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孽債(1 / 2)

李義德剛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冷不丁不適應,趴在地上直喘氣,但饒是這種狀態,他還不忘惡狠狠的盯著黎征看,嘴裏有氣無力的說,“黎征,別忘了,我爹對黎叔有恩,你隻能幫我不能害我,而且我對你和你的朋友一直不錯,你沒必要為了這點事跟我過不起。”

我覺得當過縣長的人就是不一樣,嘴皮子耍的太溜了,尤其他還能轉移仇恨,用事不相關的引頭想把我們摘出去。

我真就看在黎征麵上,不然準會踢出一腳,讓他轉移“陣地”。

黎征沒回李義德的話,反倒找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扭頭望著樓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可從個人角度出發,我認為他在等拉巴次仁,等這爺們發泄完再帶我們離開。

這一晚上的折騰讓我夠受,到現在腿還軟著,但我也沒想坐椅子,畢竟憋了一肚子氣,窩肚子坐著很難受。

沒多久,樓上就傳來拉巴次仁的大嚎,我聽得心口一緊,以為這爺們遇到什麼意外了,正要上樓看看,不料拉巴次仁自行走了下來,還拎著一個大黑包。

他把黑包摔在李義德跟前,又蹲下身拉著李義德的腦袋把他提起來,左右開弓啪啪扇起了嘴巴。

李義德疼得直哼哼,而黎征看著拉巴次仁的舉動,一臉猶豫,看樣既想勸又不想勸,我明白小哥心裏的糾結,索性出言替他說,“拉巴次仁,打得差不多了,住手吧。”

拉巴次仁眼珠子都紅了,扭頭野獸般的瞪我一眼,哼了一聲,又一狠力把李義德腦袋向地麵砸去。

接著他拎起黑包,走到我倆麵前,拉開拉鎖再倒過來往下頓了頓。一大堆女式內褲從裏麵掉出來。

我本來看的一愣,心裏不解這些內褲代表著什麼,但等瞧了瞧後,我發現這些內褲都不是新的,而且大部分都被撕爛,甚至有些內褲上還掛著早已幹枯的血跡。

我一下明白過來,瞪著李義德心說他真是個畜生,光從內褲數量上看,被他強暴過的女孩不下幾十,而且這老東西還有這種惡心人的癖好,收集“戰利品”。

拉巴次仁對我說,其實也是拿話問黎征,“怎麼樣,李義德該不該抽,該不該死?”

黎征很冷靜的看著這些內褲,嚴肅又緩緩的說,“該抽!該死!不過我說了,咱們不能動手,也不會幫忙,他的死活由老天來決定,要是老天罩著他,就該他運氣,要是還債的時候到了,那他就把命交出來吧。”

我有些聽不懂黎征的話,尤其他又說不幫忙又說李義德有劫難,我覺得這屋子裏就我們仨,我們不動手,李義德又哪來的劫難呢。

可就在這時,屋門開了,那兩個狼孩爬了進來。

我沒料到他倆能來,看的失了下神,但黎征一點意外的表現都沒有,反倒閉上眼睛。

拉巴次仁最高興,尤其望著狼孩直奔李義德爬去時,他還嘿嘿笑了起來。

李義德沒見過狼孩,嚇得打著哆嗦,隻是憑他現在的狀態,想跑隻是一種奢求,尤其當他看清狼孩的長相時,又顯得特別意外,嘴裏連說著不可能。

我管他瘋言瘋語說什麼呢,當起旁觀者,悠閑的看起來。

狼孩圍著李義德轉了兩圈,雖說他倆不會人言,但臉上怒意也表明李義德今天攤上大麻煩了。

突然間一個狼孩率先動手,對著李義德脖頸咬過去。李義德當了這些年縣長,身子有些發福,但骨子裏地痞惡霸的氣息還在,他沒等著挨咬,反倒猛地用頭一頂,把狼孩撞回去。

狼孩不是狼,身子沒那麼強壯,被一撞下他疼得嗚嗚直叫,還捂著嘴揉起來。

可這也隻是狼孩的一時失利,畢竟他們是兩個,下輪攻擊一起上,一下就把李義德撲到在地。

我腦子有點暈乎,較真的說,他們可是父子關係,卻弄成現在這樣,無論結果如何,都有些矛盾,但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化解這件事。

他們一人兩狼孩就在地上滾著廝打起來,李義德的態度很明確,奔著遺落的手槍靠去,想搶到槍反敗為勝。

這兩個狼孩不認識甚至也沒意識到槍的可怕,竟沒攔著李義德,反倒被李義德帶的離槍越來越近。

拉巴次仁不滿的一皺眉,又扭頭看著閉目的黎征說,“今晚太冷,我去把門關上。”

其實他是瞪個眼睛撒謊,說這話的時候,他腦門還掛著汗珠,不過我明白他的意思,也順帶接話道,“屋子裏確實太‘冷’了,門關好別再進來東西就是了。”

拉巴次仁起身去關門,隻是當他路過槍時,又一腳將槍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