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地理學的不好,根本就不知道天空之鏡是什麼,更不知道大峽穀的小天空之鏡又是何解。
我就借機拿話問一嘴,讓黎征好好解釋解釋。
黎征先說天空之鏡以及與之有關的一個傳說。
“天空之鏡指的是烏尤尼鹽沼,是國外一個奇特的景觀,位於玻利維亞西南部烏尤尼小鎮附近,每年冬季,它被雨水注滿,形成一個淺湖;每年夏季,湖水幹涸,留下一層以鹽為主的礦物硬殼。尤其在雨後,湖麵像鏡子一樣,反射著美麗甚至是令人窒息的天空景色。”
我是沒去過那裏,但憑黎征的描述,我都有了立刻想去看看的衝動,或許是自己心中所想表現在臉上,連拉巴次仁都瞧了出來,而且這爺們真不給我留情麵,哼了一聲說,“寧天佑,別想那用不著的,你有護照麼?”
我被他說回神,知道這爺們有上來鬥嘴的毛病,不過我心思不在鬥嘴上,也沒理他,示意黎征接著說。
黎征往椅子上一靠,拿出思索狀接著說,“相傳二百五十年前,國內三大盜墓派(陝北派、洛陽派、長沙派)聯合起來,聚集一隊高人,帶著風水師去烏尤尼鹽沼做了一筆‘買賣’,在一個地下洞穴裏找到一個寶藏,金銀珠寶就不說了,他們揣都揣不完,而最重要的是,還發現了一麵石鏡,這石鏡能看人凶吉、辨人生死、預知未來,後來也被大家叫做天鏡,幾番周折後被帶到大峽穀,而且不知道是誰泄露了機密,使用鏡子的咒語也流傳出來,很多村落的勇士都想得到這麵天鏡看一看,但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
黎征剛才一番話,裏麵包含的內容太多,我緩了半天才消化完,一來自己吃驚這麵天鏡的神奇,二來也被天鏡就在大峽穀的消息給震撼住了。
首先我覺得這鏡子被神化了,它那幾個特有的功能不可能存在,別看我自己當過相師,但也明白,人的凶吉、生死甚至未來,這都是不可定的因素,不可能說誰生下來這一輩子就注定怎麼怎麼樣。而話說回來,雖然我不認可天鏡的神奇,但覺得這事也絕不會是無稽之談,那鏡子一定另有神奇的地方。
其次我又琢磨天鏡能在大峽穀的什麼地方,上次追擊獵頭部落,我們可沒少在大峽穀轉悠,從個人角度出發,那天鏡所在地一定凶險異常,不然不可能那麼多勇士去了全死在裏麵。
我想到一個可能,猜測的問黎征,“那天鏡是在大峽穀東南麵的禁區裏麼?”
黎征嗯了一聲,還讚我一句聰明,接著說,“準確的說,那禁區裏也有個奇特的地方,叫小天空之鏡,在一片山坳之中,據羊皮古卷記載,那裏盛產鐵礦,甚至礦石大都是粉末狀的,鋪在地上,在晴天之下,反射周圍景色,像極了幻境。”
給我感覺,大峽穀真是這世間的一個異類,不僅有奇特的部落群,複雜多變的自然帶,甚至連這種奇特的礦石地都有。
而想到這,我又迷糊起來,“小哥,說了半天天鏡,這跟咱們的鬼角蓄電有什麼關係麼?”
黎征先點頭說肯定有關係,又提起雅心,“上次義舞縣之行,我托她幫忙,她是俊臉的手下,也給我帶了一句話,俊臉想請咱們出手,去小天空之鏡找一下天鏡,順便調查一下那裏到底存在什麼妖物。”
“妖物?”我念叨一嘴,不知道天鏡跟妖物怎麼扯上了關係。
“東南禁區在大峽穀現有地圖中是片空白區域,尤其小天空之鏡所在範圍,地圖上還特意標記著危險,而從俊臉提供的資料來看,衛星照片顯示,那裏是一片黑色區域,同樣看不到,他為了完成一項勘測任務,順便找尋天鏡,曾派一組特工從緬甸邊境走近路,鑽進去查看,可最後隻有半個特工逃了出來,其他人都被妖物消滅了。”
這時我們煮的水開了,拉巴次仁正拎著壺給我倆倒水,畢竟剛被雨淋完,我們都想喝熱水暖暖身子,而黎征這話讓拉巴次仁突然抖了一下,就連熱水還差點倒偏,灑在我身邊。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反問黎征,“你沒被雨水淋發燒吧?人怎麼能拿半個來形容呢?”
黎征又很肯定的點點頭,那意思自己沒說錯,“那人逃出來時隻能算半個,斷了一隻手臂和一條腿,肚子也少了一大塊,給我感覺,或許是他吃了什麼奇特的藥壓製了疼痛,續了命,這才有機會把自己的遺體作為線索提供給政府。”
接著他又走到屋裏的一個小抽屜裏,翻出一張照片給我倆看,“這是雅心給我的,你們也瞧一眼,看看能發現什麼?”
這照片被壓在抽屜最底下,我這幾天也沒留意,這時看著照片,心裏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