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戰書(1 / 2)

我細細品味,不得不說,這話把神火隊評價的太高,甚至絕對堪稱神一般的存在,原子彈厲害不厲害,但也沒有千裏焦土的威力。

我拿懷疑的目光望著烏奎,雖說沒再問什麼,但卻把我想法充分表現給烏奎。其實不僅是我,黎征和拉巴次仁也多少有這方麵的架勢。

被我們仨這麼一盯,烏奎有些不自在了,還擺手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至於真的神火隊到底什麼樣子,隻有驅獸長老才知道。”

我們看從烏奎嘴中再也得不出什麼,索性把神火隊的事放下,又一轉話題說起別的來。

黎征問烏奎,“你知道森衝都請的什麼幫手來麼?”

這下烏奎點頭很快,還接話道,“我們趕來前,也在驅豹村落休息一段時間,聽村裏留守勇士講,森衝一共邀了四路援手。”

我琢磨一下,隻猜測出兩路來,還說給他們聽,“一路是魔騎士,一路是養鷹村落,那剩下兩路又帶的是什麼妖寵呢?”

烏奎搖起頭,我發現他跟我們商量事真的很痛苦,這搖頭就時斷時續的沒停過。

拉巴次仁盯著烏奎,不滿的對他輕打一拳說,“兄弟,你咋整的,既然聽到森衝請了四路援手,那也該順帶了解下都哪路嘛。”

烏奎知道我們誤會了他,解釋道,“另外兩路援手我聽說過,但都是很神秘的存在。沒想到森衝人脈這麼廣,還能把他們起來。”

我算是被烏奎吊起胃口,但也有些無奈的認為,為什麼驅獸部落的神秘會有這麼多呢?

沒等我們問,烏奎就把他知道的這兩路援手的情況說給我們聽。

“有路人手叫魁星部落,他們驅獸方法很怪,用的是戰鼓,甚至在出征時也會敲著戰鼓前行,而且他們部落是封閉式的,不與外人接觸,有次有個驅象的勇士跟魁星部落結下梁子,揚言趕著野象要踏平這個部落,可結果是,他跟野象全都戰死,甚至死法也極其恐怖。”

“哪裏恐怖了?”拉巴次仁追問一句。

“他的屍體和野象的屍體都被肢解了,還故意被堆在魁星部落的外麵,算是給其他挑戰者一個警示,我當時也偷偷去看過,給我感覺,他和野象是被什麼動物硬生生撕成那樣子的。”

我聽到這心裏止不住的驚訝,甚至也真被這種恐怖的殺人手法給嚇住了。

烏奎見我們不再問話,又說起另外那路神秘援手的情況。

“這路人手更神秘,叫紅棺村,也是個不愛與外界相交流的驅獸村落,他們的建築風格有一大特色,喜歡用紅色來裝飾,甚至房屋外表也逃不過,都被紅漆或者紅血刷一遍。遠處看去,紅彤彤一片,在晚間更是說不出的滲人,而他們的獸寵,外人更是不得而知,隻知道他們出征時,全都紅衣打扮,還合力抬著一個超大的紅色棺材,獸寵就放其裏。”

這時,我忍不住扭頭看了眼還在跟魔騎隊長鬥嘴的森衝,心裏也重新把這小子定位一番,心說這哥們也一定是有經曆有故事的人,不然絕不會認識這麼多“邪門歪道”的朋友。

最終森衝好說歹說算是把魔騎隊長給哄好了,又都招呼我們聚過去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森衝說了他的想法,“我們就在這裏安營紮寨,等其他援手到來,而且按照進度來算,頂多三五天,他們就會陸續趕到。”

魔騎隊來的時候,人人都背著充足的幹糧和水,我一合計,我們原地待命幾天也不成問題,索性率先點頭同意了森衝的建議。

其實人也跟我想的差不多,畢竟有吃有喝,等人也不是苦差事。

但我們一行人的人數不少,還有這十餘隻怪豬,總不能一點組織都沒有的就胡亂歇息,魔騎隊長經常帶著手下在野外遊蕩,這方麵經驗多,給我們布置任務,甚至還指定我們每個人休息的位置。

能看出來,他懂些一些陣勢方麵的道理,把我們休息位置布成一個小陣,既相互照應,又相互間保持著距離。

隨後我們所有人都被排了班,按指定時間起來守夜,我們哥仨被安排在一組,守的是後半夜的第一班崗。

這沒什麼說的,我們仨早早睡去,又準時在零點整醒來,在整個營地的外圍找個空地坐下去,一邊聊天打發時間一邊警惕著四周環境。

我本以為夜裏不會攤上什麼麻煩,可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一陣馬蹄聲,甚至還有個鈴鐺叮鈴鈴的響著。

我們仨順著聲源好奇的看去,我忍不住先問道,“難不成驅獸長老又派馬來攻擊咱們?”

拉巴次仁樂了,一咧嘴嘿嘿幾聲說,“如果真是馬,那我隻能說驅獸長老太沒眼光了,馬還能有什麼攻擊力?扯淡,老子騎上它保準讓它乖乖跟我回黎村拉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