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魔王現世(1 / 2)

我望著死透的傀儡怪,扭頭問黎征接下來怎麼辦?

畢竟這次義舞縣事件,沒少死人,別人都是命喪他人之手,而傀儡怪還有麻三,卻是死在我們三個手裏,要追究起來,我們仨會攤上不小的麻煩,至少去警局喝茶是肯定的。

但黎征擺手說沒大礙,又跟我們強調道,“咱們騎著摩托往外趕,我再去找雅心,讓她把這些囉嗦事都擺平。”

雖說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雅心的名字,甚至連這人的麵都沒見過,可我覺得,她一定能把這些事處理好。

拉巴次仁插嘴問一句,“那五隻狼去哪了?”剛才他往外撤時,看到這幾個畜生也急匆匆往這趕。

一提到狼,我氣就不打一出來,心說剛才它們要是肯幫忙,我對付傀儡怪也不會那麼費勁,不過事已經過去了,尤其那幾隻狼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也隻是哼了一聲,就此作罷。

軍用摩托質量就是好,剛才被拉巴次仁這麼一通折騰都沒壞,而且我們哥仨坐上去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拉巴次仁就帶著我們在路上狂飆起來,一直到了鄰村,別看現在天蒙蒙亮,正是人睡的最香的時候,但我們沒跟於效國客氣,敲著他家門把他叫起來。

於效國看我們這灰頭土臉的樣挺納悶,但我們誰也沒多解釋什麼,我和拉巴次仁去休息,黎征隻是梳洗一番,就又匆匆走出去聯係事了。

我不知道黎征跟雅心怎麼說的,但一天後黎征獨自回來,還一臉輕鬆的招呼我倆啟程回大峽穀。

義舞縣之行算是結束了,但在心裏,我卻念念不忘那個瘋木匠,一來被他的癡情感動,二來被他的手藝所歎服,而且他那本木工筆錄,我打算好好收著,一直等遇到有緣人再把它送出去。

等回到墨脫時,我們哥仨都瘦了好幾圈,尤其拉巴次仁,他是土生土長的藏民,走了這麼幾天,嘴巴饞了,想喝雞爪穀酒,甚至都有種等不及的架勢,非要在墨脫就過過酒癮。

我們也沒事,索性滿足他的要求,在墨脫旅店住下來,還去了那家門巴人開的餐館,打算好好搓一頓。

隻是還沒等到那餐館,我們仨迎頭遇到兩個藏民,這倆人身板很魁梧,一看就是個會幾手的,還都一臉興奮的邊走邊聊。

我當然聽不懂他們嘰裏咕嚕的聊什麼,但黎征和拉巴次仁卻聽得臉一沉。

我察覺到不對勁,追問一嘴。

黎征先是搖頭連說不可能,又對我解說道,“剛才那倆人說黎村在懸賞,捉拿小魔王。”

“小魔王?”我念叨一嘴,心裏也犯起迷糊,心說自打自己來黎村,就沒聽過小魔王的說法,怎麼這才離開幾天,黎村就出來這麼一個名詞呢?

拉巴次仁也忿忿不平,哼了一聲說,“我不在黎村,誰敢當小魔王,媽了蛋的,老子劫他的色。”

但我們猜歸猜,光憑過路人的兩句話也分析不出什麼來。

而且到了門巴餐館,我們問起這事時,餐館老板搖頭說他知道的不多,也沒見過那小魔王什麼樣,不過黎村的懸賞不低,還放出話來,誰能擒住小魔王,就給這人黎村副巫師的職位。

我當時正在吃餅,聽著副巫師這名詞差點笑的噎到,順便還瞧了瞧黎征,對他使個眼色,那意思你可要小心了,真要有人當副巫師了,說不定哪天把神屋一占,把正巫師的名頭也給搶過來。

黎征皺眉沒接話,但休息一晚後,第二天一早他就催促著我們上路。

我心裏明白,黎征不是對副巫師這懸賞敏感,而是對小魔王產生了興趣。

從我個人的角度理解,小魔王弄不好是個妖,黎征帶著我倆出去捉妖,最後卻反被妖掀了老窩,這事換誰誰都得急。

我們趕路很快,可還沒等進村,離得老遠就發現,村外多了一個棚子,這棚子裏圈著全村的牛,巴尼瑪他們這些獵手也在,分散在牛棚周圍,大有守候的架勢。尤其巴尼瑪,整個頭發都蓬蓬著。

我們趕過去還沒等說話,巴尼瑪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對我們跑過來,搶先說,“三位爺,你們可回來了,要是再晚回來幾天,全村的牛就都死絕了。”

我瞪個眼睛瞅著他,他這話從字麵上我聽明白了,但裏麵的意思卻一點也不懂,心說我們仨回不回來跟全村的牛有什麼關係?我們也不是給黎村放牛的。

黎征和拉巴次仁也差不多這表情,巴尼瑪一歎氣,又多說,“你們給小魔王吃了什麼猛藥?它怎麼變成現在這模樣?我們打獵弄來的鮮血喂它它也不喝,卻專對牛下手,你看看咱們村裏剩餘這些牛,哪個不是快被它吸成肉幹了,再看看我這頭發,也都是小魔王的傑作。”

我品著他的話,聽出一絲弦外之音,追問道,“你說的小魔王指的是小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