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灰蒙蒙,沒有絲毫的陽光,好似被沉厚的灰雲籠罩,一絲壓抑的感覺彌漫在天地之間,使人不由得感到詭異。
地麵是黑色的泥土,一眼望去沒有任何的雜色。唐默神色凝重行走在黑色大地之上,那日通過傳送陣,他便來到了這裏。
“一個月了...”唐默內心充滿著迷茫,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想辦法離開這裏。隻是一個月來,無論他怎麼走,所見都是黑色大地,似乎是無窮無盡。
“幼狐!”唐默忽然開口,一道無形的波紋從靈獸袋中散開,迅速將唐默包裹,片刻之後,唐默便消失在原地。這是進入練氣七層的幼狐的一種手段,可以用神識將人隱藏起來。
在唐默身形消失的刹那,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他穿著厚重的鎧甲,黑色將其覆蓋,隻是鎧甲顯得有些破爛,但給人一種腐朽的感覺,似是時光久遠的侵蝕。
“練氣九層的散兵...”唐默身體慢慢接近,人影漸漸清晰。一雙閃著幽火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之中顯得有些明亮,同時一股腥臭味也隨之而來,使人作嘔。
那並非是人類,唐默早已知曉。在這一個月之中,他多次遭遇這些類似傀儡的死人,它們沒有痛覺,隻憑本能。起初唐默身陷困境,幸好有幼狐的幫助。或許正因為它們是傀儡,使得它們對神識攻擊毫無抵抗。
唐默欺身上去,鐵棍出現在他的手中,靈力輸入其中,立即暴漲一圈。唐默雙手持棍,對著麵前的人形傀儡橫空一棒。鐵棍帶著勁風,直擊傀儡的頸部。這是唐默一個月來的經驗,隻有將其腦袋砍下,傀儡才會停止行動。隻是唐默的靈器缺失,使得他隻能使用鐵棍,雖然不夠鋒利,但是勝在重量,配上靈力,更有萬斤之重。
傀儡戴著黑色的頭盔,隻能看見兩團幽火,在眼睛處微微閃爍。就在鐵棍臨身之時,傀儡眼中的幽光劇烈搖晃,手中的長劍立即抬起。當的一聲,猝不及防之下,傀儡被巨大的力量擊飛出去。但它很快就站了起來,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皓月輪!”唐默深吸一口氣,雙臂猛然一震,皓月環自手腕處顯現出來,其上七個孔發出嗚嗚之聲。空氣中的靈氣如同被吸引般化作兩個漩渦纏上唐默的雙臂,唐默手臂一抖,漩渦立即飛出,迎風見漲,兩個漩渦合二為一,化作一個巨大的圓月。圓月毫不停息,朝著傀儡而去。
“風割術!”唐默雙手迅速掐訣,四周的靈氣再次暴動,倒卷而來之時形成一個巨大的淡青色風刃,緊隨著圓月。做完這一切,唐默身體一晃,手中鐵棍如長劍一般對著傀儡一削。
傀儡也似乎是感到了危險,手中的長劍黑光閃爍,以一種奇異的詭異帶出道道劍光,劍光迅速聚集,化作一把長劍撞上皓月輪。而令人詫異的是兩者在空氣中相持不下,最後風割術來臨,與皓月輪一同才將劍光消去。
唐默沒有吃驚,他已經習慣了這些傀儡的越級挑戰,它們似乎有著一種本能,可以看準別人的薄弱之處,使得其擁有不符合本身修為的能力。比如正麵對抗的話,皓月輪絕不可能被練氣九層的修士攔下,但是那劍光擊在了皓月輪最薄弱的地方,使得皓月輪威力降到最低。
剛開始之時,唐默極為駭然,因為若是一個傀儡還好說,但是每一個都是這樣,那麼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後來唐默一直在觀察這些傀儡,內心也有了幾分猜測。這些人生前應該都是軍人,身經百戰,才養成了這般的一種能力。因為戰場之上講究的殺敵,招式簡單有效便可。
在這一個月間,若是遇到散兵,唐默便會主動上前與之交戰。因為他也想獲得傀儡的這種能力,雖然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一個月下來,唐默修為雖然沒有提高,但是對戰經驗急速上升,身上的威勢更為濃厚。
唐默的鐵棍臨身,傀儡長劍頓時一折,撥開了唐默的鐵棍。唐默麵無表情,手中的長棍再次暴漲,最後化作直徑半丈寬的巨大圓棍。唐默雙手抱住巨棍,身體淩空一轉,尖銳的風聲猛地響徹,狂風憑空而起。巨棍帶起驚人的氣勢,當空而下。
傀儡毫不猶豫以極快的速度後退,轟的一聲,巨棍砸在地麵,頓時出現了一個半弧形的坑。唐默眉頭一皺,巨棍如臂驅使,又朝著傀儡砸去。一時之間砰砰之音不絕於耳,地麵變得坑坑窪窪。而傀儡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之下,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