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變得寬敞起來,甚至還出現了一大片密集的玻璃屋。這些玻璃屋是一個整體,但相互間又用玻璃門牆隔離開,我用槍托隨意找幾個玻璃牆砸了砸,發現這些玻璃硬度好高,都砸不碎。
我們沒急著進去,就在外麵打量起來,畢竟這種玻璃房屋,我們都頭次接觸到。
給我感覺,這些玻璃屋以前都是用來做實驗用的,現在裏麵還擺放著各種不知名的設備甚至還有器皿和玻璃罩子,隻是這些東西都壞掉了,就說那些設備,上麵坑坑窪窪的,明顯被人用錘子砸過。
我扭頭問黎征怎麼看,黎征回答說,“這裏遇到過緊急事件,甚至緊急到研究人員來不及把設備運出去,也來不及用炸藥把這裏崩掉,所以隻好簡單的破壞一通。”
我們都讚同他的分析,休整片刻後,又小心往裏走。
在外麵我還沒覺得有什麼,等真來到這片房屋群裏時,我腦袋有些暈乎,就好像進了迷宮似的,尤其這房屋群還很大,走著走著就分不清路了。
但好在有黎征和拉巴次仁,這兩個獵手的路感實在太強了,他倆帶頭,我們在後麵緊跟,也沒怎麼走冤枉路,一點點的我們來到最裏麵。
這間玻璃屋裏沒其他擺設,在正中間放著一個小石桌,上麵擺著一麵古怪的石鏡。
其實叫它為石鏡多少有些不恰當,依我看,就該是一個圓形石頭的一半,就好像個椰子,被人一刀劈開似的。它的鏡麵部分很光滑,甚至隔遠看著都能感受到上麵反射的星點光亮,而它背麵則顯得很粗糙,上麵布滿了小凹坑,我聯想著聖血村長的話,得出一個結論來。
“天鏡和天隕妖麵本來是一個整體,都來自於一塊椰子般大小的隕石,在某種原因或外力的作用下,這隕石一分為二,成了兩個單獨的個體。”
黎征讚同的應了一聲,又接話說,“咱們去裏麵,看看這天鏡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玻璃屋的門上還帶著一個密碼鎖,可這難不倒我們,我和拉巴次仁輪流用槍托一砸,就把它弄壞。
黎征先走進去,圍著天鏡轉了一圈,我記得他說過,開啟天鏡的魔力需要咒語,我就催促的跟他說,念咒試試。
黎征打了一個古怪的手勢出來,半閉著眼睛,嘴裏嘀嘀咕咕念叨上了。
我本來對天鏡的魔力持懷疑的態度,不過到現在這時候,尤其小哥咒都念上了,我突然又害怕天鏡的傳說是真的,甚至在這種思維的驅使下,還不由得退到牆犄角。
拉巴次仁也顯得特別認真,擺手悄聲對血鳳她們說,“快往旁邊躲,這天鏡很厲害的,小心一會它魔力啟動了傷到咱們。”
先不說天鏡到底有什麼威力,但我們都被弄得人心惶惶起來,甚至一時間除了黎征的念咒聲,再無其他動靜。
黎征這咒語念了好久,少說過了一刻鍾才停下來,我一直盯著天鏡看,發現它根本就沒什麼變化。
我好奇心起,問黎征,“小哥,這……也沒反應嘛?”
而黎征的回答差點讓我氣咳嗽了,他一抹發幹的嘴唇說,“天啟天鏡的咒語很繁瑣,一共有三段話,我才念完第一段,這不歇一會準備念第二段麼?”
拉巴次仁倒是拿出一副思索狀,點點頭說,“天鏡就是天鏡,連咒語都不同一般,咱們不要打擾黎征,耐著性子等吧。”
我們這一等可沒少耗時間,黎征第二段咒語念得更長,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而這都不算什麼,在他念第三段咒語的時候,整個人還配合著舞動起來。
這舞很怪,小哥時而像蛇似的瘋狂扭動著,時而拿出打太極的架勢踏起八卦步來,我最後都站累了,索性蹲在地上。
黎征也沒好過多少,等這一套咒語全念完,腦門上都滲出了汗珠。
可奇怪的是,天鏡仍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次還沒等我問什麼,黎征倒是苦笑起來,搖頭跟我們說,“看來流傳在大峽穀能開啟天鏡的咒語是假的。”
我是沒好意思接話,但心裏卻暗罵一句,心說哪個王八蛋設計了這套咒語,不好用就得了,還編的這麼長,小哥光是記這套咒語,就一定沒少耗時。
拉巴次仁也上來脾氣,哼了一聲,對著天鏡走過去說,“他奶奶的,既然這破東西是假的,老子砸碎它得了。”
而他剛把槍舉起來時,異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