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怪遺產(1 / 2)

我印象中的寧固村很破,上次來也是八五年的事了,本來尋思隔了這麼久,這村子也該有些變化才對,但我錯了,在風塵仆仆趕到村裏時,我發現它還是解放前的樣子。

坑窪的土路,破舊的房子,甚至連電和自來水還沒通上。

我隻是微微皺眉就把看到的這些甩在腦後,心裏也自我安慰的說著,也不打算在這常住,這種環境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寧固村大部分人的都姓寧,現任村長也不例外,而且依我看,這位寧村長不僅繼承了老舅兩袖清風的性格,還多了些謹慎的作風。

也說當時身份證沒有普及,為了確認我是寧世榮的侄子,他特意問了好幾個老人寧天佑有什麼特征。

其實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還真得為確認身份的事頭疼一陣子,畢竟那些老人回憶出來都是我兒時甚至是少年時期的模樣,都說女大十八變,男人也是如此,自己現在二十出頭,與以前相差太大。

可我卻還真有與眾不同的地方,先是我的左眼,這種半蒙不蒙、半瞎不瞎的特點就算在眼病患者中也很難找出相似的,另外我的膚色和手指也是一大特色。

我的膚色比正常人要深,但不黑,屬於小麥色的範疇,而我手指也比一般人的要細長,這也是我那瞎子師傅感歎的地方,按他的話講,我這手指不當小偷可惜了。

在確認身份後,寧村長請我去家裏吃了頓便飯,雖說飯桌上沒什麼好菜,但對我這種平時連一日三餐都保證不了的人來說,也算堪比佳肴。

看我吃飽,他又借這機會說起老舅遺產的事來。

本來我奔著遺產而來,心裏對此事興趣極濃,但聽他說完,我的興趣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老舅的遺產不僅僅留給了我,或者準確的說,我隻得到他遺產中很小的一部分。

老舅膝下無子,老伴也早幾年離他而去,他的遺產包括三間瓦房,一頭拉磨的驢,還有一些破舊雜物,他把瓦房貢獻給了村裏,驢賣了錢算作安葬費,而留給我的就是那些破舊雜物。

倒不能說我多想,可打心裏我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心說自己怎麼也是老舅的親侄子,但為何覺得自己像是個收破爛的呢,尤其那些破舊雜物,算下來弄不好連我返程車票的錢都抵不上。

但我也沒太失落,反倒急忙告別寧村長奔著老舅家而去,合計著既然自己沒趕上給老舅送終,索性就了了他最後一個心願,繼承這筆他非要給我的遺產吧。

他家好久沒住人,我進去時,屋裏不僅有很大的黴味,角落上也都布滿了蜘蛛網,我本來就沒潔癖這類的毛病,拿個掃帚胡亂掃了一通就算完活,之後開始集中精力把雜物歸類。

那些破舊家具還好說,我合計著明天在村裏走走問問,誰要是看上了就叫誰搬去,畢竟義榮縣跟寧固村距離太遠,我也不是屬牛的,沒那麼大力氣把家具扛回去自己享用。

讓我頭疼的是塞在櫃子裏的一口大木箱子,打開一看,裏麵東西亂七八糟,還有幾封書信和一個布包盒子。

我先把書信拿出來讀,倒不能說我八卦,而是自己實在好奇,能與老舅通信的會是何人。

前幾封倒沒什麼有用信息,都是很普通的聊家常,最後一封信是個叫巴圖的人寫的,時間是1980年,信的內容在問,寧固村的瘟神有沒有再次出來禍害人。

我不認識巴圖這個人,而且反複讀了幾遍也不懂這信裏說的什麼意思,瘟神指的又是什麼東西。

我也沒較真,無奈的一聳肩就把信件的事放到一旁,又專注起那個布包盒子來。

這大木箱子裏的其他東西都被塵土遮蓋著,唯獨這個布包盒子看著很新,很明顯不久前被人動過。

我被吊起胃口,捧著布包盒子,一點點小心的解開活結,當盒子完全展現在我麵前時,不得不承認我驚呆了。

別看我不懂玉器,但這盒子明顯是玉做的,而且白膩無暇、手感冰涼,一看就是個上等貨。

我想不明白老舅怎麼會有這種寶貝,尤其憑他的性格,這寶貝竟然沒像房子一樣貢獻給村裏,可我相信這不是老舅的疏忽遺漏,既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留給我,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沒停,繼續一點點的打開盒子,看看能配上這盒子的到底是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