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蹤地帶(1 / 2)

我本來不知道三黑子說的機會指的是什麼,可等我們起床到外麵洗漱時,我發現戶外下了極其濃烈的大霧,甚至依我看,能見度不超過三米,就說院裏水龍頭,離屋門也就三五米遠,但都看不見。

我一合計,這機會就該是濃霧,而且往深了想,三黑子還是對我們這些人不放心,要借著迷霧去幽靈穀。

我們草草吃了早餐,三黑子趁空強調個事情,他指著身上鈴鐺說,“一會出門別偷懶,走路時把身子扭起來,讓鈴鐺都叮當的響著,這村裏有個傳統,說濃霧天裏會有冤魂遊蕩,咱們帶著鈴鐺就是活人,不然碰到個膽小的誤把咱們當鬼,潑些狗血過來,咱們也晦氣,另外,冤魂說法也不可不信,這些鈴鐺都是請法師開過光的,晃出聲來也辟邪。”

大家都應聲點頭,尤其阿超那幾個人,看樣把三黑子的話都當真理了,走路時屁股扭得極其誇張。

三黑子帶頭,我們一隊人浩浩蕩蕩出了農家大院,其實在這種霧天裏,走路很難有方向感,但三黑子卻不受影響,除了偶爾拿指南針校隊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在沒猶豫的帶頭趕路。

我本想記路,可沒多久放棄了,畢竟在我看,周圍都一個樣,走到哪都是白蒙蒙一片,而黎征和拉巴次仁卻顯得很嚴肅,甚至他倆還故意落在隊伍後方,時不時用眼神交流著。

我挺好奇,也故意落後兩步,湊到黎征身邊悄悄問,“小哥,你記得路?”

黎征輕嗯一聲,“對一般人來說,霧天認路很難,尤其咱們已經出了村子,正在荒郊野外中,但對像我和拉巴次仁這樣的獵手來說,霧天不算什麼。”

我羨慕多看他倆一眼,又追問,“那你說說,咱們現在離農家院有多遠了?”

黎征稍一琢磨,回答道,“農家院就在西南方三公裏外。”

倒不是說我懷疑黎征的能力,而是初步算下來,我們走了少說兩個小時,可三公裏路,憑我們的速度,半個小時就能輕鬆走下來,期間多了一個半小時的誤差。

黎征看我迷糊,多解釋一嘴,“三黑子一直帶咱們在附近轉圈,路沒少走,但很多都是重複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知道這又是三黑子的防備心在作怪。不過話說回來,他防來防去的,最多隻是把他那幾個手下給繞暈了,黎征和拉巴次仁,不會這麼輕易中招。

這樣一上午,我們都在繞圈中度過,我發現三黑子真能裝蒜,還時不時給我們鼓勁打雞血,說再走一會,就跟接頭人碰上了。

到中午時分,我們跟一輛麵包車接頭,開車的竟是個女司機,不過臉上帶著一道刀疤,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她也不愛說話,一招手讓我們全上車,三黑子坐在副駕駛上,他倆時不時交流著,而我們這些人,都邊歇腿邊各自找人聊天打發時間。

我和黎征他倆故意坐在最後麵,趁著鬧哄勁,我問黎征,“咱們到底在哪上的車?”

黎征板著笑回答說,“就在村口不遠處。”

雖說我們一上午的路是白走了,但麵包車開的時間可不短,足足到了傍晚時分,我們才趕到目的地,這是一條直往下去的路,也就是幽靈穀的入口。

女司機不多待,跟三黑子約好五天後過來接我們,接著開車走了。

我不明白這五天時間有什麼講究,正巧三黑子說事,也順帶把我這疑惑給解了。

他說這地方的濃霧很有特色,隻要下起來,就會斷斷續續的持續十天,每兩天一個周期,霧兩天晴兩天這類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趕在明天一早入穀,用三天時間把貨買來,再在第五天被女司機接走。

他那些小弟聽這話時沒什麼反應,可我又罵了他一句老狐狸。而且這一晚,我們都在霧蒙蒙的天裏,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三黑子招呼大家啟程,不過他又特意留下兩個人,分給他們幹糧和水,還特意指著信號彈強調道,“你們就在這裏等著,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尤其明天霧散後,這裏要沒異常話,你們就把有花邊的信號彈拉響,這種信號彈打出來的是綠光代表安全,要是遇到突發事件,你們就把另外那種信號彈拉響,打出來紅光代表報警。”

兩個手下連連應聲。

三黑子滿意的一點頭,帶著我們入穀。

剛開始,下坡路很陡,我們走的很費勁,尤其有時候還不得不半蹲著身子往後仰,怕一不留神滾下去。

走了小半天後,地勢重歸平緩,我猜測我們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