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黎征都往妖寵身邊走去,想各自把妖寶寶收回來,但我倆剛把手伸過去又不得不停留在半空。
我發現小晴也好,小狸也罷,都張著嘴,把五色石吐了出來。
我見過一次五色石,是在怪巨人死前吐出來時,印象中,這石頭是隱隱閃著光芒的,而現在一看,竟黯淡了很多,甚至要是不借著庫門處透過來的光亮,我都看不清它。
我覺得這種現象不正常,扭頭問黎征怎麼看這事。
黎征分析,五色石能對小晴和小狸的異變進化有幫助,但前提是,它倆要慢慢消化這塊石頭才行,可剛才的打鬥,妖寶寶太玩命了,或許跟消化五色石有些衝突,這才導致現在的情景發生。
我覺得黎征分析的有理,雖然兩個妖寶寶看著有些可憐,但我卻把提著的心放下,心說隻要它倆生命沒事,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絕對能恢複過來。
而且黎征品出我心思,還多勸道,“天佑,激發潛力和促進異變可是苦差事,甚至在這過程中要多經曆劫難才好,隻有有過生死經曆的體驗,才能打破自身極限,提高各方麵能力。”
我點點頭,其實他這話還讓我想到了自身,自己剛來大峽穀時,還是個膽小鬼、“獨眼”瞎子,可熬過一次次的苦難後,我各方麵的能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再不客氣的說,現在要碰到魔宮的愽嘎付,我絕對不會躲避與害怕,反倒會拿左眼與他好好鬥上一鬥,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意念控製高手。
看我倆沒急著收妖寵,拉巴次仁和血鳳她們也沒催促,反倒都走出倉庫找個空地蹲著休息起來。
這倉庫裏味道很難聞,全是一股腥臊的臭味,都是從死蝙蝠身上散發出來的,我其實聞得也難受,但又舍得不離開妖寵,隻要捂著鼻子強忍著。
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小晴和小狸才各自把那五色石吞了回去,黎征對我一使眼色,我倆把這兩個妖寶寶收起來。
我們都小心警惕著,這裏說白了是個廢棄的地下研究所,按說這種廢棄地該沒什麼危險才對,可我們剛來倉庫,就遭遇這麼多吸血蝙蝠的襲擊,往深了說,我們可不敢保證,這地下還有什麼恐怖的妖物,甚至那妖蚯蚓會不會盤踞在裏麵也都說不好。
我們既沒密集的聚在一起,相互間也沒離得太遠,拿出一種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同向暗門靠去,黎征離得最近,還用小手電對著暗門附近照了半天。
也別說,在他一照之下還真發現一個貓膩,就在暗門旁邊,有一排電閘,按上麵的標記,這電閘處於關閉狀態。
我和拉巴次仁湊過去,我們哥仨蹲在電閘旁琢磨起來。
我們不清楚這研究所是什麼時候建造的,甚至電路還好不好用,但眼前這個電閘對我們來說,充滿了誘惑,畢竟有電就會有光亮,會大大方便我們的探查。
黎征把砍刀倒過來拿,用木把手把電閘頂了上去,我知道他是想開啟下試試,急忙招呼拉巴次仁往後退了退。
黎征一使勁,與此同時,暗門的縫隙處,露出一絲光線來。
我看的心裏一喜,知道這閘沒壞,整個地下也都通了電亮起了光。
現在可不是講究憐香惜玉的時候,黎征招呼血鳳她們過來,又一同使勁把暗門拉開,而我和拉巴次仁都沒搭手,反倒各自找個地方半蹲下來,把霞彈槍對準暗門處,以防門開啟時,別從裏麵冷不丁冒出什麼東西。
這暗門很沉,畢竟是一塊很厚的大鐵板,黎征他們費了不少力氣才把它掀開,我和拉巴次仁又急忙湊過去,把槍往地下指。
事先我知道了地下有光線,但沒想到這光線這麼亮,刺的一時間我眼睛都有些生疼。
拉巴次仁也跟我差不多,他還罵罵咧咧了一句,“這群敗家玩意兒,在底下安了多少燈泡,不知道給國家節省點電麼?”
我們都緩了片刻,讓眼睛適應下,接著一同對暗門裏麵觀察起來。
這暗門是在一個地下走廊的上方,這走廊麵積不少,足足有一個農村瓦房那麼寬,牆壁和地麵上都鑲著青磚。
本來有根木梯子從暗門旁一直延伸到走廊地上,要在平時,地下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就會通過梯子自由進出,可現在梯子爛了,拉巴次仁拿槍托對著梯子狠狠一砸,這梯子就轟的一聲倒塌下去。
不過好在暗門離地麵沒多高,我們跳下去也不會被摔傷。
拉巴次仁先拍了下自己胸脯說,“你們都等著,爺們我下去先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