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倒是好大威勢!”女子冷聲開口,臉上有著譏諷。
唐默聞言,頓時有了些尷尬。但隨即又不在意,問道:“不知道道友,可賣給我什麼消息?”
“三日前,曾有人見破月宗弟子,進入玉春樓。”女子淡淡開口。
“玉春樓?”唐默眉頭一皺,玉春樓正是揚州城最大的青樓。
“你不覺得一個魔宗弟子會去青樓那種地方很奇怪嗎?”女子有些不耐煩,語氣一頓,又冷冷道:“送客!”
唐默呼吸一窒,不再停留,走了出來。隨即又是啞然一笑,看來那女子對於自己的行為很不滿意。
“師兄,那女子的意思是?”秦頌走了上前,語氣有些疑惑。
“她的意思應該是那青樓便是一處駐所。”唐默隨即眉頭一皺,搖了搖頭,“也不一定。”
“什麼意思?”秦頌神情更加迷惑。
“三天前正是月圓之時,冰雪閣所見之時應該是白天,當天晚上他們應該去了靈礦處。你說他們為什麼會在去靈礦之前,去一次青樓呢?”唐默看向秦頌。
秦頌苦笑,“師弟愚笨。”
“無外乎有兩個原因,第一個玉春樓正是他們的據點,第二個玉春樓乃是他們的集會地點,做事情之前總要討論一番吧。”唐默笑容隱去,“但若是第二個則有些麻煩。”
“唉,”唐默輕聲一歎,“我們先去玉春樓看一看吧。”
玉春樓處在繁華的揚州城中心,遠遠望見一個華麗的閣樓,有十層,每一層皆是雕欄玉砌,奢華至極。而門前,有妖嬈女子,手持繡帕,歡聲笑語。
唐默眉頭微皺,一時之間,倒有些不知道如何探查。看了看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色,“我們等到晚上潛入進去。”
“好。”秦頌點了點頭。
唐默環顧一周,找了一個酒樓,走了進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剛好能夠看見對麵的玉春樓。
隨意點了幾個菜,有意無意吃著。太陽終是沒有了蹤跡,夜幕降臨。唐默起身付了錢,便與秦頌離開。
夜晚的玉春樓依舊是人來人往,唐默兩人走到玉春樓的後門處,隨即縱身一躍,跳入了第二樓。
神識散開,沒有發現任何修真者。又隨即飛入第三樓,依舊沒有發現。連續幾樓,卻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師兄,這裏似乎沒有什麼不妥之處?”秦頌有些無奈,開口道。
“去最後一層。”唐默臉色有些難看,隨即雙腳一點,人如鴻雁一般,飄入了第十層。
第十層卻沒有了前麵幾層的熱鬧,顯得極為安靜。唐默神識才散開,眉頭便是微微一蹙。
“練氣期。”唐默搖了搖頭,有些失望。這裏隻有一個煉氣期的修士,而且也沒有什麼異常,可以感覺到身上的氣息並非魔氣或者陰森之氣。
“如今能做的便是等到下個月的十五嗎?”唐默有些無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卻是有點久。
“不對!”唐默雙眼有了精光,“我似乎忘了一個人,老鴇!”
想到這裏,唐默神識再次散開。便又察覺到一人,走到房間前,似乎正在睡覺。
“師兄,眼下應該怎麼辦?”秦頌愁眉苦臉,低聲說道。
“等!”唐默忽然一笑,在秦頌迷惑的眼神中,又一次開口。
“由於我們的緣故,那些人最近幾天不敢再去靈礦。那他們能來的地方,隻有他們自己的駐地。”
“我不知道這玉春樓是否乃是破月宗駐地,但若真的是它的駐地,那破月宗的弟子說不定會出來活動一番。”
“活動?”秦頌微微皺眉,“若是他們為了防止不被發現,而一直藏著呢?”
“這就是要看他們是否忍得住?”唐默冷然一笑,“你也知道破月魔宗的功法,大多數與月光有關,若他們藏在某一個密室不出來,則這幾天都不能修煉。而且魔宗之人,性格大多數偏狂,乃是不安分的主,叫他們藏頭露尾,卻是有些不甘。”
秦頌聞言,頗為敬佩。雖然麵前的這位師兄,看起來比自己小了十幾歲,但其見識在自己之上。便不再言語,站在原地等待。
月光清冷,距離十五也不過才三天,此時的月亮依然圓如玉盤。唐默早些在樓道處等待,隨後幹脆上了房頂,坐在琉璃瓦上,等待。
“師姐...”唐默內心一歎,看著月光,便想起了很久以前他拚命從兩位元嬰期修士那裏搶來的天級靈藥,相思月華。隻是師姐的離去,也不知那靈藥如何,或許還在,或許已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