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陰謀(1 / 2)

拉巴次仁喊得挺激昂,可隨後森衝一句話就給他潑了一頭冷水。

“兄弟,我想告訴你,咱們村裏沒戰馬。”

拉巴次仁不敢相信的啊了一聲,也不怪他這表情,對方可是騎著戰馬,如果他沒馬的話,隻靠步行跟人挑戰,不說別的,他處在下方就吃了大虧,甚至渾身力道都發揮不出來。

他又把目光放在魔騎士身上,重新吆喝一嗓子,“沒馬也行,我騎豬過去一樣打的對方滿地找牙。”

看他說完就向烏奎身邊靠,我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他勸道,“爺們,你別犯渾,怪豬隻認主人,你要是冒然騎到它身上別都打鬥了,它保準瞬間就能把你晃下來。”

拉巴次仁也明白我說的在理,皺著眉不接話。

這麼一來倒把那個妖騎士弄樂了,他就認準拉巴次仁,哈哈狂笑著,還挑釁般的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拉巴次仁那股脾氣又上來了,但有我和黎征在,不可能讓他受激,我倆一人一邊拽著他胳膊,這樣硬生生摁住他。

這時烏奎說話了,他先跟魔騎隊長嘰裏咕嚕的來上幾句,之後又跟我們說,“我學過一段時間的騎術,這次就由我會會這個妖騎士吧。”

我覺得讓烏奎去不太合適,甚至較真的說,還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意思,可話又說回來,我們這些人裏麵,也隻有魔騎士有資格去單挑。

魔騎隊長支持烏奎的做法,還很肯定點頭讚同。

烏奎深吸幾口氣,順手接過一隻長矛,驅趕著怪豬往戰場裏走。我說不出現在心裏的感受,既有些期盼烏奎能把對方刺在馬下,又擔心烏奎鬥不過敵人反被殺。

也就是這麼一分神的時間,烏奎跟妖騎士交上手了。妖騎士一直很傲氣,甚至還給人一種浮誇的感覺,可實際上他的身手真不錯,沒打上幾回合,就把烏奎完完全全壓製住。

我看的眉頭緊鎖,心說照這樣下去,烏奎落敗是遲早的事,我還扭頭對森衝說,“你去跟魔騎隊長說說,趕緊換人,不然他這名手下就跟閻王喝茶去了。”

森衝也轉答了我的意思,魔騎隊長又看著其他手下,指著其中一個大身板漢子嘰裏咕嚕起來。

我明白他是在找人,心裏也暗暗欣慰一下,可這時黎征卻伸手拉了魔騎隊長一下,又讓森衝傳話說,“再看看。”

我是搞不懂小哥為何這麼冷血,還忍不住給他提醒,“烏奎馬上扛不住了。”

而黎征的回答讓我吃驚,“烏奎扛不住就扛不住,反正那妖騎士也沒殺他的意思。”

拉巴次仁一直冷眼觀戰,這時點頭讚同道,“我也發現這個問題,那妖騎士足足錯過五次好機會,就算他是新手,錯過一兩次機會也正常,但不可能說這麼多機會他都沒把握住,這裏麵一定有貓膩。”

別看最近我身手有很大提高,但在觀察打鬥方麵還是個菜鳥,不過我相信黎征和拉巴次仁的眼光。

我想了想,猜不透這其中的貓膩是什麼,又問黎征怎麼想。

黎征回答說他也沒想明白,這樣我們迷糊著又觀戰小片刻,黎征和拉巴次仁同時念叨一句不好。

黎征還搶先說,“妖騎士下手越來越狠,這下烏奎有危險了。”

森衝誤會黎征的意思,又要跟魔騎隊長傳話,讓他找人替換烏奎,但黎征拉住森衝,又在拉巴次仁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我不知道黎征說了什麼,拉巴次仁聽完就點頭說句好,接著搶過一支長矛,嗷嗷喊著衝出了隊伍。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心說拉巴次仁這麼衝出去,跟送死有什麼分別。

而還沒等我問什麼,黎征就急忙跟森衝說,讓他跟敵方報個口信,說拉巴次仁要換烏奎單挑。

森衝也被弄得挺迷糊,但自打跟黎征接觸以來,他對黎征的智慧是發次內心的佩服,這時也沒猶豫的傳了話。

那妖騎士正虐烏奎虐的舒服,聽森衝喊話後大有不想就此結束的架勢,不過他趁空一瞧,來者是拉巴次仁,是這個一度讓他丟臉的仇人時,他一下沒了虐烏奎的意思,還急攻兩招把烏奎逼退。

烏奎大喘著氣,整個人都頹廢了一大截,但他明白自己不是妖騎士的對手,急忙趁機一扭頭,逃了回來。

不過就當他跟拉巴次仁錯肩而過的時候,拉巴次仁嘿嘿笑了一聲,又對準豬背跳了上去。

怪豬身體強壯,沒被這兩個人的重量壓垮,隻是烏奎看的一愣,還側頭不解的望著拉巴次仁。

拉巴次仁一瞪眼睛,強調道,“哥們你別看我,看路哇,快點趕著豬回去。”

看到這我忍不住樂了,也猜出來黎征讓拉巴次仁衝刺的目的了,說白了,他就是讓拉巴次仁走個過場,借機把烏奎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