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最毒懲罰(為王秦朗易加更)(1 / 2)

這大半夜的尤其我們還剛說完何宇的事,冷不丁竄出來的黑影把我嚇了一跳。

我也顧不上拿長袍,猛的掙脫這手還故意往前走了幾步。等再扭頭一看時,黑影竟然是拉巴次仁。

他一身獵人裝,嘿嘿笑起來,似乎對他來說,把我嚇到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緩了下神不滿的問他,“晚上不睡覺跑著來裝什麼鬼?”

拉巴次仁一咧嘴,一手舉起弓一手拎起一隻野雞,“寧天佑,我隻是路過,剛從山上打獵回來。”

“半夜去打獵?”我反問一句。

拉巴次仁拿出一幅這你就不懂的架勢說,“白天打獵那就是為了打獵,晚上打獵這才考驗一個獵戶的真正水平。”

我發現他說話時眼珠子來回轉,知道這爺們一定在撒謊,在編詞。

要遇到一般人撒謊,我一時間還真套不出話來,可對付拉巴次仁這類人,我手段多的是。

我點著他胸口說,“你少來,撒謊不是老爺們兒。”

光這一句話,拉巴次仁就漏了底,他嘿嘿笑著又說,“好吧,寧天佑,我這點貓膩全被你看出來了,白天打獵時,我遇到個小狼,一時心血來潮用刀跟它耍耍,隻是把它殺了扛回家後,又把弓忘在山上,這不夜裏想起來了又返身過去拿麼。”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了,心說獵手被他當成這樣,打獵把弓弄丟了,這也算是世間一個奇葩。

拉巴次仁看出我臉現鄙夷神色,又舉著野雞對我吹起來,“你瞧瞧,你瞧瞧,我回山上拿弓也不是白拿,順便碰到一隻溜達雞,等明兒熬了雞湯,我給你端一碗來。”

我覺得他今晚是出了奇的興奮,但我可沒跟他繼續聊天的興趣,扯了長袍說了晚安後,扭頭就往屋裏走。

可拉巴次仁一點回家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探個腦袋向黎征家裏看了看,笑了說一句,“原來都沒睡啊?正好去串個門。”

我拿他沒轍,隻要隨他跟進來。

拉巴次仁認識何村長,等了屋子一看,一臉驚訝,“老何?原來你也喜歡晚上串門?”

但看著何村長一臉愁容,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又追著問起緣由。

本來何村長是找黎征來的,不想跟拉巴次仁多說什麼,而黎征倒是拿出不回避的架勢,把事情簡要的介紹一番。

我就知道,憑拉巴次仁的性子,聽到有這種離奇事發生時,絕對會嚷嚷著跟去,可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

“去,一定帶我去。”他啪啪拍著胸脯,又舉起弓強調著,“看到沒,這是巴圖哥賜予我的神弓,我就用它射爛凶手的屁股。”

我覺得他是想說幾句豪情壯言出來,可一提到屁股,這話就變了味道。不過就事論事的說,拉巴次仁身手不錯,一起去的話絕對能幫不少忙。

我看黎征沒拒絕他的意思,知道這次又是我們三人組了,索性接過拉巴次仁手裏的野雞,還說了一嘴,“東西放這吧,咱們馬上就走。”

拉巴次仁盯著我看了兩眼,一把將野雞搶回去,念叨道,“不行,放你這等回來後就成你的了,我拿家去,你們不用等我,我一會跑著攆你們去。”

等他急匆匆走了後,我們也不再耽誤,收拾一下往外走,我不知道黎征怎麼想,但我覺得今天夜裏邪門,“串門”的太多,要是再晚走的話,誰知道巴尼瑪會不會跑過來。

途中黎征也離開了隊伍,他說去神屋拿幾樣東西,讓我和何村長先趕路。

我發現何村長在黎征麵前有些抹不開麵子,等就剩我倆時,他也不問我什麼看法,偷偷改走為跑,大有急行軍的架勢。

其實我是真不想跑,畢竟算下來有五十裏的路,要全程跑到了何村,也別說查案了,保準能累癱。

黎征最先追到我們,肩上掛個小鐵皮箱子,還有點氣喘,而何村長一看黎征來了,又改跑為走。

不過這種走法比慢跑差不到哪去,我是緊倒騰雙腿才能趕上他倆。

其實我也想過,這麼遠的路,弄個交通工具多好,哪怕是自行車也行,可大峽穀就這點不好,什麼交通工具都沒有,走遠路就得靠一雙大腳板。

我這還好說,等拉巴次仁追上我們的時候,這爺們臉紅的都不自然,甚至腿都追軟了,還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我們仨說,“你們真夠意思,不想帶我就直說,害的老子差點沒累死在路上。”

我本想跟他鬥兩句嘴,可又看他這幅模樣,索性忍住沒說。

這五十裏地,我們走到天亮才走完,路上到沒遇到什麼麻煩,隻是快接近何村時,我心裏沒來由的出現一種恐慌。就好像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