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哢嚓的聲音傳開,在寂靜的冰麵上,顯得有些刺耳。唐默瞬間轉身,便看見不遠處地麵的那條縫隙。
縫隙極小,卻不知道是何妖獸。唐默麵色不變,又轉身。但就在轉過身的刹那,有寒風來襲。唐默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劍。
當的一聲,巨大的力量倒是讓唐默有些始料未及,但他也不慌,身體一個箭步,拉開距離,然後回頭一看。
“螳螂?”卻見一隻巴掌大小的螳螂飛舞於空中,胸前的兩把長刀泛著金屬的光澤,顯然極為堅硬。
“恐怕不僅僅是如此吧。”唐默神情有些凝重,他在這螳螂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當下也不遲疑,長劍一抖,便有劍光透體而出。而那螳螂雙翅一展,身上有白色的火焰燃燒,看起來極為神聖。但胸前的雙刀卻是一個揮舞,便在唐默詫異的目光之中,將劍光斬斷。
“這是刀意?!”唐默神情驚異,但卻毫不猶豫,青蓮劍意流轉於身,整個人氣勢一變,孤高而傲世。
一劍刺出,便極具危險。青光彌漫,在接近螳螂之時,絕仙劍已經變成了一把青色長劍。
那螳螂身上的火焰忽然散開,一股嗜殺暴虐的氣息傳開。唐默呼吸一窒,隻覺得腦海有萬千冤魂咆哮,使得他有了些許的恍惚。
“該死!”唐默眉頭一皺,頓時恢複了清明。本身他便是一個煞氣衝天之人,螳螂的煞氣雖然重,還沒有到讓他心神錯亂的地步。但此時招式已老,那螳螂的刀光已經到了麵前。
腳步一踩,騰龍術刹那施展。人便消失,刀光落在地麵,便有冰渣炸開。
“藏冰槍!”有寒氣從地麵升騰,唐默左手一握,銀色手套若隱若現。輕輕一抬,便有一把銀色長槍出現。唐默隨手一甩,長槍如風,席卷而去。
螳螂身上的火焰炸開,化作了多巨大的火花,將銀槍包裹。唐默神色一怔,輕輕吐出一個炸字。銀槍頓時爆炸,萬千冰渣飛向螳螂。
螳螂猝不及防,被一些冰渣打中。但也是微微一阻,並沒有辦點傷害。然而就在這時,唐默長劍一抖,身化流光。
“青蓮劍仙訣,一劍青蓮!”青光刹那間彌漫,如雷光一般,閃爍著尖銳。而一朵巨大的青蓮也在劍體之上,緩緩盛開。
體內的劍胚在這時,瘋狂的顫抖,劍氣透體而出。唐默長劍一點,那螳螂便化作了兩半。
“這妖獸倒也是神奇。”唐默看了一眼,再次向前走去。
第六層的妖獸數量較少,但每一隻卻極為厲害。擁有千奇百怪的神通,有些妖獸,即使是唐默也要全力以赴。
三日的時光,很快便過去。唐默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雲塔,沒有選擇進入。他可以清楚看見門前的一個光影,築基期大圓滿,透著危險的氣息。
但唐默並沒有與之對戰,反而拿出宗門令牌,傳送出去。今日乃是與李恒的約戰,如果不去,恐怕又有諸多言論。
在唐默敢向擂台之時,如今的擂台已經是人山人海。當然大多數都是唐默這一代的弟子,一個個看著擂台上的李恒,雙眼有著敬畏。不僅僅是那李家的背景,光是李恒本身的實力,在這一代之中也是佼佼者。
但此時台上的李恒卻是臉色鐵青,他在此已經等了一個時辰。
“唐默,你若是不敢來,便說一聲,想來沒有人嘲笑你的。”李恒看著四周的弟子,忽然一笑,道。
四周的喧囂頓時一沉,隨即便是議論四起。
“李師兄說得也對,隻是一個築基後期而已,說不定早就逃了!”
“也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我們這一代的首座?”
“說來也奇怪,這首座不是我們青黎七絕劍之中的任意一個。”
“哼,七絕劍乃是我們這一代最厲害的七人,他一個築基後期怎麼會有資格?”
......
唐默來到這裏的時候,原本的議論頓時一停,圍觀之人皆是神色詫異。
“沒想到還真是來了?”
“也不知道是誇他有勇氣,還有蠢?”
“慎言,說不定別人能夠有辦法呢?”
“什麼辦法?求李師兄饒他一命?”
四周的弟子雖然低聲說著,但卻也沒有刻意壓低,使得唐默可以清楚聽見。唐默神情冷然,環視一周。倒是發現了一些熟人,比如顏寧,比如宋月卿。
顏寧也在擂台下,但她卻沒有說什麼,看向李恒的雙眼,有著憐憫。她對於唐默的實力了解,自然知曉,這李恒純屬自己找抽。
而宋月卿則站在遠處,麵無表情,看著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