峰知道,這一切當然是他自己做主。
那麼問題來了。
他自己做主的話,到底是去還是留呢?
去的話,前店高中的高中生活,將會在高三上學期匆匆結束,他將告別高中生涯,直接全心全意的從事體育訓練。
不去的話,這可是一個機會,或許在那裏麵訓練幾個月,真如李達所說,馬上就是亞洲冠軍了呢?
因為高峰已經達到這種水準。
對於這種山窪裏的孩子,能夠走出去,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還能夠在亞洲舞台上展現自我,那是個人的一種升華,小地方的驕傲。
“離開吧,總之都是需要離開的,人生就是一個不斷告別的過程。”高峰最終下定決心,離開,去訓練基地參加訓練。
他本應該,擁有更高的舞台。
……
走過一段泥巴的鄉鎮道過後,再下一段,就是水泥路。
路是扭來扭曲的,盤山而建設,盤一座又一座山,最終到村部,窄窄的水泥路又變成了泥沙路。
一路曲折。
“你們出一趟門真的不容易啊,高峰,你真的需要加油。”李達得出這種結論,話語之中,滿滿的都是寬慰。
“可是不嘛。”高峰讚同。
轎車駛過老村部,直接繼續往上,這條路格外險峻,而且還是泥巴路,李達車技倒不是很籟,直接將車子開上去。
到高峰家的時候,大門是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