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領教過黑暗寨石斧的威力,甚至覺得這世間除了巴圖給我的鐵爪以外,再沒其他東西能抗住石斧一擊。
望著魔騎士帶來的怪豬,我有些擔心,心說一會打起來這十頭豬要是被砍死,那個魔騎隊長可別賴上我們。
但事實與我想的截然相反,魔騎隊長輕吼一嗓子,這十人都一摸後腰,拿出兩把刺刀來,接著又把刺刀往怪豬的獠牙上一插,讓怪豬瞬間多了一個致命的武器。
土人全都驚恐起來,還炸鍋般的嚷嚷,也沒看清誰先帶的頭,一把把石斧被撇出來,奔著魔騎士飛去。
這些魔騎士也機靈,一看情況不對,索性往怪豬身後一躲,借著豬身當盾牌,避過這輪瘋狂的攻擊。
石斧有的打在怪豬身上後反彈到地上,有的則稍微鑲進入一些,掛在上麵。
但這十頭怪豬都沒受致命傷害,反倒被疼痛折磨得發了狂,突然間,魔騎士都喔喔叫喚起來,還指著這群土人,把怪豬驅趕出去。
他們正好圍了一圈,這些怪豬就來回穿插著連跑,反正被它們一攪合,這場子裏一點死角都沒留下。
我想起戰國時期田單的火牛陣,那是在牛角上縛兵刃,牛尾上縛油葦,用火點燃,猛衝燕軍,而這驅獸部落更牛,連燒尾巴都省了,直接動動嘴皮子,這幫怪豬就能這麼聽話。
這場戰鬥絕對是這幫土人的噩夢,他們試圖反抗,但根本不是怪豬的對手,他們拚命用石斧砍著怪豬,但卻被怪豬用刺刀戳破了肚子,尤其最慘的一位,肚子和後背對稱的破了兩個洞,紫青的腸子都掛了出來,可還被怪豬頂著在場中轉了半圈。
我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閉上眼睛,隻等結果。
一刻鍾之後,戰鬥結束了,十個魔騎士重新坐在怪豬上,烏奎還對著我們大喊,“隊長說他的援手幫完了,你們別忘了承諾。”
黎征急忙點頭揮手,還再次強調承諾差不了,魔騎隊長根本沒想與我們多處,帶頭往遠處走去,繼續當著遊民。
我本來還合計著用不用從人道主義出來,把這些土人屍體給埋葬了,但一看眼前那麼多殘肢碎肉,又立刻打消了這種念頭,覺得自己真沒這份精力。
黎征也跟我們說,“鷹鷲的鼻子很靈,這些屍體放在這,不出半天,就會把它們招來,而且不出兩天,這裏就會變得幹幹淨淨。”
我們往回趕,向黑暗子的主據點奔去,這次我心裏既放鬆又緊張,放鬆的是,這次黑暗寨元氣大傷,那些有戰鬥力的男子應該死絕了,我們就算強行去要人,剩下那些女土人,就想不給都不行,而緊張的是,鬼角一直沒出現。
而且在往深了想,這次任務有點辦砸了,我們本意是要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跟黑暗寨起衝突,還弄出這麼多條人命出來。
或許是自己臉上忽晴忽暗的異常被黎征瞧出來了,他跟我強調一句,“天佑,想那麼多幹什麼,咱們也算被逼的,尤其這獵頭部落還違反了大峽穀協議亂殺人,他們的滅亡是咎由自取。”
我點點頭。等我們趕到地溝處時,那幾個女鼓手還沒走開,不過她們沒敲鼓,都閑蹲在地上,看樣是等男土人殺完我們回來。
她們壓根就沒料到,勝利的會是我們,當望著我們五人出現時,她們都愣了,緩過神後連鼓都不要了,大喊大叫著轉身就跑。
其實我真想追上去,畢竟有她們帶路,我們能很快進入據點,可問題是眼前這片地溝群不好走,甚至有些地溝很寬,我們不得不先跳到溝裏再爬出來。
黎征也急,但還特意強調,讓我們都壓著性子,一點點的走過這片地溝群,警惕機關陷阱,防止發生意外。
本來二三百米的路,我們正常兩分鍾就能走完,卻被這地溝耽誤了足足半小時。
我們有些累,但都強挺著,黎征和拉巴次仁帶頭,我們跟蹤起女土人的足跡來。
我事先也想過,這個主據點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有一大片護欄把一群密集的帳篷圍住,甚至還有圈養的牛羊存在。
可與我想的不同,這主主據點很破,除了簡易帳篷再無其他東西,而且還緊挨著一個山洞。
這山洞很古怪,被一堵土牆封著,牆上漏了幾個窟窿,算是排氣孔,那些女土人都跪在山洞外,一邊拜著一邊大聲嚷嚷著。
我聯係著以前的經曆,猜測鬼角就叫山洞裏,我望著大家,詢問他們的意見。
金成子和湘竹有殺掉這些女土人的打算,但黎征和拉巴次仁都搖搖頭,說咱們不必亂殺無辜,隻等鬼角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