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壓箱底的護衛(1 / 2)

我們仨之前跟小蠊打過照麵,這次看到這麼惡心的蟲群,雖然心裏有些難受但終歸能忍受得了,那四個無番組織成員一看也見過不少世麵,望著眼前情景能控製住情緒,而周成海就不行了。

他看著這些小蠊,臉都嚇紅了,還拚命的捂著嘴巴,看得出來他想吐,可是在極力忍著。

拉巴次仁離他最近,這時不得不湊過去拉了他一把,還悄聲說一句,“老周,氣節,注意氣節。”

周成海痛苦的盯著拉巴次仁點了點頭,不過對此時的他,能不能注意氣節還真是個問題。

我們誰都沒動,任由小蠊肆無忌憚的吃著誘餌,這麼一來,屋裏蟑螂數量是越積越多。最後黎征還把目光轉移,望著門縫處。

我能品的出來,小哥是下狠心了,非要將胖商人家的蟲災一次滅絕,但我疑問也來了,他一直讓我放心,可我們隻帶來這六口箱子,這裏麵藏的寶貝到底夠不夠用還真成一個問題。

等門縫處再無小蠊湧進時,黎征滿意的點點頭,又從兜裏摸出一個裏令來。

我還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帶來個裏令,但那些無番組織成員卻似乎早料到黎征會有如此作為,還配合的把箱子蓋打開。

在他們打開箱子時,我能聞到一股怪味道,澀澀的青草香,甚至還有種說不出的腥氣,而那些本來已經上炕的小蠊,突然間就像預感到什麼似的,都扭頭爬了下去。

周成海本來緩過勁來,正把手從鼻子上挪開,但聞到這股怪味,他又不得不把手又扣回去,還忍不住念叨一嘴,“這什麼東西?”

沒人回答他,還有一個無番組織成員扭頭瞪了他一眼,嫌他多話。

黎征又吹起裏令來。他吹出的聲音很啞,再配著箱子的怪味,讓我聽得有點難受。而且在聽他吹了一會裏令後,我突然覺得他是在驅獸,尤其跟之前拉巴次仁練習驅螞蟻時吹出的調子還差不多。

拉巴次仁也有類似的想法,還疑惑的看黎征。可黎征不理會我們的目光,依然集中精神默默的吹著。

小蠊大軍也被這裏令聲幹擾,整個蟲群都有些騷動,本來有些小蠊都開始不耐煩起來,還想爬過來攻擊我們,但就像有個無形的界限一樣,在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時,它們就默默的停了下來。

這種情景很怪,尤其隨著小蠊越聚越多,這無形的界限也被它們的身軀凸顯出來。我明白它們之所以不敢過來,肯定跟那六口箱子有關。

黎征又改變了裏令的調子,把聲音提高了一點,在這種聲音刺激下,小蠊大軍的騷動加強,而那六口箱子裏也傳來一種沙沙的聲響。

我能猜出來,這六口箱子裏裝的是一種蟲子,但絕不是螞蟻,畢竟螞蟻身軀小,相對來說弄不出這麼大的響動。

這下我奇怪了,甚至還有種想湊到箱子旁看一眼的衝動,但那些無番組織成員顯得很緊張,圍在箱子旁邊守護著,還都拿出一根細棍,不時對裏麵戳戳點點。

我怕自己冒然過去會影響他們,索性強壓下心頭好奇,一動不動的等待著看好戲。

這樣持續了一支煙的時間,小蠊還是沒攻過來,黎征顯得有些失望又一邊吹裏令一邊扭頭看了看我。

本來我不懂他看我什麼意思,但他又目光下移,盯著我腰間瞧了瞧。這下我明白過來,他是想讓我拿妖麵。

也說這奇怪勁,在我不戴妖麵之前,雖說把妖麵掛在後腰上,但這些小蠊卻對它不感興趣,可一旦戴上,就像之前黎征那樣,小蠊就會對妖麵窮追不舍,哪怕再摘下來,它們也能感受到妖麵的存在。

我明白黎征是想讓我用妖麵誘惑小蠊,換句話說,這有點豪賭的成分,如果今晚我們能滅了它們,我這妖麵不會丟,如果我們不是小蠊大軍的對手,那自己這妖麵保準還得被它們搶去。

我真有點不想賭,但現在一看,尤其黎征還示意過我,不賭也不行了。最後我心一橫,把妖麵拿出來戴上去。

左臉妖麵瞬間亮起來,也詭異的抖動著。那些小蠊就像感受到什麼一般,突然全停止爭食,瘋了一般向我們湧來,尤其還有“空軍”的加入。

我心裏壓力倍增,但強忍著沒動,可周成海卻嚇得一屁股坐到炕上,要不是拉巴次仁攔著,他弄不好轉身都能從窗戶上逃出去,尤其胖商人家的窗戶逃起來也方便,畢竟有一扇窗戶已經被拉巴次仁在前晚破壞掉。

黎征沒緊張,反倒突然把裏令的聲調抬到最高,甚至都有些鬼哭的感覺,這時箱子裏也有了移動,一個個黑影嗖嗖的從裏麵跳出來,毫不猶豫的撲向小蠊大軍。