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從池底出來之時,外麵仍是黑夜。夜空之中星辰閃耀使得點點星光灑下,讓地麵不是一片漆黑。
唐默沉默之中準備離開,但走出徐府之時,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徐府的大廳,臉上有一絲猶豫,但隨即消失。
“那所謂的空大人住在徐府,即使不是徐府之人,但也是有著一定的關係。而且分明徐府的那位老爺知道姓空之人是邪修,但仍然收留。如此看來,需得問一下此人。雖然此人乃是一介凡人,但為了此事,破壞一下修真界的規矩,又如何?”唐默心中有了決定,朝著徐府大廳走去。
徐府大廳依舊是燈火通明,走進之後,唐默才發現並沒有人。想了一會兒,又轉身看向四周,隨即走到一處最大的房間內。
來到窗戶,將紙窗戳一個洞。唐默雙眼透過小洞看了過去,靈力運轉雙眼,使得夜如白晝。房間內有一人熟睡,正是那中年男子。隨即眉頭一皺,唐默還發現了一人,暗中保護的那位化神初期的修士。
“先把那位化神初期的修士解決。”唐默立即施展藏身術,使得自己身體消失。
房間內,那位化神初期的修士,正盤坐於房梁之上。唐默悄悄接近,憑借藏身術,使得唐默走到修士的麵前都沒有被發現。
寒蟬劍拿出,右手陡然加速,一陣寒光閃過,修士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一顆人頭便滾落。
“什麼人?”人頭落下的聲響,使得中年男子醒了過來。星光之下看見修士的人頭,頓時神情呆滯,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最好別叫。”唐默飄身下來,沉聲道。
“好,好,我不叫。少俠,不知道我什麼地方招惹了您?我給您賠罪。”中年男子賠笑道,隻是笑容在驚懼之下顯得有些僵硬。
“我問你一個問題?”唐默麵無表情道。
“您說。”中年男子恭敬道。
“你府中的那位空大人是什麼來曆?”唐默說完,中年男子頓時身體一顫,並沒有立即回答。
“怎麼不回答?”唐默雙眼一瞪,寒蟬劍舞出一個劍花,頓時寒意四起。
“我說,我說。那位空大人是我府上的客卿。”中年男子連忙說道。
“那你知道他是邪修嗎?”唐默冷冷道。
“知道,隻是我見他修為高,所以...”中年男子支吾道。
“這麼說你並不知道他的來曆?”
“我真的不知道!”中年男子連連擺手道。
“不知道...”唐默眉頭緊皺,看著中年男子,一時之間有些茫然。
“既然如此,那算了。”唐默收劍,轉身走向大門。
“少俠,您慢走!”中年男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然而就在開門的刹那,唐默忽然冷哼一聲,長劍回轉,刺向中年男子。但奇怪的是唐默的劍雖然快,但遠遠不及平時。
“啊?!”中年男子下意識尖叫,身體陡然紅光一閃,破開房頂而去。
“化神期!一個朝廷命官竟然敢公開違背五大宗門訂下的入官不得修行的規矩。”唐默冷然開口,身體一晃,便攔住了中年男子。
“少俠,我隻是為了自保。”中年男子見無法逃走,立即神情恭敬向唐默一拜。
“我看你修煉的法訣不凡,我似乎見過。”唐默微微一笑,忽然開口。
“少俠,您真會說笑。天下法訣如此之多,難免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聞言頓時有些心驚肉跳,但還是恭敬解釋。
“也是,不知道我能否知曉閣下所學的法訣?”唐默又接著問道。
“既然少俠有興趣,這點小事我自然告知。此乃白晴訣,是一部普通的法訣。”中年男子笑著道。
“我看是白骨訣吧!”唐默冷然開口。身體向前一邁,右手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領,使得他無法逃開。
“告訴我,這部法訣是誰教給你的?”唐默神色冷漠,寒蟬劍抵住中年男子的脖頸處。
“我...不!”中年男子剛要開口,忽然臉上露出驚恐之色,身上白光劇烈閃爍。
“這是...自爆!”唐默陡然一驚,身體迅速後退。隻聽一聲巨響,白光炸開,層層的波紋朝著四麵八方而去。
“這不是自爆,若是自爆的話,中年男子不會露出驚恐的表情,而是決然的表情才對。如此看來問題在那白骨訣之上,有人通過白骨訣控製了他。”唐默沉默看著中年男子消散的地方,臉色陰沉至極。
“閣下應該不是無膽鼠輩,為何藏頭露尾,何不出來一見?”唐默沉聲開口,聲音散開,但沒有任何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