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如期而至,場上的氣氛依舊炙熱,沒有任何變化。唐默也是有些激動,因為這是他的最後一場比試。若是此次贏了,便不用在此等候其餘四天。
前麵幾場快速掠過,終於輪到了唐默。隻是另一個名字倒是讓眾人微微一驚,周越。
“唐師弟,你小心點。”柳冷月聞言,立即開口道。
“小師弟,盡力而為。”寒夜雪淡淡開口,語氣之中倒是沒有什麼擔心。她知曉唐默學有封魔訣,所以叫他盡力而為,意思是不要保留。因為在這之前,唐默並沒有使用封魔訣,也沒有使用翻天印。
“放心!”唐默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沒說話的葉城,隨即轉身離去。
“你便是唐默?”周越忽然開口,手中拿著玉笛隨意抖動著。
“是,請師兄指教。”唐默神色不變,抱拳行禮道。
周越看著唐默,神色微冷。隻是他沒有說什麼,身體後退,拉開了距離。站穩之後,玉笛放於嘴邊,輕輕一吹,悠揚的笛聲傳來。
周越身上的白色靈力閃爍不停,化作一抹流光彙入玉笛之中。又從玉笛之上的七個孔流出,頓時飛雪如同春風吹過梨花一般灑向唐默。
“雷霆萬鈞!”唐默手臂一抖,驚雷閃手環顯現出來,一片雷光四溢。天空之中陡然一聲雷響,隨之雷響而來的是一朵巨大的烏雲。烏雲之中藍光不斷,雷蟒飛舞,在某一刻,雷響連連,一片雷海傾瀉而出。
雷海頓時與飛雪相持下來,又不斷抵消,使得靈力的波動異常活躍。周越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口中的玉笛陡然變調。一把白色銀槍突破雷海,如一把利箭飛向唐默。
“等的就是你!”唐默輕輕一笑,他看過周越的比賽,對於幻音六訣很清楚。
隻見他身體一晃,逼上前去。在銀槍臨身之時,身體向下彎曲,雙腳如滑行般躲過銀槍。並且在起身之時,雙手一拍,一道巨大淡青色風刃劃過飛雪,朝著周越而去。
周越臉色微變,右手拿著玉笛,對著空氣一敲,頓時一聲怪音傳出。怪音流出化作一道光幕,使得風刃被攔了下來。
“幻音六訣,白馬過隙!”周越雙眼微微凝重,玉笛又放在嘴邊。悠揚的笛聲傳出之時,玉笛之上的七個孔流出白色靈力。一聲嘶吼,一匹白馬在白色的靈力之中幻化而出。白馬四腳冒出白色的火焰,輕輕一躍,如半空之中飛快而來。
“青雲八拍!”唐默雙手對著虛空一拍,頓時無形的波紋散開。一股驚人的氣勢自唐默身上而出,波紋驟然一變,一張巨大的手掌幻化而出。隨即波紋再次一變,片刻之間,八個手掌破空而去。
八個手掌如同一個,對著白馬就是一拍,頓時白馬一聲痛苦的悲鳴。數十息之後,白馬和八個手掌陡然一炸,靈力四散開來,使得虛空有些扭曲。
“幻身術!”唐默臉色沉靜,雙眼有些絲絲的煞氣。他又仿佛回到了罪惡之城試煉的那一次,實力全開。趁著視線受阻的片刻,一道白色的人影幻化而出。唐默神識一動,將幻影掩去。隨即他身體一晃,朝著周越掠去。
靈力的波動散去,唐默驟然衝出。周越臉色一變,但反應也不慢,玉笛反手一擋。當的一聲,唐默的寒蟬劍被彈開。唐默臉色不變,抬手又是一劍。周越玉笛一折,擋住了寒蟬劍。
“幼狐!”唐默沒有拿回長劍,相持之下,他陡然出聲。一層無形的波紋從靈獸袋散開,周越猝不及防之下,精神一陣恍惚。但唐默知道,幼狐隻是化神初期,比不上周越的化神後期,時間很短。還沒有半息,周越神識一出,他便醒了過來。一醒來,便看見即將抵達他脖子處的長劍。
周越神色一變,但是並沒有慌張。隻見他的身上白光一閃,一麵盾牌擋住了寒蟬劍。然而唐默微微一笑,他這裏隻是一個幌子而已,真正的攻擊來自於幻身。一道白色的人影忽然出現,長劍對著周越脖子一削。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傳來,汗毛乍起。周越抬手玉笛向長劍而去,隻是倉促之間,隻能將長劍微微一斜。雖然避開了脖子,但使得周越肩膀處出現了一道劍傷,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唐默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寒蟬劍繞過盾牌朝著周越刺去。周越臉色大變,神識陡然而出,盾牌如瞬移般擋住了長劍。而他趁此機會,身體連連後退,退出數丈之遠。
周越捂著肩膀,一臉陰沉,隻是看著唐默的雙眼是無比的凝重。他知道自己小看了唐默,其實他是被韓建飛影響,韓建飛說他以前讓唐默狼狽而逃。他當時便沒有在意,隻是他忘了一件事情,一個練氣期能從化神期手中逃走,真的是那麼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