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援手(1 / 2)

說他倆是怪人,倒不是他們長得有多怪,而是衣著打扮。

這是一男一女。

男的長發盤在頭上,還用個木釵固定住,穿著一身道袍,斜背個旅行包,但手裏卻拿著步槍。

我承認自己沒見過道士,但卻沒少聽瞎眼師傅說起過,道士說白了就是道教的神職人員,分全真派和正一派兩種。全真派為出家道士,不結婚,素食,住在道觀裏,而正一派道士可結婚,吃葷,大部分還不出家,可無論是全真派也好,正一派也罷,既然是道士,那也該拿棗木劍和符籙吧,拎個步槍算怎麼個說法?

至於那女的,打扮更邪氣,穿一身緊身皮衣,把她那酮體完美的顯露出來,還留著齊腰長發,散披著,一走路長發隨風而飄,而她腰間、腿上還有手臂上都帶著刀套,裏麵插著大大小小不同種類的刀具。

我真都懷疑他倆這身打扮是怎麼從墨脫過來的,也或許在墨脫他倆把槍械和刀具都放在旅行包裏,等到大峽穀附近才全副武裝起來,但有一點能肯定的是,這兩人就是俊臉安排的援手。

我們仨想到一塊去了,既然馬上要跟這兩位怪人合作,那就應該開誠布公,先熱情的打下友誼來。

黎征帶頭,我們站起身,臉上掛著微笑迎向他們,可突然間,那女子擰起眉頭,還從腰間摸出一把刀,對著我頭頂嗖的一下撇了過來。

她這刀一看就是上等貨,在空中滑翔時都能隱隱發出嗚嗚聲。我被這突來變故嚇得一愣,拉巴次仁高喊著小心,向我奔過來,我也急忙一低身,試著避過這一刀。

可這刀不是針對我的,它正好戳在老樹高我一頭的地方,還正中一個小蛇身上,這小蛇腦袋綠油油的,一看就帶著烈毒,被刀釘在那裏痛苦的左搖右擺著。

我明白她的意思,不過心裏不怎麼痛快,心說這娘們蠻可以喊一嗓子提醒我,犯不著這麼練我膽玩吧。

女子沒急著說話,冷冷的走到我麵前,一翹腳,伸手把刀拽了出來,又插回腰間。她拽刀時離我很近,甚至就臉對臉,我還能聞到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下次小心點,被這種毒蛇咬到你會死的。”她出言提醒一句。

我不知道怎麼接話好,而且打心裏不喜歡這女子的態度,但最後還是強壓下態度,對她笑了笑。

接著我們互相介紹起來,我了解到,“這拿槍男子叫金成子,是個還俗的道士,女子叫湘竹,是個擅長冷兵器的高手。”

金成子又拉開背包,從裏麵拿出兩腰帶手雷來,拉巴次仁看的眼睛放光,我也以為俊臉這麼大方,把原有承諾的數量翻了倍,可事實並非如此。

金成子先挑了一個腰帶纏在自己身上,又把另外一腰帶手雷遞給拉巴次仁。較真的說,他這麼做有點不地道,換做是我,肯定先大方的把兩腰帶手雷都攤在拉巴次仁麵前,讓拉巴次仁先挑。

可拉巴次仁的目光全被手雷吸引住了,對金成子這麼做一點也不介意,還樂嗬的搶過腰帶,把裏麵的手雷抽出來,一個個放在長袍裏,隻是最後他也不地道一把,當著金成子麵,不客氣的把空腰帶撇到一旁。

我們這就算是互相認識了,也沒再說什麼客套話,直接說起了正題。

黎征先說了自己的觀點,“黑暗寨現在在什麼地方沒人知道,既然如此,我們就一點點往大峽穀腹地靠,並且多在沿路村莊打聽下,看能不能挖出些線索來。”

我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這法子是很有效可行的,但金成子卻一揮手,把我們給否了,從包裏拿出一張地圖來。

這地圖一看就是大峽穀的,隻是被手繪的有些潦草,而且很多地方還都是空白區域,其實見到這麼簡單的地圖,我倒覺得自然,畢竟大峽穀太神秘了,很多地方都還是秘境的存在。

他點著地圖一塊地方,並用手指畫出一條路線強調道,“我們從這裏出發,按照這種走法,肯定能找到黑暗寨。”

我對他這路線先不發表評論,隻是看著金成子胸有成竹的樣,心裏警惕起來,心說這倆援手的準備可不是一般的充分,而且他倆一定掌握到了什麼線索,卻沒打算告訴我們。

我又盯著黎征看,拿眼神詢問他的看法,黎征臉上沒什麼反應,嘴裏回答道,“可以,咱們就按你說的做。”

金成子不耽誤,收起地圖張羅著出發,我故意落後一步,偷偷問黎征一句,“小哥,我怎麼覺得這倆人是主角,咱們反倒像請過來的援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