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意外(1 / 2)

這樓梯通道的頂端本是一個出口,現在卻被一個鐵門擋住了,我還特意敲了敲門板,發現傳出來的都是悶聲,換句話說,門板外也被什麼東西蓋得死死地。

我合計著,既然湖塚被鬼母設計了機關,那這裏一定是他留來逃命的安全出口,都說天意難測,他不可能把這麼好的出口砌死不用,門板外堵著的東西一定是薄薄的土層,隻要能把門栓打開,讓土層自行落下來,那我們就能有生路。

我、黎征和買買提合力拽著門栓,試圖把它拉動,但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這門栓死死卡在上麵,我們費了一通力氣都沒有效果。

現在我能感覺到,地下晃動的更加明顯,甚至就連我們周圍都不時有碎土屑從牆體上震動,我知道沒多少時間了,又盯著拉巴次仁腰間獵刀看,一狠心下了一個決定。

我把獵刀抽出來,先對著門栓砍了上去,這門栓是鐵家夥,但獵刀的材質更佳,我砍的門栓上直冒火星,但也有了點進展,它上麵出現了裂痕。

我發現這獵刀太重,自己揮舞幾下就氣喘連連,最後黎征和買買提也輪番上陣,這時就看出一個人的身手來,買買提別看個頭大,但相比之下並沒黎征勇猛。

被他倆這麼搭配的一弄,門栓裂痕也越來越大,但離斷裂還有一段距離,我知道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能不能在塌陷前把這門栓搞定。

我又把注意力放在拉巴次仁身上,心說這爺們有天鏡在手,隻要醒來帶上天鏡,憑他那使不完的力氣,保準能把這劫難度過去。

都這時候了我也不客氣,一下騎到他身上,一邊使勁掐著他的人中一邊又狠心的抽他小耳光。

黎征也明白我的意思,還把獵刀交給買買提,也湊過來對拉巴次仁腦頂上戳穴。

拉巴次仁終於悠悠轉醒,但還沒睜開眼睛時他就哇的叫喚一聲,大喊一句,“鬼母,你敢侮辱老子,我跟你拚了。”

我知道在他昏迷前,我們跟鬼母間的戰鬥還沒結束,這時他剛醒一定是誤會鬼母在打他。而且他脾氣也倔,說完就猛地坐起身,想用腦袋往“鬼母”身上砸,來個硬碰硬。

可問題是我坐在他身上,他這一砸之下受傷的肯定是自己人。也虧得我機靈,急忙往後一仰。

我是險之又險的避過這次誤傷,之後拉巴次仁才一臉怒氣的把眼睛睜開,可當他看到我在他身上坐著時,一下沒反應過來,又愣住了。

我可沒時間跟他解釋剛才的經曆,隻強調道,“爺們,鬼母解決了,現在需要你出把力氣,把鐵門弄開。”

拉巴次仁聽我話的同時也感受到周圍的抖動,他不再多問,看了看門栓後就要過獵刀,又把天鏡摁在腦門上。

我發現拉巴次仁還挺講究技巧,用獵刀砍兩下後就變通起來,改砍為戳,將刀尖毫不留情的戳點在門栓上。

刀尖壓強大,再加上鋒利,幾下子就把門栓戳爛,接下來拉巴次仁又爆喝一聲,對著門栓狠狠踹上幾腳。

轟的一聲響,門栓裂開,鐵門自行被壓開,大把的泥土從外麵流進來。

也被我算準對了,流進來的泥土並不是很多,我們就踏著這泥土相繼爬了上去。按我們之前爬樓梯的距離,我能品出來,這鐵門外一定是地表的某個地方,而等我們出去一看,這裏之前也來過。

旁邊就是那長滿紅藻的水泡子,不過這時的水泡子正慢慢往下塌陷,我們為了安全,不耽誤的向遠處撤離。

反正緊趕慢趕的,我們逃過了這劫,甚至事後想想我都後怕,這次湖塚自毀的機關很了不得,在湖塚整體塌陷後,整個甜湖的水位都下降了一大截,甚至湖邊區域也有多處地方凹陷進去。

這麼一來,鬼母事件解除了,我也在心裏合計著,那個變態的鬼母肯定是必死無疑了,但聖人會不會生還這還不好說,畢竟湖塚被埋了,我們沒機會去搜尋聖人的屍體。

如果樂觀的看,聖人應該死了,但我卻不會這麼盲目的樂觀,隻把這事暫時壓在心裏,等日後慢慢做計較。

我們四個稍微休息一下,等緩了些體力後就返程回骨鎮,這期間我們哥仨倒沒什麼,而且少了鬼母的事,我們走起來顯得很輕鬆,可買買提就不行了,隔不上多久就嚷嚷著大家止步,接著往旁邊草叢裏一躲,脫了褲子排泄起來。

我知道這漢子什麼意思,他是想把那兩顆佛珠拉出來,而拉巴次仁不知道買買提吞了兩顆佛珠的事,剛開始還對他頻繁解手感到很不解,拉著我和黎征偷偷問,“你們跟鬼母打鬥時,那變態對買買提做了什麼?”

我覺得雖然這次買買提沒幫什麼大忙,但他一身豪氣可給自己留下很深的印象,這時候當然給買買提說好話,還把大致經過說給拉巴次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