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八 回 祭天神王母傳書天都峰 爭黃帝二女相鬥九天外(1 / 3)

第 四十八 回 祭天神王母傳書天都峰 爭黃帝二女相鬥九天外

七七四十九天後,雷神果真複活成一個美貌的男子。

看到雷神一家團圓,黃帝和應龍才放心地帶著雷神之骨返回軒轅城。

一日,坐在大帳裏的黃帝,忽見一女子飄入跟前。

那女子著青衣,非常麗色。

黃帝愕然說:“你是何人?”

女子說:“我乃蘭宮玉女,姓王名登。為王母所使,王母讓你即日起去王屋山天都峰清齋,不交人事,七日之後,即元年正月甲子,當至也。”

言罷,女子忽然不見。

黃帝驚詫,遂問風後說:“此何人?”

風後說:“她是西王母紫蘭宮玉女,常傳使命往來扶桑,出入靈州,交關常陽,傳言玄都阿母。昔出配於蜀仙人,近又召還,使領命具錄靈官也。”

黃帝於是去王屋山齋戒。

其四方之事,全委於風後和力牧。

風後和力牧,秉承黃帝旨意,在天都峰頂砌造祭祀天壇。

冬日黃昏。

王屋山千山掛雪,深穀留白;天都峰一峰突起,萬峰臣伏。惟雪鬆在寒光朔氣之中巍然挺立,好一派傲然天下的蒼勁之氣。

老鷹說:“人類在山頂造土台作甚?”

老鬆說:“祭祀上天唄。”

老鷹說:“在山下不可以祭祀嘛,非要在山上勞民傷財,多費事呀。”

老鬆說:“山頂離上天近,人類想和玉帝套近乎。這叫短距離接觸,有利可圖。誰都喜歡順從自己的人,玉帝也不會例外。”

到七日,乃掃祭台。

以紫羅薦地,燔(fán)百合之香,張雲錦之幃,燃九光之燈,列玉門之棗,酌葡萄之醴,射監香果,為天宮之饌。

黃帝盛服立於台下,以候仙官到達。

夜二更之後,忽見西南如白雲起,鬱鬱直來,徑趨天壇。須臾轉近,聞雲中有簫鼓之聲,人馬之響。複半食頃,王母至也。或駕龍虎,或乘白麟,或乘白鶴,或乘軒車,或乘天馬,群仙數千,輝光庭宇。既至,惟見王母乘紫雲之輦,駕九色斑麟,別有五千天仙,側近雲駕,皆身長丈餘,同執彩旄(máo)之節,佩金剛靈璽帶,天真之冠,鹹佇天壇之外。

王母惟將一女帶之天壇。但見那女子年可一十六七,服青綾之褂,容眸流盼,神華清發,真美人也。後人有詩為證說:頭綰九龍飛鳳髻,身穿金女絳綃衣,藍田玉帶曳長裾,白玉圭璋擎彩袖。臉如蓮萼,天然眉目映雲環;唇似櫻桃,自在規模端雪體。猶如王母宴蟠桃,卻似嫦娥居月殿。正大仙容描不就,威嚴形象畫難成。

王母身著黃錦袷襦,霞彩明鮮,金光奕奕,身帶飛火之綬,腰佩分景之劍,頭上華髻,戴太真晨嬰之冠,履玄瓊鳳文之舄。映朗雲棟,神光曄,視之可年三十許。修短得中,天姿掩藹,容顏絕世。異靈人也。

黃帝跪拜。

王母說:“天壇祈禱,你有什麼要求?”

黃帝說:“蚩尤暴橫,毒害蒸黎,四海嗷嗷,莫保性命。玉帝令我替天行道,我久戰不能勝之,不知如何是好。”

王母說:“你人馬之多,糧草之足,土地之廣,人心之向,卻負於蚩尤,究其緣故,乃不知用兵也。人多將廣,不知兵法,不過烏合之眾,略施小計,即可敗之。”

黃帝說:“我想求萬戰萬勝萬隱萬匿之術,與人除害,可以嗎?”

王母說:“太乙在前,天乙備後,河出符信,戰則克矣。”

王母說畢即離去。

黃帝跪送。

黃帝以太牢祭儀天壇,有玄龜銜符出水中,置壇中而去。

黃帝正想取出壇中之符,突然有一隻仙鶴從天而降,銜起壇中之符,向遠處飛去。黃帝一看,便拚命追趕。仙鶴飛得忽高,忽低,忽遠,忽近,忽快,忽慢,一直對黃帝不離不棄。黃帝的鞋跑掉了,衣服掛破了,頭發也散了,仍是緊追不放。一直追到第二天天剛亮,仙鶴不見了。隻見王母正站在山頂上,笑著以符授之。那《陰符經》廣三寸,長一尺,青瑩如玉,丹血為文,三百言。

王母說:“精思告天,必有太上之應。”

黃帝說:“謝王母指點之恩。”

王母說:“我將玄女留下,你有不解之處,可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