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了解血繭,否則的話,倒是可以攻擊一下。”唐默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危險的念頭。畢竟那是元嬰期,即使有著特殊的原因,但唐默化神期連元嬰期隨意的一擊都無法承受。
“既然這裏有一個元嬰期的血繭,那麼可以猜測在這個空間裏應該有五個血繭。血河的作用可以讓骷髏長出血肉,相當於複活一般。但血河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唐默眉間露出思索,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唐默神情默然,雙眼看著血繭,眼神閃爍不停。
“這裏看不出什麼。”唐默起身,忽然朝著中間飛去。想起皇陵之中的布局,西武大帝應該在空間的中心,而四位將軍則在四個方向。
“就是這裏!”唐默神色一凜,一股強大的氣勢彌漫在空氣之中,使得唐默不敢上前。遠遠望去,可以看見一個巨大的血繭,比之先前所見,整整大了十倍。而那血池也不是血湖,而是血海,血海的中心則是西武大帝。
“有著元嬰期的氣勢,我即使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吧。”唐默歎了一口氣,倒是有些佩服西武大帝。到了這個時刻,也不會放鬆警惕。
“而且還有一些化神期骷髏。”唐默再看之時,清楚看見血海的四周有著數十名化神期大圓滿的骷髏。這些骷髏完全斷了唐默的念想。
“唉,先回去吧。如今的情況我並不了解,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要弄清楚血河的作用。”唐默沉吟道,內心靈光一閃,有了一些想法。
“看來要從皇室之人下手,才能夠了解一些。”唐默喃喃道,若說除了西武大帝之外誰最了解血河的情況,應該隻有皇室的人。
“隻有了解血河的運轉情況,我才能夠做出一些行動。”唐默轉身,準備原路返回之時,一股靈力的波動陡然出現。
“左相?!”唐默神色震動,但也沒忘運轉藏身術。
隻見左相從傳送陣出來,他取出一塊玉佩,頓時玉佩發出白光,將他籠罩,而他竟然能夠走近西武大帝。
“那塊玉...”唐默盯著左相,腦海快速思索。
左相走近血海,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玉瓶看起來極為不凡,上麵刻著西武二字。左相擰開玉瓶,頓時一股鮮血流露出來。
“須彌之瓶!”唐默內心震撼,左相整整倒了三個小時,而玉瓶都沒有空底。想起曾經西武大帝是紫府期的修士,有著須彌的手段也並不奇怪。
又是一個小時,左相收了玉瓶。原路返回,站在剛剛傳送陣出現的地方,身上陰森的白光陡然亮起,傳送陣迅速運轉,左相消失不見。
“白骨訣!”熟悉的靈力波動,讓唐默的眼神驟然一冷。
“這麼說來,我也明白了血河之中的鮮血從哪裏來的。應該是修煉白骨訣的人,吸取凡人鮮血,又將鮮血放入玉瓶之中。這些人,當真該死!”唐默冷哼一聲,殺機浮現。他難以想象,如此多的鮮血該有多少人死去。
“一生梟雄雙手白骨。”唐默歎息,望了一眼西武大帝。隨即也來到了左相剛剛使用的傳送陣之前,既然有現成的傳送陣,他也不介意使用。
靈力輸入其中,傳送陣頓時光芒閃爍,微微的眩暈感傳來,唐默的身體消散於空氣。眼前驟然一亮,唐默睜開眼睛。
“這是左相的書房。”唐默看著熟悉的場景,眉頭微皺,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左相的書房。
“隻是這入口又是如何打開的?”唐默四顧,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特殊。
唐默走出了書房,天色依舊未亮。想起煙雨樓的沐垣,唐默身體一晃,出了相符,飛向煙雨樓。
以藏身術很容易進入了煙雨樓,然而打開了房間的門,裏麵卻沒有沐垣的身影。
“有靈力的波動。”察覺到空氣之中靈氣的紊亂,唐默神色有些難看。
“我叮囑沐垣守在這裏。以他的性格,不可能離開這裏,也不可能去招惹一個修士。如此說來,是我們哪裏露了馬腳,使得別人發現了異常。而這個別人隻能是...朱雀!”唐默雙眼精光閃爍,很快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