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惡鬥(1 / 2)

拉巴次仁突然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妖媚女,也別說他有什麼被勾魂的跡象了,雙眼精光四射,臉上還現出一絲殺機。

“臭娘們,不學好專門勾引漢子,老子砸死你。”他說著還喂了一拳過去。

能看出來,拉巴次仁這次全力一擊,真要砸在妖媚女臉上,保準給她毀容。可醉漢和女司機反應很快,一同吆喝一聲,醉漢跟拉巴次仁硬碰硬的對了一拳,女司機則一個劈手下來把拉巴次仁抓妖媚女的手打開。

醉漢和拉巴次仁對拳後明顯吃了虧,握著拳頭連退幾步卸力不說,還憋得一臉通紅。而拉巴次仁也沒好過多少,退了幾步連連活動手腕。尤其他倔脾氣還上來了,指著醉漢說,“你出來,咱倆鬥鬥。”

妖媚女剛才被拉巴次仁一嚇,臉色不太好,冷冷插話道,“你這漢子不簡單,竟能逃過我的媚功。”

拉巴次仁一咧嘴,又扭頭看著妖媚女,“你這也叫媚功?我看就是翻白眼吧,你太小瞧我們門巴勇士了!”

我覺得拉巴次仁這話沒說錯,可女司機卻哼了一聲,說了句找死後就邁步向拉巴次仁走去。

拉巴次仁盯著女司機,皺著眉退了一步說,“你來幹什麼?我不打弱女子。”

女司機不屑的笑了一聲,沒接話但卻加快腳步,幾步竄到拉巴次仁身邊,啪啪的用掌連擊拉巴次仁胸口。

給我感覺,女司機的速度真快,而且拉巴次仁也冷不丁沒反應過來,他氣得叫喚一聲,伸手向女司機扯去。

可女司機舉動很怪,就在拉巴次仁即將扯到她衣領的時候,她就跟泥鰍似的一滑,輕鬆避開這一擊,還不停歇的連續擊打拉巴次仁。

黎征想過去幫忙,但醉漢卻拿出一副大醉的樣子,搖搖擺擺向黎征走來,喊了句“再喝一杯”後,用打醉拳的套路跟黎征肉搏起來。

這場戰鬥就這麼打響了。我一看,自己也不用挑了,對手隻有那妖媚女了。

妖媚女壓根對她倆手下的打鬥不在意,反正拿出饒有興趣的樣看著我,勾了勾手指說,“小阿哥,咱們又見麵了,你那妖蛇放出來吧,我瞧瞧有多大威力。”

我知道她說的妖蛇指的小晴,要在平時,我絕對對小晴有信心,畢竟它那邊纏人邊龍嘯的威力,連異變後的三黑子都不是對手,可問題是,現在小晴受了傷,盤在我上衣中一動不動。

或許是我表情上流露了些什麼,妖媚女冷笑起來,反問我,“怎麼?你那寶貝蛇中毒死了?那正好,姑奶奶我可就沒顧慮啦。”

隨後她輕喝一聲,快速向我奔來。

我聽她自稱姑奶奶,心裏鄙視的哼了一聲,心說就你這樣兒還是姑奶奶,我看叫姑鳥還差不多。(姑鳥,學名酸漿,多野生在東北,一種能吃的小果,多說一句,有些超市賣姑鳥時,標記的是“美國珍珠果”……)

而且我對她這麼急衝衝的奔過來不僅沒害怕,還暗暗高興,畢竟自己左眼的秘密她不了解,我打定主意讓她吃個悶虧。

就在她即將伸手抓我的一刹那,我猛地撩起頭發,喊了一句看我後,用左眼瞪起她來。

妖媚女沒防備,看著我眼睛一下中招。我還怕這樣不保險,急忙迎了過去,也不管男女有別這類的虛話,直接貼到她身上,還抱緊她,幾乎臉對臉的望起來。

我眼中那股能量完全推了出去,不過很奇怪,這妖媚女的神色時而呆傻時而回神,好像沒被我完全控製住。

也說這女子厲害,突然間她悶哼一聲,對我吹了口氣,我倆離得近,這氣全鑽到我鼻子裏。

我覺得這氣特別的香,還有種甜絲絲的味道,尤其我腦袋還發起懵來,腿一軟,身子往後倒去。

少了我左眼的施術,妖媚女從意念控製中瞬間解脫出來,不過她跟我狀態差不多,也在腿軟下往後倒去。

我倆默契的砰砰兩聲,都結實兼“默契”的摔倒在地。

這場麵看著有些搞笑,實則挺凶險,我一時間身子有些軟爬不起來,而妖媚女掙紮著站起身,恨恨看著我說,“你個騙子,竟然會這麼高深的催眠術。”

我氣得隻想咳嗽,心說我用左眼打鬥跟騙子掛什麼勾,而且嘴上也不退讓,學著巴圖那種笑嘿嘿一聲說,“姑鳥,你怕了吧?”

妖媚女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姑鳥是我給她起的外號,她怒吼了一嗓子,又用手啪啪打起自己腦袋來。

我知道,她是在激發潛力,可打穴這種學問我一直沒機會學,尤其怕她回過神來虐我,我一急下對著自己大腿狠狠掐起來,用疼痛刺激這種土方法來讓自己盡快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