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心幻塵訣,坐井觀天!”葉城話音落下,宋鉞眼前一花,頓時場景變換,如同瞬移一般。
“怎麼回事?!”宋鉞驚呼出口,神情有些驚慌。他睜眼之時,竟然站在了一口井之中。低頭便看見自己的倒影,而他抬頭,便看見井口處的狹小的天空。
“幻覺?竟然是精神攻擊!”宋鉞畢竟是禦劍一脈的大師兄,很快反應過來,如今的情形應該是身處幻覺之中。
“哼,幻覺畢竟是幻覺,不可能是真,破開便是。禦劍訣,千劍幻十身!”宋鉞冷哼一聲,白色的靈力迅速鋪展,在井底蔓延出去,但宋鉞隻能看見白色的靈力在井底盤旋。
宋鉞長劍一拋,劍鳴之聲傳出之時,井底的白光之中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長劍,隻是在井底看起來有些擁擠。然而若是以葉城看來,宋鉞並沒有在井底,依舊在原地,長劍也是布滿了地麵。
“凝!”宋鉞話音落下,井底的長劍迅速破空,於半空之中凝聚成十把長劍。十把長劍出現之時,頓時劍鳴聲不絕於耳,陣陣波紋向著四麵八方散去。但在宋鉞看來,波紋並沒有散開,隻是沒入井壁消失不見。
十把長劍圍成一圈,好似一把長劍,陡然加速之間從井口衝出。然而在衝出的刹那,宋鉞胸口一疼,低頭便看見一把長劍穿過,而且正是他剛剛自己發出的長劍。
“為什麼?”宋鉞一臉迷惑,看著胸口的鮮血,喃喃道。而這時他眼前一亮,再次回到了原地,而他神情又是一愣,隻見他周圍地麵出現九個劍坑,似乎就是剛剛他發出的十把長劍,有一把穿胸而過,有九把落在了地麵。
“因為你在井底,隻看見了狹窄的天空,以為自己的四周是井壁,潛意識中將十把長劍從井口激射而出。你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中了幻覺,相信幻覺,則你隻能坐井觀天,看到最小的部分,而失去了最大的部分。”葉城淡淡開口,回答了宋鉞的疑問。
“就像你,坐井觀天,以為自己便是禦魔宗內門第一。但相對於整個東帝大陸來說,禦魔宗又算得上什麼。宋鉞,收起你的得意和自傲吧。”葉城又繼續道。
當然若是平時他不會說這般話,隻是宋塵和酒心道人的囑咐,加上宋鉞本身並不算窮凶極惡,隻是性格狹隘。所以葉城才會答應宋塵和酒心的要求,盡量幫助宋鉞。
宋鉞聞言,頓時一愣,神情有些恍惚。想起宗門書籍上的記載,禦魔宗隻是一個小小的宗派,最強者也不過元嬰期。而在一些強大的宗門,元嬰期僅僅是內門弟子,連長老都沒有資格。而自己隻是一個築基期,更沒有資格。
場內的光幕並沒隔絕說話的聲音,使得葉城一席話傳入場外眾人的耳朵。頓時氣氛有些沉默,眾人臉上都有著若有所思。
“師兄,你教了一個好徒弟啊!”宋塵內心感概,同時對著酒心和葉城有著感激。
“酒心幻塵訣,這便是師父所創的中神通嗎?師父經曆了什麼?”唐默神色默然,若非有非同尋常的經曆,又怎麼創出這樣的神通。他抬頭看向酒心,酒心麵無表情,隻是一味喝酒。酒水灑落在衣衫之上,也猶如未知。
良久,宋鉞從恍惚之中醒來,看著葉城,沉默之中抱拳一拜。葉城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多謝!”宋鉞開口,語氣之中有一些複雜。
“不用謝我,要謝就去謝掌門吧。他才是真正關心你的人。”葉城微微歎道,可憐天下父母心。
宋鉞沉默,臉上的複雜更多。
“酒心幻塵訣,乃是師父所創,每一式都極為厲害,請小心了。”葉城開口打破沉悶的氣氛。
“請!”宋鉞神色凝重道。
“鏡湖花映人,水中月下影!”葉城開口,藍色的靈力迅速在地麵流轉,片刻之後,一個湖泊形成,其中有著花,有月,也有宋鉞的影子。
“酒心幻塵訣,鏡花水月!”這一次,宋鉞並沒有到了某個地方,依舊是在原地。但是站在湖泊的旁邊,抬頭還可以望見葉城,似乎這並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