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走多遠又看到了一個老樹墩,其實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樹墩,它有半米高,直徑卻足足有半間屋那麼大,我記得整個義榮縣甚至包括周邊地區,最粗的樹也就人腰那般,而且就算是名勝古跡裏活了上百年上千年的老樹,撐死也不過是幾個人合抱的粗細。
眼前這樹墩算是打破了我的傳統觀,甚至我還忍不住比劃了幾下問黎征,“小哥,這樹叫什麼名,會不會比七層樓還高?”
黎征明白我的意思,笑了笑解釋道,“天佑,這樹墩之所以這麼粗倒跟它年紀沒多大關係,大峽穀裏有種古怪的樹菌,能刺激樹瘤的產生,這棵樹其實沒多大,隻是它被樹菌迫害的嚴重,生了大量樹瘤出來,久而久之的堆積就成了這幅摸樣。”
我一聽樹瘤就連連皺眉,甚至還聯想到人身上長瘤子。
拉巴次仁趁機插話道,“寧天佑,看你那不識貨的樣,樹瘤可是寶貝,這東西也叫癭木,很值錢的,這麼說吧,你能從那樹墩上掰多大塊樹瘤下來,你就能換多少錢。”
倒不能說我貪錢,我隻是不相信拉巴次仁的話,還反問他,“你所說的當真?”
看我較真,拉巴次仁又想了想,補充一句,“我說的錢可不是五十一張的大鈔,而是一塊一張的拖拉機。”(第三版人民幣一元錢圖案是個開拖拉機的女司機)
能看出來,這次拉巴次仁沒誇大,雖說樹瘤價格一下被他壓低許多,但我心裏仍挺震撼,看著樹瘤也沒剛才那麼反胃口了。
我們邊走邊聊,而打遠處也出現兩個黑影,向我們緩緩走來。
我們都默契的止步,盯著黑影看,我能從這黑影走路木訥的樣子上猜測出,這是那兩個逃跑的傀儡人。
我心說真是冤家路窄,在這偌大的洞穴裏還能“巧遇”,而且再往深了想,我們離魔宮老巢不遠了。
這倆傀儡人沒急著靠近我們,反倒停在樹墩旁,機械的爬了上去,又板正的立在樹墩上,提著石斧。
我不懂它倆這舉動是什麼意思,看著既像跟我們打鬥,又有種放我們一把的架勢。
我們沒急著過去,反倒趁機聚在一起合計起來,我的意思,我們四個人,它們隻有兩人,我們二對一的跟它倆打,絕對贏麵大,而且打贏它們後,黎征還能下靈蠱,捕捉些信息出來。
可他們三卻沒我這麼樂觀,尤其拉巴次仁眯個眼睛盯著傀儡人瞧了半天,搖搖頭說,“不行,它們站上咱們在下,打鬥起來它們是防咱們是攻,太吃虧。”隨後他又虛指著傀儡人,“你們再瞧,這傀儡人的身板比以前漲了好多。”
我順他目光看去,別的沒瞧出什麼,隻覺得它倆的胳膊粗了好幾圈,就跟氣吹一般。
我心說這什麼毛病?難道它倆跟我們打鬥完在逃命時掉到水溝裏了?被水一泡弄了這麼個慘狀出來?
黎征三人都是武把子,想法沒我這麼幸災樂禍,黎征還跟我解釋一句,“天佑,照我們的看法,傀儡人學過內功,現在正在發功期。”
我有種想笑的衝動,這一陣武俠片沒少播,我懷疑他們是不是看電視看多了,竟把內功都搬了出來。
可黎征卻很正式的告訴我,現實中真的有內功的存在,但絕不是武俠片裏被誇大到神話的地步,他說內功其實跟氣功差不多,是道家修養的一個法門,一般人習練後,在打鬥前施展,會讓自身潛力大幅度增大,甚至肌肉都能比平時鼓脹的多,戰鬥力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知道黎征不會亂說話,既然他這麼講,這內功的東西我就算不接受也得接受了,而我話題一轉,問他們有什麼辦法解決傀儡人。
拉巴次仁和巴尼瑪搖著頭,黎征想了片刻對我們說,“咱們不著急,先過去跟他們對持,一會我也先上場,試試他們身手。”
這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我們四人緊挨著走到它倆麵前,隻是我發現,我們站在下麵仰著頭看它倆,先不說別的,光底氣我們就差了一截。
黎征對我們打個勿動的手勢,接著提著一把這折疊刀走出去,圍著樹墩整整轉了一圈,可傀儡人卻自大的一動不動,就算黎征走到他倆身後,他倆頭都不回一下。
突然間,黎征弓起身子,像豹子般跳了出去,還將折疊刀直指一個傀儡人的胸口。
隻是他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在我一個眨眼間,他這試身手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他試出什麼來,但給我感覺,這裏麵大有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